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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袁,是遼寧人。
我這輩子很倒霉,這個我承認,但我是真的想不到,我竟然會倒霉到這種地步。
在臨行貴陽的前一天,我什么壞事都沒干,只是單純的想拷貝一些學習資料,帶著去貴陽繼續鉆研,直到學以致用的地步。
這有什么錯?
但老天爺就是他媽的要玩我啊!!狗日的直接把我硬盤給燒了!!這不是逗我玩么?!!
那些東西陪伴了我多少年?
它們又隨我一起走過了多少孤獨的夜晚?!!
這種感情.....老天爺你懂么!!
毫不夸張的說,從硬盤被燒毀的那一刻,我的心情就沉重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種心情,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當我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走出接機口的時候,我抬起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只感覺愜意得不行。
貴陽確實是個避暑的好地方,就這氣候而言,既不干燥也不悶熱,完全就是個為夏天而生的城市。
被沈陽那邊高溫折磨了這么多年,我現在算是解放一下了。
從接機口出去之后,我便坐上了出租車,開車的司機是個中年人,我剛上車,他就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問我。
“兄弟,去哪點?”
“師傅,麻煩您走一下北京路,在銀海元隆那兒停車就行。”我看著手機上記下來的地址,對那司機說道。
司機嗯了一聲,發動了汽車,直奔目的地而去。
這司機也挺健談的,也不管我能不能聽懂他的貴普話,一路上就跟我嘮著走,那嘴可不是一般的溜。
等快到北京路的時候,我就開始左右的掃視了,心說這瞎老板的生意不小,店鋪也應該挺大的,怎么看不見呢........
“師傅,這附近有花圈店嗎?”我低聲問了那司機一句。
那司機想了想,點點頭:“我原來開車跑這邊的時候,倒是看見過幾家花圈店,好像還有幾個算命館吧.........”
“那就麻煩您帶我過去一趟。”我笑道。
“小問題,從我帶你從安云路繞過去,一哈(會)兒就到。”司機說道。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樣子,出租車便駛入了一條巷子。
光是朝著車窗外掃了幾眼,我就肯定那條巷子是貴陽市的封建迷信聚集地。
算命館,風水館,花圈店,應有盡有。
一眼望過去,道路兩邊,除開幾家飯館有點鶴立雞群之外,其余的店鋪,全都是搞這些生意的。
這時候,出租車靠著路邊停下了。
給了車費后,我便去后備箱把行李都搬了下來,左右看了看,回憶起了黑子跟我說過的那些話。
我記得他說,瞎老板的店鋪好像是在一家算命館的正對面。
看來看去,符合這個條件的店鋪,就在距離我不過十五米遠的馬路對面,但那家店的大門是關著的,好像是沒人在啊..........
我沒再多想,拖著行李箱背著包就過去了。
很快,我就站在了花圈店的大門外面,抬起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有人在嗎?”
店鋪里很安靜,看這情況,應該是沒人在家了。
就在我要拿手機給黑子打電話問問的時候,只聽我身后傳來了一陣喊聲。
“包敲門咧!沒人在家!”
這口音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陜西話,又有點像是普通話,我好像是在哪兒聽過啊.......
回頭一看,只見馬路對面的那家算命館門大開著,一個中年胖子正坐在柜臺里面,笑呵呵的沖著我招手:“小伙兒,你是要買東西啊?”
我愣了一下,拖著行李走了過去,給這胖大叔遞上了一支煙。
“叔,那家花圈店一般都啥時候開門啊?”我笑道:“我找老板有點事兒。”
“平常都是早上開門,今兒老板給他兒子開家長會去咧。”胖大叔操著一口陜西普通話,點上煙,笑呵呵的看著我:“估計一會就回來,你先坐著歇會吧。”
我嗯了一聲,感激的點點頭:“謝謝叔了。”
當我剛把椅子拉過來準備坐下的時候,一只白色的貓,忽然從門外竄了起來。
只見它熟悉的跑到了這個胖大叔身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胖大叔的腿,喵的叫了一聲。
“這是您養的貓?”我看著那只貓,嘖嘖有聲的說:“這毛可真漂亮,比雪都白。”
那只貓似乎是聽懂我說的話了,很高興的叫了兩聲,然后特別高傲的點了點頭,像是在說,你這孫子的眼光不錯啊!
“這是細伢子養的貓。”胖大叔臉上的笑容很溫暖,彎下身子,輕輕的把那貓抱了起來,放在了柜臺上。
“細伢子?”我一愣。
“就是你要找的瞎老板。”胖大叔說道。
聽見胖大叔這么說,那只貓點了點頭,喵了一聲。
我操。
“這小家伙也太精了吧.......咋感覺它能聽懂人話啊.......”我好奇的看著那貓,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
但那貓顯然是不給我面子,很敏捷的躲開了我的手,然后目光危險的看著我,把露出指甲的爪子放在嘴邊舔了舔。
這意思很明顯了。
如果我敢摸它,那它就得撓我。
“小伙兒,你找細伢子有撒事啊?”胖大叔打量了我幾眼,問道。
“家里人安排我在這兒上班。”我撓了撓頭:“要是不出啥意外的話,以后咱就是鄰居了。”
胖大叔愣了愣,試探著問我:“你就是袁長山?”
“你認識我?”我驚訝的看著他。
胖大叔沒回答我的話,直接轉過臉,沖著街對面的那棟房子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