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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福安自然是知道我在說什么,連忙應承道:“懿婕妤請放心,有奴才在,必定會保證懿婕妤恩寵不斷。”
我搖搖頭,耳朵上掛著的玉葉吊墜的耳環(huán)錚錚作響,像是一對玉玲一般,我說道:“并不是我,我要你這幾天都想辦法讓文嬪侍寢。”
“文嬪小主?”靳福安顯然是有些不理解,但是也是點點頭說道,“奴才知道了。”
不遠處的碧云已經(jīng)將鍋中的水給燒開了,正在往鍋中放著皂斗,那是要染出濃厚的黑色,我看著鍋中翻滾的水,對著靳福安說道:“你只需按著我說的去辦,我就能保證了許康海再無翻身的可能,你這個總管的位子還能做得更加穩(wěn)當。”
靳福安不說話,只是慢慢地退了出去,我走到鍋邊,看著鍋中翻滾的水慢慢變黑,拿起了手邊的皂斗,一點一點撒了進去,對著碧云說道:“碧云你說,這漆黑的顏色想不想刑房?”
正這么想著,碧云已經(jīng)將茶烹好了,端到了我的手上,對我說道:“這暖閣后面只能找到龍井了,小主湊合著喝吧。”
我點點頭,對著碧云說道:“想不到靳福安將這件事做得這樣好,我只是讓他安排周桃馨這幾日侍寢罷了,想不到他還囑咐了六司的人,讓他們對昭陽宮多上些心,這樣一來,周桃馨越發(fā)能感受到得寵的好處了,對許康海也是越發(fā)恨了。”
碧云在一邊站著,和我一同看著外面的景色說道:“這宮中那個人不想過得好,也不怪文嬪小主恨了,這么多年都是熬過來的,怎么能不恨?”
我點點頭,將喜怒掩藏在了我眉眼之中,轉眼就看見了胡詩茵匆匆忙忙走過,胡詩茵的裙角翻飛,似乎是遇見了什么急事一般。
我對著碧云說道:“碧云你看看,那個是不是胡詩茵?”
碧云也是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縱然看得不真切,但是碧云還是點頭說道:“確實是胡才人,怎么了?”
胡詩茵此刻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什么,方才你說周桃馨熬了這么多年,怎么能不恨,但是看看這宮中的妃嬪們那個不是一天天熬下來的,就說這胡詩茵,進宮也有一年多了,我聽說她侍寢的次數(shù)數(shù)都能數(shù)的過來,現(xiàn)在就這樣熬著了,以后還不知道要怎么熬過去了。”說罷我輕輕抿了一口茶,龍井的清苦味道在我的嘴中彌散,像極了這宮中的日子,“她還這么年輕,倒是可惜了。”
碧云在我的身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站著。
許久之后我放下已經(jīng)冷透了的茶杯,看了看天色說道:“是時候回去了,畢竟今日是七月半鬼門開,這宮里面本來就是陰氣重,還是不要在宮中來回走動才是。”
碧云點點頭,等我們回到了鸞鳴宮的時候,我找來了青嵐,我問道:“我早上吩咐你讓你給昭陽宮送的東西你送過去了嗎?”
青嵐懂我的意思,對我說道:“已經(jīng)按照了小主等到吩咐,剛剛才讓琉璃送過去了,要交代的事情奴婢已經(jīng)給琉璃交代了,小主放心就是。”
碧云看著我的眼睛里面一片疑惑,說道:“小主今日才去了昭陽宮,現(xiàn)在怎么又去送東西了?早知道要送東西奴婢和小主帶去就是了,何必讓琉璃再跑這一趟。”
我笑了笑,只是對碧云說道:“你不懂,這件東西,也就只有琉璃去了才管用,不然誰去了都不管用。”
碧云聽我這么一說,更是疑惑了,還要再問什么,被青嵐給攔了下來,說道:“你別問了,小主做什么自然有自己道理,我們知道明白就行了,何必要事事都知道?”說罷青嵐就拉著碧云說道:“這幾日天氣有些涼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聽了小主還咳嗽了兩聲,我準備去燉一些川貝枇杷膏給小主用,只是緣夢居中沒有冰糖了,你去領一些回來,讓小主一個人待一會兒。”
碧云看了我一眼,便跟著青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