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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山吧,最起碼山上的人不會惦記著墨女和小倩。”我淡定的說道。
于是我們也沒做過多的停留,直接直奔龍虎山。也不知我來的這么頻繁,虛風老頭會不會反感。大不了再捐點錢嘛,只要錢捐的到位,估計就算虛風老頭發現了我偷他鬼譜的事情都不會在意了。
一路無話的來到了龍虎山熟悉的道觀門口,門口還是有幾個小道士在掃地,卻不是木頭。看來虛風老頭還算給我面子,自從上次當著所有人的面‘賄賂’了虛風老頭,現在道觀里的道士基本都認識了我。
我們還沒走到切近,一個掃地的道士就迎了上來。這人我見過,是上次看守藏經閣的其中一位。那小道上見到我后很禮貌的行了個禮說道:“施主又來了。”
我回了個禮說道:“請問,我師兄和師侄在里面嗎?”
“在呢,在呢。請跟我來。”說著,那個道士走在了前面。
其實不用他帶路我也知道他們在哪,只不過出于禮貌,畢竟我對這里來說始終是個外人,顯得太隨意不太合適。
剛一到門口正好撞見木頭從里面走了出來,木頭見到我們后愣了一下,尤其是見到林一諾和墨女后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見木頭有些迷茫,我趕忙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之前一直沒有給你打電話就是怕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師父呢?”
“師父在房間里。”木頭淡淡的說道。
“那我進去見見他。”說完,我又轉回身對鐘念兒和林一諾說道:“你們不太方便進去,讓穆陽和你們在外面吧。”
兩人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只有建國跟著我走進了房間...
進到房間才發現原來虛風老頭也在,而張老頭也沒再泡在木桶里,而是和虛風老頭坐在那里喝茶,看面色應該已經沒有事了。
我輕咳了兩聲說道:“師兄你好了?”
張老頭見我來了,有些激動的說道:“沒有大礙了,你怎么又來了?很閑嗎?”
其實我知道他是怕我麻煩,于是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和他們寒暄了一會兒。虛風老頭依舊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我想了想,反正虛風老頭也不算什么外人,于是便把之前遇到林一諾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講了一遍。
聽完我的敘述,虛風老頭捋著胡須點了點頭說道:“玄卿啊,這是你的家事,我本不該多嘴。不過這關系到之前林師兄做的那些事,到時候道界對你的壓力你可能承受的了?”
“這個我知道。可是,她之前也是蒙在鼓里不是?這幾天她一直和我在一起,確實已經改變了。”我有些激動的說道。
虛風老頭笑了笑說道:“我并沒有別的意思,不過這一切還是得由你師兄自己決定。”
這時,一個小道士從門外闖了進來,一進門那小道士就焦急的說道:“掌教,不好了。他...他們又來了...”
虛風老頭微微皺了皺眉,我不解的問道:“誰來了?怎么了?”
虛風老頭嘆了口氣看了看張老頭,好像有些難以啟齒。張老頭也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前幾天來了一伙人,自稱是全真玄門的傳人。一開始來的時候說是道術交流,不過語氣卻總是對我們正一派處處貶低。直到昨天他們提出要在龍虎山建道場,并和我們道觀的人發生了肢體的沖突。他們其中的一個人被穆陽打傷了。這次他們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全真玄門?怎么沒聽說過?”我嘀咕道:“你們沒把這件事告訴道教協會嗎?”
張老頭搖了搖頭說道:“全真玄門和全真派不是一個概念,按理說他們是整合了全真派和正一派以及茅山派而自立的門派。幾百年來一直行蹤隱秘,一般不會問世。我也很納悶他們怎么會突然要建立道場而且還是來龍虎山。再者說,道教協會雖然是名義上的調控全國道界,但道教協會主要是全真派為主。我們正一派的事情一向都是以我們龍虎山來調控。所以實在沒有必要跟道教協會去說。不過就算我們不說,周致遠也不一定不知道。”
“什么意思?道教協會知道的話為什么不管呢?難道是道教協會故意要挑起爭端?”我分析道。我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這段時間來,我發現道界的這幾個門派彼此都不是很友善,雖然表面上都挺和善,但其骨子里還是比較排斥其他門派的,都認為自己的教派才是正統。之前周老也多次有提過正一派不如全真派的地方。
聽我這么分析,虛風老頭有些不滿的說道:“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這次的確是我們有錯在先...”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虛風老頭皺了皺眉走了出去。我對建國說道:“你在這里照顧好我師兄。”說完,我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