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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剛馬上瞪起虎眼,道:“怎么?”
掌柜被他的威勢鎮住,連連道:“行,行,沒問題。”
說完,便叫來一位店小二,這般那般吩咐妥當。店小二給三人做了個請路的手勢,道:“客官們,請隨我來。”
店小二領著三人左轉右轉,穿堂過廊,來到一間清雅的包廂,用肩上的抹布將桌椅擦拭干凈,又給三人上了茶水,問道:“三位客官,請問你們想吃點什么?”
霍剛大咧咧道:“甭問那些廢話,先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上幾壇子來,再把菜譜拿來,灑家自有分數。”
“霍兄,在下明日還有要是,恕不能飲酒,”柳乘風一聽見霍剛點酒就急忙解釋道,“不如,你問問沙賢弟,讓他陪你喝個痛快。”
霍剛也不勉強,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沙本善,似乎在說,你要不喝,就沒人陪我喝了。
沙本善看了看霍剛的體型,知道以他的酒量,自己絕對是羊入虎口,不由全身顫悚了一下,尷尬道:“霍兄,在下從小便不會飲酒。”
霍剛忙勸道:“嗨,喝酒不都是從不會到會的嘛,不會喝,多喝就會了,所以才要多鍛煉啊。來來來,我三壇,你一壇,如何?”
沙本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一壇那分量他是知道的,別說一壇酒,就是一壇水他喝下去也要倒了。
他連忙求饒道:“霍兄,在下絕非客氣,真的是一點都不會,萬一喝壞了身子,霍兄你豈不是又要自責?”
柳乘風也幫他說道:“是啊,霍兄,你看大家難得相聚一場,灌醉了就不好玩了,不如就著好菜,以茶代酒,更有一番趣味呢。”
霍剛畢竟是做東的,也不能強求兩位,何況還是自己賠罪的飯局,便不再勸酒。可他們不喝,自已一個人喝就更沒意思了,于是對店小二道:“那就不上酒了,菜譜拿來。”
店小二掩上房門,出去拿菜譜和瓜果點心,留三人在房中閑聊。
柳乘風問霍剛:“霍兄,不知你來此地有何貴干?可有用得著我們二位的地方?”
霍剛憤憤地一拍桌子,罵道:“還不就是為了那個采花大盜張少狼,要是被我碰到那廝非得將他撕碎不可!”
沙本善關切道:“莫非霍兄和他有何仇怨?”
霍剛長嘆一聲,道:“令妹就是被他糟蹋了。”
“原來如此,”柳乘風道,“看剛才眾人的反應,這采花大盜顯然是作惡多端,如此禍害,不除不足以平民憤,我和沙賢弟愿助霍兄你一臂之力!”
霍剛一臉感激,捧起面前的茶杯,道:“灑家是個粗人,今日能遇到二位朋友,真是三生有幸,來,我們以茶代酒,飲了這杯。”
三人便飲了杯中茶,開懷大笑。
這時,店小二敲門而入,手里托著菜譜和一套疊好的衣物,走到霍剛面前道:“客官,這是你要的菜譜和衣裳,這衣裳是咱們店塊頭最大的伙計的,不知是否合身?”
霍剛接過衣物和菜譜,先將衣物換上,雖說小了一點,但也能勉強遮擋,只是還露了一些肌肉在外面,看著很是滑稽。
霍剛也不介意,將菜譜遞給柳乘風道:“柳兄,你們二位是客,有什么喜歡的菜,盡管點上。”
柳乘風將菜譜推給沙本善,道:“我這人對吃很隨意的,沙賢弟來點吧。”
沙本善本就是個吃貨,又精通廚藝,自然當仁不讓,當下接過菜譜。翻開一看,這上面的菜大多是很普通的,不禁有些失望,直到最后一頁,他的目光才被吸引住。
“油炸噗嗤魚?”這道菜可是第一次聽說,連這種魚都是第一次聽說,沙本善好奇道,“這是什么玩意?”
店小二立刻上前解釋道:“客官,您真有眼光。這個油炸噗嗤魚是本店最有名的招牌菜,這噗嗤魚也是咱荒蛋島上最名貴的魚種,最通人性,也最有文化,聽到人們說的笑話,它們就會噗嗤噗嗤地笑呢。本店用的噗嗤魚都是最新鮮的,昨天才打撈上來,連夜從天機城運過來,剛到不多時,幾位可真有口福呢。”
沙本善見店小二說得頭頭是道,不禁信以為真。
“噗嗤!”一聲清脆的笑聲從屋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