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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屋外走進來一個身披烏金披風的年輕人,一邊拍著手掌,一邊笑著道:“不錯不錯,還有個這么身手敏捷的幫手呢?”
此人長得十分俊秀,眉宇間散發出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緊跟在他身后,又出現三個人,卻都披著金黃披風,其中一個人手上赫然提著一個昏迷的小女孩,正是白天沙本善遇見的那個莫宣竹。
“宣竹!”沙本善雙眼暴突,正要出手,卻馬上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因為那個提著莫宣竹的黃衣人一把將莫宣竹舉過頭頂:“小子,不要沖動,英雄救美也要看看場合的。”
另一個黃衣人笑道:“原來只是隨便抓個祭品,沒想到還真有緣,認識啊?”
話音未落,門外又響起一陣腳步聲,從三名黃衣人的身后,又竄出三個人,卻是和最初出現的那個人一樣,穿著黑色夜行衣。
“人都到齊了,讓我們開始正題吧。”穿著烏金披風的年輕人對心虛客道,“在下武追命,這幾位都是我的部下,今天只是來討個東西,不想見血光。”
他的語氣很平淡,說的也很熱愛和平似的,可是聽起來怎么也不像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見對方人數越來越多,一下從一個變成了八個,沙本善才真正感到心虛起來。
可那名叫心虛客的家伙反倒一點都不心虛。
心虛客依舊盤腿而坐,用一根木棍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已經被那件衣服砸散的火星,自言自語道:“這么冷的雨天,一出來就把取暖的火堆給弄沒了,真不知道你們是傻,還是蠢?”
最后出現的三名黑衣人似乎被這話激怒了,剛要有所動作,被前面三名黃衣人給揮手攔住。
武追命干笑兩聲,道:“心虛客,不心虛,說話還是這么幽默風趣,要不是有公務在身,我可真想坐在這里和你聊上三天三夜呢。”
他這口氣,說得好像他和心虛客是什么好朋友似的。沙本善完全不知道這些人什么來頭,自己也是第一次下山,根本沒有什么江湖經驗,目前看來,自己和這心虛客是綁在一起了,對方早就把自己當成了對手,想裝作什么也沒發生是不可能的了,只有看心虛客的動作行事。
令他郁悶的是,那心虛客也完全不把他當自己人,自顧自說著話,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打算。但在武追命和心虛客說話的間隙,那四名黑衣人和三名黃衣人已經悄悄地移動腳步,將心虛客和沙本善圍在了草屋的中間。
每個人都繃緊了氣勢,目光鎖定在心虛客和沙本善的身上,如箭在弦,只待一聲令下,便是狂風暴雨般的合擊。
“你們要這本書有什么用?”心虛客依舊一動不動,對于八個敵人的動作視而不見。
“什么用?”武追命嘴角淺淺的笑著,語氣淡然,“書當然是用來學習的啦,我們愛學習不行嗎?”
要不是局勢緊張得不能呼吸,沙本善差點就笑出聲來,這武追命太逗了。但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沙本善再也笑不出來了。
“你們擎曹流什么時候也會讀書了?”心虛客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眼里閃過一絲恨意,不過隨即隱而不見。
“好眼力,我們還沒出手,也都特意去除身上帶有本門特征的記號,沒想到還是被你認了出來。真是失敗,”武追命露出沮喪的表情,道,“沒錯,在下正是擎曹流十二護法之一,武追命。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你到底是從什么地方看出來我們是擎曹流的?”
心虛客抬起頭,目光淡漠地望著武追命,道:“你是真的蠢嗎?還說自己讀書,讀書能這么蠢嗎?你的名字都沒改,十二護法之追命護法,武追命,江湖上誰人不知?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啊,蠢貨!”
這下可把武追命氣得夠嗆,另外七個人也是面如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