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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也是有些心酸,但是隨即說道:“姐姐現(xiàn)在沒有,以后一定會有的,我聽說這幾天都是姐姐侍寢的?”
說到這事,周桃馨的臉泛了紅,瞪了我一眼,說道:“你這丫頭是不是順風耳啊?這種事都知道。”
“皇上連著三天召姐姐侍寢,這樣的恩寵早就傳得全紫霄城都知道了,妹妹要是再不知道,那就真的是聾子了。”我笑著握住了桃馨的手說道:“姐姐這般的圣寵,有孕不就是遲早的事。”
周桃馨的眼角泛著喜色,有些困惑地說道:“你說奇怪不奇怪,這以往的時候,皇上半年都不會想起我一次,這幾天也是奇了,連著三天都翻了我的牌子,我也在納悶,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將那心底的算計深深的掩埋了下去,對著周桃馨道:“姐姐加了封號,這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們自然是懂得審時度勢的,我聽別人說,這綠頭牌怎么放,按照什么次序都是有講究的,所以這些日子怕是有人在這次序上做了手腳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覷著周桃馨的神色那周桃馨顯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拉著我的手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的聲音猶如清風拂過水面,只激蕩起一小圈的漣漪,“只是姐姐不覺得奇怪嗎?這許康海剛剛被處置了,姐姐就受了寵,要說這綠頭牌沒有被別人動過,我是怎么也不相信的,這世上哪就有這么巧的事情了……”
我的聲音越變越小,因為我看著周桃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了最后,周桃馨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清醒,之后便是咬牙道:“好啊,我原先是想著是我沒用,得不到皇上的寵愛,竟是沒有想到之中還有這么一層,得虧了許康海這次蒙了難,不然我可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我握著周桃馨的手,問道:“姐姐要怎么做?”
“許康海這樣關(guān)照我,如今他蒙了難,我要是不關(guān)照關(guān)照他,倒是顯得我恩將仇報了。”周桃馨笑了一聲,在喉嚨中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咯咯”的笑聲,我在一邊看著她,嘴角也是慢慢彎了起來。
“姐姐。”我拿起了周桃馨剛剛在繡的那個刺繡,說道:“姐姐可是想好了什么對策了?必定要讓著許康海不能回來,不然等到許康海死灰復燃的話,再想壓制就難了。”
“這個我懂。”周桃馨皺著眉頭,“但是此刻要找一樁死罪的罪名給許康海壓上,確實是難。”
周桃馨的心智還算純良,沒有德貴妃想的那樣深遠,但是此次的事情不能讓德貴妃出手,畢竟德貴妃的地位太高,要是出手太重的話,被皇后反咬一口,誤傷了自己就不好了,我在緣夢居中想了許久,才覺得周桃馨是最好的人選,畢竟周桃馨位分夠了,最近在燁華面前也是得臉,由她去壓上那最后一根稻草,確實是最好的。
我一邊繡著肚兜上的童子鬧春的圖樣,一邊說道:“姐姐可曾想過,這寧淑貴妃的死和許康海有什么聯(lián)系?”
我這話一出口,周桃馨是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
我的眼神變得極為清冷,看著周桃馨說道:“我那天早上去看寧淑貴妃的時候,寧淑貴妃雖說是病著,但是還是有些精神的,到了下去許康海去的時候,寧淑貴妃就死了,我心里一直都有個疑影兒,怎么就那么巧,寧淑貴妃在我去看了之后就去了,現(xiàn)在想了想,越是琢磨越是覺得心驚,你說會不會是許康海做的?”
“許康海要害寧淑貴妃做什么?”周桃馨依舊是有些不信,“寧淑貴妃和許康海沒仇沒怨的。”
我笑了笑:“許康海不過是個奴才,這奴才辦事都是聽主子的,許康海明著的主子是皇上,這暗著的主子是誰,那可就說不準了。”
我適當?shù)亻]了嘴,然后就低著頭專心刺繡,嘴中還是溢出了一句:“總之今日是中元節(jié),談論故去的人總歸是不吉利,姐姐也不要亂想了,好好過日子才是真的。”
我低頭將那絲線一點一點繡在了絲絹之上,連同著心底泛起的一點點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