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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好好的看書,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們的網(wǎng)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費無彈窗廣告,熱血小說網(wǎng):,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我知道現(xiàn)在自己逃不了了,現(xiàn)在只希望耗子能夠快一點快一點,帶著呂清怡離開這里,就算離不開,也最好找一個角落先躲起來,這幢樓這么大,如果躲得好,找到他們也需要很長時間,我還更希望,有人在樓下面,看到那塊血淋淋的耳朵后,會選擇報警。樂—文
還有耗子應該帶了手機來的,他應該會報警吧。
不過這幢樓實在是太大了,如果警察現(xiàn)在趕到,想要一樓一樓的搜索到這一層樓來,也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看來今天我應該是逃不了了,曾彪如此處心積慮的,在背后對我下了一次又一次的黑手,這一次他敢自己現(xiàn)身來對付我,除非是有奇跡發(fā)生,否則我肯定逃不了了。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真是氣死老子了,別以為呂清怡逃了,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曾彪已經(jīng)開始抓狂了,原本他打算的是,用呂清怡來逼迫我自己跳下去的,現(xiàn)在呂清怡不在了,他只怕直后悔,和我羅嗦了那么大半天,顯擺半天,原來我是故意要拖時間。
“我呸,曾彪,就你他媽的以為自己聰明,別人都是蠢貨,其實你他媽的是最蠢的。”我笑著說道。
“老子蠢,靠,老子要是蠢,你他媽的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要是老子不現(xiàn)身,你他媽的在背底里,怎么被老子玩死的都不知道,還說老子蠢?我靠你媽的。”曾彪被我這樣一說,越發(fā)的憤怒,又開始揍我了。
“你不蠢,自己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你還sb一樣的在這里,你再晚一點上醫(yī)院去,你的那只耳朵就直接廢了,我真沒想到,不就一個小小的年級老大的位置,讓你這樣的恨我嗎?你害死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你難道還想再害呂清怡嗎?”
“你他媽的別說了,老子就喜歡這樣,老子就算廢一只耳朵,老子也要親眼看著你從這里跳下去,跳下去,你他媽的,你趕緊去跳呀,去跳呀,別以為呂清怡能跑多遠,一會他們就能把她給找回來了,到時候你還沒跳,后悔的可是你,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我一定會給呂清怡再注射一只藥下去的,這種藥的威力是非常大的,到時候她就會把你給忘記,甚至把我也忘記了,我不想這樣的,你別逼我,陸義,你他媽的快跳,快跳呀,你他媽的。”曾彪瘋也似的不停地來推我,最后他將我提起來,放到了窗戶邊。
陣陣冷風嗖嗖地鉆進了衣服里,在這里,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風給直接吹落下去,可是曾彪雖然激動不已,不過他還是在這關(guān)頭上,冷靜了下來,他并沒有直接推我下去,將我放開,被他們那一頓好打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處于了一種體力嚴重不支的狀態(tài),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
我雖然心里希望耗子能夠藏好一點,不過還是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耗子背著呂清怡那么大一個人,要下那些樓梯,是非常費力的,他應該是跑不遠,速度根本跟不上,一定會被那些專業(yè)的打手給找到的。
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看著呂清怡受苦,曾彪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瘋了,我真的怕,呂清怡被找回來之后,真的會像他所說的那樣,他一定會去對付呂清怡的。
雖然不知道他對呂清怡用了什么樣的藥,可是呂清怡被他抓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天了,看樣子,這四天里,呂清怡都一直保持著這副沉睡的樣子,就算只是普通的安眠藥物,長期這樣睡下去,對身體的傷害也是非常大的。
我絕對不能讓呂清怡出事,可是我又奢望著,耗子能夠躲好一點,別讓他們找到,這樣除非曾彪自己動手,我是絕對不會自己跳下去的。
我掛著呂清怡,我想要看到她被送往醫(yī)院救治后,清醒過來,依然是那個聰明伶俐,美麗可愛的呂清怡,我和她之間,經(jīng)過了那么多的生死離別,這一次,我不想放棄,我想,呂清怡也不希望我放棄。
我和她之間的感情,根本不像曾彪所幻想的那樣,只要我死了,不在這個世上,呂清怡就會轉(zhuǎn)移目標,會喜歡上他,我呸,他媽的,我的女人是什么樣的,老子比他麻痹的更加的清楚,他想要讓呂清怡喜歡上他,他簡直就是做白日夢。
要是呂清怡醒來,知道我不在這個世上,她得有多傷心,多難過,所以不到最后的關(guān)頭,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陪著她,我不能出事,她也不能出事,除非她真的被找到,到時候我再跳也不晚。
曾彪的目的是我,只要我主動,他應該不會對付呂清怡的,應該不會的。
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自私,很自私,可是我真的不想死,我想要和呂清怡在一起,我還這么年青,我還有很多的事還沒有做,耗子,一切就都全靠你了,我能不能活下來,呂清怡能不能徹底的清醒過來,全都要靠你了。
我癱在地上,開始養(yǎng)精蓄銳,希望自己恢復一些體力,現(xiàn)在我真后悔,平時的時候,為什么不加強鍛煉,要是我厲害一點,在面對這些打手時,能一打五,打六,那么我也能靠著自己的本事,將呂清怡給救出去了,他媽的,誰讓老子這么弱,簡直弱爆了,別說對付打手了,就連曾彪丫的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要是上天讓我這一次能夠活下來,我發(fā)誓,我一定會去學習一門格斗的技術(shù),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呂清怡,更好的保護自己,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像今天這樣,被別人打了,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陸義,你他媽的沒聽見呀,你快跳下去呀,快跳呀,你他媽的不跳是吧,好,好,你不跳,老子就殺了你,不,老子就用這把刀,一刀刀的戳你,再把你的手筋腳筋給挑斷,把你的舌頭給割了,讓你受這世上最殘酷的酷刑,到時候你會后悔,為什么沒有聽我的話,乖乖的從這里跳下去。你他媽的,老子最后一遍問你,你他媽的到底要不要跳。”曾彪見我沒動靜,更加的憤怒,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拿出了一把尖刀來,那刀在光的反射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拿到我的眼前不停地晃了晃,以此來威脅我。
“你敢嗎?你這樣做,到時候被警察抓到了,就會知道是你做的,你今天一直和我在這里說半天,不就是想逼死我嗎?”看著那刀明晃晃的,說真的,我是挺害怕的,可是我卻能表現(xiàn)出任何的害怕來,這樣就中了曾彪的計了,我還在等,不到最后一刻,我真的不想死。
“我他媽的有什么不敢的,啊,有什么不敢的。”曾彪作勢就想要提起刀朝我的身上戳,不過他卻被剛才那伙的那個老大給阻止了。
“曾少,再等等,依我的判斷,那女人跑不遠,很快就會被找到了,到時候不怕他不跳,雖然我們之前打了他很多次,不過從這么高掉下去,到時候法院也應該是驗不出什么來的,可你這一刀要是下去,到時候大家可就麻煩了,我可不想背著一條人命,這樣不光你完了,連我們也完了,別過火了。”
“他媽的,好,老子就等你的人找人來,要是十分鐘之內(nèi)找不到,那就別怪我了,到時候人跑了,大家也一樣的跑不了,倒不如讓他受受那樣的被刀一刀刀的戳下去,身上千瘡百孔的感覺,陸義,你最好乞求,呂清怡被找到,否則你一定會后悔的。現(xiàn)在想想,我這個方法,他媽的真是夠爽的,我早些時候,怎么沒想到呢?怎么就也跟著你一樣的蠢,想著把你弄這里來,從高處逼你跳下去,只要讓你死就可以了。哎,早知道,應該把你弄到一個什么洞穴,或者沒人能夠找到的地方,然后就用刀,一刀刀的把你的肉割下來,然后讓你慢慢的,慢慢的留血而死,后悔呀,老子真是后悔得不得了呀。那樣你的死,就會比直接跳下去,還要更痛苦一千倍,一萬倍。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曾彪一副后悔不已的樣子,自顧自的就在那里喃喃自語,還一邊說,一邊舉著手里的刀,一會戳戳,一會又割的樣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處于一種瘋狂的狀態(tài),而我真的也被他這個樣子給嚇住了。
想跳吧,不甘心,不跳吧,他媽的,等會他一刀刀戳我,想想都滲得慌,這人太恐怖了,我真的完全沒想到,他會變成這副模樣,真是變態(tài)到了極致。
這世上只怕除了他曾彪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人有他可怕了。
正在我考慮著,要不要跳的時候,我的最后的希望完全沒有了。
“老大,曾少,總算是把他們給抓住了。”聽到入口處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我抬頭看去,耗子正背著呂清怡滿頭大汗地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陸義,對不起。”耗子見到我后,說道。
“你他媽的,耗子,沒想到竟然是你,你他媽的,你他媽的,你能耐了呀,啊。你竟然跟著陸義一起來救呂清怡,我他媽的,今天不殺了你,老子就不姓曾。”曾彪看到耗子后,第一時間就跳了起來,不過他由于耳朵不見了,起身太急,痛得嘴都咧開了。
“曾彪,你別亂來,你這樣是犯罪你知道嗎?你要是去投案自首,頂多也就判幾年,你要是殺了人,你也會死的,曾彪,別繼續(xù)錯下去了。”耗子勸道。
“我靠你麻痹的,投案自首,虧你他媽的想得出來?怎么?耗子你報警了?”曾彪冷冷地問道,同時舉起了手里的刀。
“沒,沒有。我想來著,可是我,我的手機沒有電了,所以你還有機會的,曾彪,趁警察沒來之前,你把我們放了,你放心,我替義哥作主,我們不會告訴警察的,以后大家都還是同學,你覺得呢?”耗子也不傻,竟然用了緩兵之計。
不過聽到他這樣說,老子心里也哽了一下,剛才還在想,他應該會報警的,可現(xiàn)在看來,他說的是真的,而現(xiàn)在唯一能救我們的,只有扔下去的那一塊耳朵了,警察,你們他媽的在哪呢?知不知道現(xiàn)在這樓上要死人了,真的要死人了。
“我覺得你他麻痹的,老子既然今天敢現(xiàn)身,老子就沒想到會放過陸義,現(xiàn)在既然你送上門來了,就別怪老子不計同學之情,你今天也得跟著陸義一起死。把清怡給老子放回床上去,清怡,你別怕,別怕,很快,一切就都解決了,到時候你就會重新回到學校去,過你無憂無慮的校園生活,再也不會被這些垃圾這些蠢貨給打擾了。你他媽的快點,是不是想讓老子在你身上留點記號呀,快點,靠,就是你們這些人一直在浪費老子的時間,你們拿藥來。”曾彪揚著手里的刀,威脅著耗子,然后讓耗子背著呂清怡一步步的朝那張護士床而去。
“曾彪,你他媽的,你不就是想要老子的命嗎?老子跳下去就是了,你別動呂清怡,聽清楚沒有,別動。”我知道完了,我現(xiàn)在真的后悔,為什么我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又是那樣的懦弱,明知道眼前的人是一個瘋子,而我卻還在奢望著,給自己爭取活下來的時間。
“你他媽的,剛才你不是挺能的嗎?剛才不是一直讓你他媽的跳,你都不跳嗎?我靠,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呂清怡,你要記住,是這個人,是這個賤人,害你變成那樣的,你別怪我,清怡,你別怪我,別怪我。”
曾彪手里拿著一根已經(jīng)注射好藥物的針管,滿臉淚水的站在呂清怡的床邊,邊哭邊說道。
“曾彪,你別這樣,你不是喜歡呂清怡嗎?你喜歡她,你就不應該讓她變成一個傻女人呀,曾彪,你想想,平時的呂清怡,有多可愛嗎?她是我們所有人的女神,你難道忍心看著她變成白癡嗎?白癡你知道是什么嗎?就是口水每天不停地流著,到時候呂清怡就會被全校的人所恥笑,你想要讓一個女神,被其它人所恥笑嗎?曾彪,你別這樣,別這樣,求求你了。”耗子見曾彪舉起針頭,快要打中呂清怡的胳膊,他趕緊跪下,用手舉起了曾彪的手,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