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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之后,雙手掐決,往前一點,墨窮薪的放光八卦一下就被打碎,那邪氣一下又涌了進來,而且伴隨著王翊師叔的全力動手,那周圍的邪氣好像更是洶涌澎湃,對我們的壓迫力更強了。
墨窮薪和王翊可能還好,但我自從沒了墨窮薪送的玉印,本身我就是因為呂祖的幫助鎮住身體里的陰氣,現在外面的邪氣壓起來,我只覺得呼吸都有些不暢了,想要守住身體里的陰氣也越發的困難。
我覺得就保持這情況,王翊的師叔不用動手,我們都會輸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陰氣也越來越盛,雖然沒看時間,但我也知道此時大概是亥時末了,馬上就要到子時了。
我心里想著到了子時,一陽初生,加上已經算是第二天了,或許這天象的壓力能緩解,沒想到心底的錢歸易出聲道:“你想的太好了,十五是盛極之時,陰氣漸生,俗語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正是形容這種情況,過了子時救是十六,這天相會越來越兇,到丑時達到極點,直到寅時才開始逐漸消退。”
錢歸易這話劍簡直就是晴空霹靂,這簡直就是要我的命啊,現在還只是開始?丑時盛極?這是說我們還要再撐兩個時辰?四個多小時?我剛想到這,錢歸易又潑涼水道:“我勸你斷了熬過去的心吧,這天象非得等到第一縷陽光照射,以太陽的光才能驅散這亂象?!?
“畢竟太陽才是對我們影響最深的星體,白天的時候幾乎是不會有星星的,說幾乎是因為有的時候,太陽之力也會受到影響,比如日蝕的時候,還有一些兇星大做亂太陽的時候,只不過前者時間太短,后者數千年都很難一見了?!?
錢歸易說完,我徹底絕望了,要等一個晚上,這天象帶來的兇力才會消減?那還說啥?我們肯定完蛋了,而且王翊的師叔也不是傻子,他如果不想跟我們拖下去了的話,真出手說不準我們已經落敗了。
想到這,我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即使是現在王翊的師叔想要收拾我們也不是什么難事,那為什么卻好像跟我們玩一樣?看起來倒不像是我們想拖時間等待天象過去,倒像是他在拖時間一樣,這就有些奇怪了,難道他還在等什么?
我把這個留給了錢歸易,錢歸易沉默了,就在我以為他都不知道的時候,只聽錢歸易嘆了口氣道:“他在等,他要等時候到了,然后逼天書現世,他的目的本就不是殺了你們,他只是為了天書而來。”
錢歸易這么一說,我頓時明白了,之前王翊的師叔就已經說過他的目的了,只是我到現在還不明白,天書現世?天書會在哪里現世?呂祖說天書就在我身邊,但我看不見,難道今晚就會出現?怎么出現呢?難道跟那四魂之玉一樣,也躲我身體里?
那邪氣的壓迫越發的厲害,我看就連王翊和墨窮薪的身邊也被迫的越來越近,那邪氣對他們也是不小的壓力,正在這時,那僧舍里忽然傳來一陣梵唄唱音,陣陣梵唱從屋中傳出,像是再誦著密咒一般。
那密咒傳出,四周居然冒出點點金光,那金光雖然算不上很明亮,跟螢火蟲似地在周邊飄動,但是卻在驅散王翊師叔釋放出的邪氣,尤其打散其聚集,使得他的邪氣不能匯成大浪一般沖擊到我們,那作用頓時展現了出來,我身上的壓力大輕,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想來那位年輕僧人終于出手了,雖然不知道為何不愿意現身,但就是在房中誦經已經對我們帶來了不小的幫助了,見此情景,王翊的師叔朝僧舍看了看,然后帶點鄙夷的聲音道:“楞嚴咒?原來還有一個躲在里面?不敢出來嗎?”
看王翊師叔的話倒有點激將法的意味,不過那房里的僧人一點都不理他,誦咒的聲音依舊平緩有力,四周游離的光點越來越多,那些邪氣也逐漸被蕩開,越發不能匯聚在一起。
王翊的師叔看說了兩句,那里面沒人答話,哼了一聲,倒像是要朝那邊走的意思,王翊和墨窮薪沒有再繼續停著,站在王翊師叔的面前,王翊道:“師叔,這是我們的事,還是不要去勞煩法師了,至少,您先收拾了我們之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