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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等那個女鬼攻進來,墨窮薪率先踏了出去,他抬起手上那個不大的玉印,以一種指決夾著印往那女鬼面門上蓋去,那法印周圍的氣凝重仿若山岳,其威勢挺拔高聳,幾乎不弱于那女鬼的邪氣。
這一下就把那個女鬼的氣擋了回去,就連那女鬼都退了幾步,而就這幾步,墨窮薪直接跨了過去站到了火焰中和那女鬼直直面對,我想他是想給王翊減輕壓力,不然王翊要承受的壓力太大,這個法陣也不知什么時候就會崩潰。
墨窮薪一出去,那些本來無處宣泄的邪氣頓時間都朝他涌了過去,漫天的火光如同一條條火蛇那樣刁鉆的朝墨窮薪攻去,墨窮薪站在那竟好似一人獨對天地那樣的豪情萬丈,我心里也為他捏了一把汗。
墨窮薪指決一打,一手提起那個不大的玉印,另一只手取了一張黃符攥在手里,那個玉印應該確實是件好寶貝,拿在手里他的周圍若有若無散出一股山岳之氣,好像泰山鎮在墨窮薪的身邊那樣,周圍的邪氣威勢再大,也沒有攻破墨窮薪的周身。
錢歸易有些憋不住了,在我心里說道:“那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連五岳真形圖都有,還不是一般的配印,那該是件古物,而且還有皇氣敕封,無價之寶啊,這小子家傳應該也很不錯,不然這么年輕也拿不到這么寶貝的東西?!?
錢歸易的解釋我其實大多都聽不懂,也就是聽他說個樂子,只不過我有點好奇,墨窮薪如果隨身帶著這樣的寶貝,昨天鎮住閣樓的時候,墨窮薪為啥沒拿這寶物出來呢?他不是說他沒帶法器嗎?是他舍不得?還是說和那個局的氣勢相沖?
那邊墨窮薪以指決輕彈了下那玉印,那玉印上的氣好像波紋那樣擴散出去,撞在那些邪氣上,那些洶涌的邪氣竟好似被鎮散了,一點點的開始消解,幻化出的火焰也從墨窮薪的身邊開始逐漸遠離,他的身邊三步之內好似一個真空一樣,一點邪氣都逼不過去。
此時那個女鬼終于反應了過來,朝著墨窮薪撲了上去,這回墨窮薪沒有硬接,閃開了那女鬼的攻勢,然后抬起手中的黃符,腳下原地畫了個圈,然后那黃符猛地朝那女鬼的手臂拍了上去,那黃符上隱約有雷光閃動,那一下拍到女鬼的手臂上,符紙頓時自燃,不過那女鬼也是慘叫一聲,連退幾步。
看到這樣,墨窮薪眉頭也是一皺,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他把玉印以合十的方式攏在手里,嘴里默念了幾句,頓時那玉印的氣猛地沖了起來,護在他的身邊,而他也沒有再用手拿著那玉印,而是配在了脖頸下面,騰出兩只手來重新面對那個女鬼。
那個玉印的氣挺拔有勁,護在墨窮薪的身邊,那些邪氣毫無反抗之力,甚至逐逐漸在被瓦解,而墨窮薪一手持劍指在左手上凌空虛畫,他指尖劃過的地方,氣隨意走,逐漸凝聚在他左手上成型,不多時他的左手上已經畫完了一道完整的符,一道虛空而成的符。
他左手帶著符,朝他右手猛地一拍,就這一下他右手的劍指忽然間好像有氣凝為實質,好似一把由罡氣組成的劍,左手則掐了個指訣,連黃符都不用了,直接以指帶劍,朝那女鬼攻去,動作之間好像還有劍招在里面。
那個女鬼則沒有這么多苗頭,而是硬生生的和墨窮薪硬碰硬,但那女鬼也絲毫不露下風,不過墨窮薪和那女鬼對上了,加上周圍邪氣朝他宣泄而去,王翊的法陣反倒逐漸穩定了,穹廬星頂的光芒也逐漸恢復了,王翊站在壇前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
墨窮薪和那個女鬼纏斗的時候,王翊也沒有在玩,而是取了法器,開始在壇前踏罡步斗,開始了他的反攻,雖然我看不懂他的意思,但是能看得出來,剛剛還穩穩的星斗,現在卻開始像活了一樣開始動。
隱約間在王翊的壇前還會有些虛影出現,往外面沖去,每一下那周圍的邪氣都要動蕩一番,然后逐漸退讓,想來墨窮薪扛下了那個女鬼大部分的威力之后,王翊也開始反攻了,形勢一片大好。
至少在我眼前我覺得形勢一片大好,我現在倒是比較擔心那個神秘人突然出來搗亂,沒想到錢歸易忽然提醒道:“小心,那個東西要發大招了,你也準備上吧?!?
錢歸易告誡完我,我還不知是什么緣故,那個女鬼看起來好像還被墨窮薪壓制住了啊,沒想到美國多久,錢歸易的話就被證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