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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王翊比較好,聽了我的問題就給我解釋道:“楚兄弟,其實是這樣的,你看柳樹都是長在水邊,他的樹葉垂下來遮住陽光,所以柳樹本身陰氣很重,同時有隔絕陽氣的作用,所以你看即使是正午陽光沖下來也不能沖散陰氣,但是柳樹本身在春天發芽,代表的又是生機,且諧音為留,所以古人又有柳以卻鬼的習俗,用在這里的話就像是有心人一邊克制這里的鬼物,同時又聚陰氣而不傷他,有點像動物園的籠子一樣,把這里的東西關在了這里。”
王翊說完之后還連聲感嘆布置這里的人居心不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昨晚被打暈了,今天還帶點怨憤,不過我聽到他這么說以后,我倒是想到了點別的。
這座別墅的原主人暫且不說,不過可以肯定他和馮老頭他們關系不大,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兩邊的目的好像完全是相反的,這后面有什么故事我現在是不知道了,但是馮老頭肯定知道這背后的故事,那么他把我弄來找什么天書,這別墅里一定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這特別的地方在哪呢?
短時間我也想不出來,而且我可以肯定即使是馮老頭也不確定天書到底在不在這里,只能說這里有可能,不過這里應該也有類似那塊道德經石一樣的寶貝,否則不會影響馮老頭的判斷,畢竟天書嘛,想來應該也是那種仙氣繚繞的存在,馮老頭不可能找鬼屋來確定天書。
其實就現在來說,這別墅除了墨窮薪他們說的閣樓上的風水局以外,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存在,王翊說過這里的風水有一定問題的,即使沒有這些鬼物的影響這屋子也不會如此的干凈,更何況僅僅一個閣樓下面卻是魏晉分明的干凈,這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我現在也開了眼了,雖然是短時間的,不過基本上用來找找別墅的那股靈氣的來源應該足夠了,不過還沒等我高興多久,我們三個離開閣樓后,我像是神經病一樣的跑完了樓上樓下,完全無視了王翊和墨窮薪奇怪的眼光,不過我總算理解了王翊所說的古怪和平靜是什么意思了。
整棟別墅所有的氣都很正常,都按照各自的規律流動著,伴隨天時的變化而變化,一點都沒有一點混亂,尤其是沒有什么特別的靈氣出現,當然那個樓上的閣樓也沒有絲毫的邪氣沖出來,上面與下面隔絕的極好,仿佛兩個世界一般。
也難怪墨窮薪和王翊對那個閣樓的布置極為上心,下來了還在那研究外面的布置,畢竟光靠柳木頂也還不夠構成一個局,下面的布置就連他們倆都還沒發現,就更不要說我這種菜鳥了。
最后我們三個忙了半天,卻沒有太多的發現,看起來還是得要等晚上再說,我們打算先出去吃午飯,而且墨窮薪說一定要把那個老頭找到,那個老頭絕對就在這周圍游動,找到那個老頭我們才能真正搞懂這整個房子的一切。
為了防止又有人趁我們不在進來,墨窮薪特意用透明膠帶在閣樓那極為不起眼的地方沾了一小條,這樣如果有人進來開了閣樓的門,從透明膠就可以看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早點防備,抓到那個不請自來的人也有利于我們搞清楚這里發生的事。
墨窮薪用同樣的方法把整棟別墅里的房間門和窗戶都粘了小透明膠帶,然后把所有的窗戶都從里面鎖上,畢竟如果這個屋子里只有鬼還好弄,如果還有一個不知善惡的人的話,那事情就更麻煩了。
墨窮薪的動作很嫻熟,看起來簡直就和電影里的特工一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經常做這些事,不過本身墨窮薪的身份就一直存疑,但是一想到在地鐵站里他放棄尋找天書的機會倒過頭來救我,我心里就暖暖的,雖然他表面很冷,但是待人確實不錯,相比馮老頭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為,我確實有點不寒而栗,尤其是昨晚我差點完蛋,即使現在我一想起來渾身都要發抖,站都站不穩,這里面有多少帳要算到馮老頭的頭上?
可是也僅僅只能說相比馮老頭我更相信墨窮薪一些,可即使是這別墅的事解決了,如果沒找到那天書,我相信馮老頭還會來找我,到時候我依舊得聽他的,因為我不知道如果我拒絕會有怎么樣的后果,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只有我能找到那天書,那馮老頭或者馮老頭后面的人要弄的我不要不要的也不是不可能。
就像我對墨窮薪說的那樣,這一切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打開就關不上了,命運的道路不知會通往何方,這場鬼神的鬧劇不知何時會落幕,至少現在我已經越陷越深,無力回頭了,我甚至不敢多想,我只是不想死,我只是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