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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房子看完,那個人應(yīng)該是爬窗子進來的,而現(xiàn)在,找遍整個房子都沒有再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估計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我們一晚上的忙活果然還是沒有什么作用。
為了防止那個人再來把這個東西放出來,墨窮薪自告奮勇的表示他留在這里守夜,也不用待一晚上,只用到差不多三點多就差不多了,那時陽氣已經(jīng)興盛起來,即使這個局被破掉,這里面的東西也不會隨意出來了。
我和王翊就先去休息了,我還是回我之前休息的那個屋子,因為那里的道法結(jié)界還在,如果剛剛不是錢歸易大驚小怪的嚇我,我估計一直在那里面呆著也不會有啥大礙。
我正要回去的時候,錢歸易忽然在我心里說道:“等等,你看看你左邊那地上好像丟了本書,不像是之前就有的。”
錢歸易提到書的時候,我第一反應(yīng)是天書,很是欣喜的去撿了起來,結(jié)果沒想到拿起來一看,這根本就是一本日記,而且是現(xiàn)代的日記,上面的字跡也略顯潦草,這東西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很是無語的對錢歸易道:“你別什么都奇怪,剛剛就是你大驚小怪的恐嚇我,搞得我還跑出來,這本破日記有什么看頭?又不是我要找的東西。”
“說你蠢你真蠢,你房間里的結(jié)界擋得住邪氣,擋得住那個人嗎?要不是你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至于這個日記本,你們之前搜索半天都沒有,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擺明了是被那個人留下的,無論是刻意的還是無意的肯定都有用,而且你們不是一直都對這整個別墅的過去很好奇嗎?這不就是正好?”錢歸易對我表示了深深的鄙夷。
錢歸易的話卻是點醒了我,我沒有再和他廢話,而是拿著這本日記回到了我的房間里,自從來到這別墅,有太多的謎題困擾著我,我?guī)缀跏巧钕萦诿造F之中,根本是不得已的被推著走,但是我卻找不到方向。
這本日記雖然肯定不是天書,但是確實可以為我找到一個突破口,比如說這房子原來的主人是誰,房間里迥然不同的造型是因為什么?房頂那個閣樓里困住的到底是什么?那個風(fēng)水局是誰布的?為何要布?游離在別墅外的老頭是誰?一直在別墅背后與我們周旋的那個人又是誰?
問題太多,一時我也理不出頭緒,我也不能指望這本日記能給我什么答案,但至少是一個突破口,就像迷霧中行走的旅人,看到一個方向,就足以摸索著往前走了。
這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凌晨十二點多了,剛剛的經(jīng)歷我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jīng)很疲憊了,但我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強打著精神翻開了日記本。
日記上面的日期都被人涂抹掉了,應(yīng)該是刻意的舉動,用濃墨把每個日期都給抹掉了,不知到底是什么用意,不過好在里面的內(nèi)容都還在,字跡很是潦草,和我白天在書房里看到的字跡完全不同,上面每一篇日記記的都很是草率,很多時候一天的內(nèi)容也就幾行,敘述的事可以看的出連貫性,不過也只需要幾篇就讓我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那個女人越來越讓人煩了,她不知道男人在外面打拼是為了誰嗎?居然懷疑我在外面有女人?還帶著人來公司鬧?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真是不可理喻,我只是和秘書出去吃個飯,她居然會這么想?難道我天天在家陪著她她才甘心?花著我給她的錢,還要胡思亂想,如果不是看在她跟我這么多年的份上,我早就跟她離婚了,這么多年我早就不欠她了,希望她知趣。”
“真是混賬,這女人還敢找人查我,她還當(dāng)我是她的丈夫嗎?她眼里還有我嗎?算了算了,不過了,明天我就找律師,擬離婚協(xié)議。”
日記里寫到這的時候,完全是一個男人在發(fā)泄,看他字里行間也不是一個沒有理智的人,想來是他老婆怕他有錢了出去做些不好的事,沒想到把他逼成這樣,這個我未曾謀面的女子倒也讓我很無語啊。
前面的內(nèi)容都是跳著寫的,看不到日期不知道多久才寫,不過里面記述的事我估計也不是短時間可以發(fā)展的,想來這種夫妻間的猜測應(yīng)該也是有一段時間了,而且這里面提到了這棟別墅,這是那個男人送給自己妻子的禮物,而且我看的內(nèi)容里,這個別墅完全沒有問題,我越發(fā)肯定這個別墅里的那個東西和這個日記上的內(nèi)容有著很深的關(guān)聯(lián)了。
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繼續(xù)看這本日記,越看到后面,越看的我有點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