大鹵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當下不再二話,都往山上趕去,出乎意料的是,這一路上卻是清靜異常,全然不像山下一般凌亂。
這種清靜,一直持續到明王殿外才被打破。
此刻,明王殿也早就殘破不堪,原本雄偉的建筑倒塌了大半,到處都是碎尸斷木。而大壩之上,平日里挺立的六甲天柱已經斷了四根,石熊貓的腦袋和燭龍竟砸在一起,互相深深的陷了進去。
滿地的血跡和兩教教徒的尸首,有些被壓死,有些被砍死,各類死法當真是一應俱全。這一次,林尋并不感到任何不適,他漸漸和眾人變得一樣麻木了。
唯一沒變的是這大壩上寒氣依舊,眾人豎耳聆聽,緊閉的明王殿里似乎傳來了微弱的打斗聲。
古童與釋家奴搶身掠進大門,明王殿大門洞開,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直直壓在了眾人心頭。
被他二人這樣一擾,那大殿之上的人也停下手來,瞬時分成兩隊人馬,各站一邊。左邊正是以妙峰為首的明教眾長老和精英弟子;與之相對的右邊卻只有寥寥數人,一男一女站在最前面,想必就是白蓮教的左右二位護法了。
此刻,兩方人馬都齊齊朝門外這群不速之客看來。
古童,釋家奴這兩個都該死掉的人,此時竟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們眼前!任妙峰等人修為再高,也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面面相覷,有的一臉詫異,有的似有所悟,各自表情活像小丑。
而華光仍是一臉冷色,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來。他一旁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又很快的平復下來。
除此之外,最上面的金座上空空如也,只有一棵扶桑古樹默默的望著下方,似乎并不為之所動。
古童掠到大殿正中央,對那妙峰一笑,道:“妙長老,我們來遲了。”
釋家奴看到此時明王殿竟被外敵攻入,不由神心激動,朝那金座上喊道:“教主呢?…教主為何還不出手?”
妙峰心中雖吃驚,但面上卻不表現出來,當即強裝笑顏,道:“這些小嘍啰何須教主出手?有古長老..和林長老相助,何愁敵人不敗。”
“古童!你還沒死么?老子要殺了…”那人群中爆出一聲怒喝來,正是被古童害瞎了的郭永麟,他話未說完,卻被妙峰伸手攔住,那一個“你“字”被他活生生地吞了回去。
古童也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慢慢站到妙峰等人中去了。
華光冷冷道:“妙峰,你真是冥頑不靈,到現在還在自欺欺人呢?”話罷,只見他指著那金座上沉默的黑影,又喝道:“你們的教主都不愿庇佑你們了。”
妙峰瞥了一眼上方空空的金座,此刻,教主到底去了哪里?他帶著無奈笑了笑,反譏道:“哼,殺雞焉用牛刀,對付你們這些螻蟻,又何須教主親自動手?”
華光一臉平靜,但一旁的女子卻是忍不住道:“你們嘴硬的真是可以,本護法讓你永不超生。”
古童笑道:“好厲害的小妞,想必閣下就是白瓏護法了吧!”
白瓏下巴一揚,道:“不錯,正是。”她雖從未離開過白蓮教,但在江湖上的名氣卻不亞于華光。
古童依然笑著,右手卻暗自凝氣,又笑道:“你們是欺我明教無人?”
白瓏臉色冷到極點了,道:“你們明教先在甘肅滋事殺我門人,后又火燒我教數百弟子,這筆賬該怎么算?”
她語氣凌厲至極,令古童大不舒服,當下冷笑道:“嘿嘿,怎么算?這恐怕要你親自去下面問問他們吧!”只見他足尖輕點一下,身子一旋,順勢一道“輪回流星”劈向白瓏。
白瓏不慌不亂,手中長劍直直迎上,劍身一抖,劍尖竟舞出八朵白蓮來。兩人拆招數回合,似是難分難解。
但經他們這一先手,原本對峙的兩方人馬也纏斗到一起了。
林尋剛回過神來,卻是一男子跳到面前,聽他喝道:“納命來。”這聲音尖聲細語,調子拖得老長,活像唱大戲一般。
只見此人一張越劇中的大花臉,穿著也是束冠戲服,紫金流光靴,好像真是個唱戲的。他出拳極慢,連動作都暗藏著戲法套路,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林尋格擋一招,退步之余右手凝氣,還手一道燎原劍法。大花臉不慌不忙,雙手托起一枚白蓮花迎上。林尋并不撤招,那看似犀利無比的劍氣擊在上面,竟然…如同泥牛入海,反而林尋的左臂反受其一震,連退了好幾步。
他便退便想:這些人的蓮花,卻是有些神奇…也不知他們怎么就能隨手變出蓮花來,看這人打扮,還真像個變戲法的。
林尋功法雖是高明許多,但是經驗不足,不知不覺中便落到下風。但他所練的人道武功,講究劍氣雙修,一雙手便是劍身,每次與那白蓮一碰撞,只覺得周身血氣為之一蕩。但他生性聰慧,悟性極強,此時在對敵之中竟漸漸的摸索到了一些竅門。
那花臉男身法雖然詭異,但卻遠遠比不上華光那般鬼神難測,而且他拳腳內力更是差的遠了。他每次都是后發制人,占得了身法上的優勢,是以幾回合下來,林尋一招也沒摸到他,而他卻時不時能反擊得手。
林尋一念及此,立馬一身真氣散到全身,轉守為攻。
花臉男漸漸發現林尋只守不攻,估摸他識破了這一點,當下撤回那朵詭異的蓮花,雙手合十,腳下浮現出一道金色的輪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