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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我對怪異二字敏感的很。《
南風了解我,不用我問,已經一五一十的說道:“她像丟了魂兒,來上班也是一個人神叨叨的坐著,偶爾還自言自語,也不“上房”(進包房陪酒)。你想,平日里見了這個總,那個董那么積極的一個人,這樣還不怪異嗎?”
“就這?如果說失戀,倒是可以解釋了。”我松了一口氣。
“那也是,之前做衛生的張嬸看見她一個人在廁所又哭又笑又唱歌,也不奇怪了。”南風也是一個神經粗大的人。
或者說,她百無禁忌。
我聽了這個,覺得稍許有些夸張了,心中有些嘀咕。
但女人失戀,做什么都是合理。
這樣想著,我已經推開了工作間的門。
在這個點,對于別人來說或者已經是睡覺的時間,可對于夜場來說,卻是正熱鬧的時候,那些包房內時不時傳出的聲嘶力竭的唱歌聲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若不是南風說,我很難相信平日里積極的徐莉莉會在工作間內。
而工作間在此時也是一片昏黃,只有盡頭的那盞燈亮著。
咋一看,我還以為沒人。
仔細一看,卻發現房間最里面,盡頭處的那面鏡子前坐著一個人。
她坐的端正且筆直,對著鏡子似乎是在化妝。
這樣一幅畫面,我看著內心覺得別扭。
偏偏房間里還飄蕩著一個女聲,幽幽的唱著:“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哎呀,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什么郎,什么一條心?這唱的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