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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德妃便回了皇后的話,說是陳充媛宮中的宮女在我的珍珠霜中摻了滑石粉才導致我的傷口得了炎癥。
皇后果真發怒,拍桌而起,將寶盈扔到了暴室之中做苦工,罰陳充媛禁足兩個月不得出景祥宮中大門,在宮中閉門思過。
而靜姝,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又在燁華的面前說了這件事,燁華立馬傳了圣旨,將陳充媛降為婕妤,這也是意料之中,陳充媛本就不受寵,降為婕妤也沒有人說什么。
我聽著青嵐為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手中摸著珍珠霜,說道:“這次我的臉總算是沒有白遭罪,總算除了一個陳充媛,看她以后還敢再我面前蠻橫。”
“就是啊,”青嵐附和道,“從一宮主位的充媛降為了婕妤,論起尊卑來甚至還不如景祥宮中原來的靜婕妤,娘娘變成了小主,可不是笑柄么?”
我心中爽快,將珍珠霜遞給青嵐,說道:“陳心妍這次可算是大創,宮中怕是要安靜一段時間了。”
青嵐將珍珠霜抹在我的臉上,我看著青嵐說道:“這次的珍珠霜沒有問題了吧?”
“自然。”青嵐說道,“這次的珍珠霜是嚴太醫親自配的,自然是安全的,且嚴太醫在里面加了些除滑石碎末的藥物,有助于小主臉上傷口的愈合。”
“是嗎?”我看著那珍珠霜,“真是有勞嚴太醫了。”
青嵐并沒有接話,只是將珍珠霜細密地抹在我的臉上。
我的臉傷在抹了珍珠霜之后便好得極快,只用了幾天,便已經見不到傷痕了,我看著鏡子里面精致的面孔,肌膚更勝從前柔嫩,我心中的歡快再也掩飾不住,對著鏡子里面的人癡癡地笑了起來。
“小主怎么這么高興?”碧云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個臉盆,盆里面是兌了玫瑰汁子的水,是用來給我泡手的。
我將手浸在水中,看著碧云說道:“我的臉好了呢!還更勝從前。”
碧云看了眼,說道:“小主本就天生麗質,這樣呵護下去能不美嗎?”
我將手上的水灑到她的身上,胯下臉說道:“讓你胡說!”
碧云笑著躲開,待鬧了一會兒,碧云忽然說道:“小主不去拜見德妃娘娘嗎?”
我被碧云的話說得心中沉沉的,那天德妃的話似乎還在我的耳邊,我將手擦干凈說道:“是要去給德妃娘娘請安了,上次不是德妃娘娘陳心妍沒那么容易倒下去。”
“德妃娘娘最近在宮中的風頭很足呢。”碧云說道,“都知道皇上將陳充媛的事情交給了德妃娘娘而不是淑妃,都說淑妃已經在德妃之下了。”
“宮中的人都是這么說的?”我看著碧云,“這么說可不是將德妃娘娘往風口浪尖上面推嗎?”
碧云有些疑惑,說道:“這是怎么說?”
“你想想,皇后最是忌諱有人與她奪權,德妃將陳心妍這件事處理了,雖是皇上的圣旨,但是難免讓皇后心中顧忌。”我挑了一支發簪讓碧云給我插到頭上去,“再者就是淑妃,淑妃與德妃本就不睦,現在德妃站在她的頭上,她怎能舒坦?指不定用什么法子對付德妃呢。”
碧云聽了我的話臉色忽然就蒼白了,對我說道:“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我瞟了一眼碧云,“只有靜觀其變了。”
我對著鏡子照了照,確認妝容無絲毫的破綻,方站起身說道:“碧云,你陪著我去淑清宮走走,許久沒有走動了,舒舒筋骨也好。”
說完我便扶了碧云的手,出了緣夢居的門。
到了淑清宮的時候,正好瞧見了許久沒見的孟偲敏,孟偲敏見了我,連忙走了過來,說道:“今日怎么出來了?臉上的傷口可好了些?”
我笑著對孟偲敏道:“可不是都好了?姐姐瞧瞧,連半分的傷痕也沒有了。”
孟偲敏瞧著我的臉,連連說道:“確實是見不到傷痕了,嚴太醫的醫術果真是很好的。”
我看著孟偲敏道:“德妃娘娘可在宮中?我是來給德妃娘娘請安的。”
“在呢,德妃娘娘正在房中呢,我陪妹妹去吧。”孟偲敏說著便牽了我的手。
孟偲敏這般對我讓我的心中升上一股暖暖的感覺,如同凍久的人忽然站在了火爐邊上,讓我覺得孟偲敏對我,是雪中送炭的情誼。
淑清宮的一切還是當初的那個樣子,如同我搬出去的那天一般,只是時隔幾月,再來看的時候,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德妃正坐在貴妃榻上面看書,孟偲敏進門便說道:“娘娘,你看這是誰來了?”
德妃抬頭看見了我,笑了,說道:“懿美人這時候怎么來了?”
我沖著德妃行禮道:“嬪妾拜見德妃娘娘,德妃娘娘萬福金安。”
德妃點點頭,孟偲敏拉起我說道:“妹妹怎么這般生疏了?到覺得有些怪怪的。”
我看著德妃說道:“前幾天多謝德妃娘娘相助,嬪妾特來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