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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琳達(dá)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明天我可以去幫你,但你要答應(yīng)我,張玄卿的事你要幫我處理妥當(dāng)。”我淡淡的說道。
“明天晚上,老地方見。”說完琳達(dá)便掛斷了電話。
“切,什么態(tài)度嘛。”我自己嘀咕了一句。
來到樓下,鐘念兒和建國見到我后一直捂著嘴偷笑。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問道:“你們笑什么呢?”
“你明天要和誰老地方見啊?”鐘念兒笑著問道。
我愣了一下,喝道:“你們偷聽我打電話?”
“老地方是哪啊?師父。”建國也偷笑著問道。
我實(shí)在是不想讓他們誤會了,于是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始末交代了一番。建國對這件事倒是很支持,畢竟這也是件好事,而且還能和警方結(jié)交。鐘念兒反而比較擔(dān)心事情的危險程度。不過無論他們兩個支不支持,我也都已經(jīng)做出決定了...
次日晚
我來到了東方大酒店的門口,鐘念兒本是想和我一起來的,卻被我拒絕了。既然知道此行的安全系數(shù)不高,我又怎能讓他們陪我犯險呢。
我跟坐在一輛面包車?yán)锏牧者_(dá)隱蔽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只身走進(jìn)了酒店。酒店很豪華,是那種普通人連看都不敢看的那種。
一個服務(wù)生對我鞠了一躬說道:“先生你好,請問有沒有預(yù)定?”
“我是來找吳三的。”
“好的,請您稍等。”那個服務(wù)員對著自己耳機(jī)上的話筒說了幾句,然后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先生請跟我來。”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著那服務(wù)生乘電梯來到了三樓。那個服務(wù)生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說道:“先生,就是最里面的那個房間。”
我揮了揮手,那個服務(wù)生便離開了。我走到房間的門口,我猶豫了一下,盡量的讓自己平穩(wěn)一些,既然來了,現(xiàn)在想走也不合適了。深吸了口氣,我推開了房門。
房間很大,很豪華。有一個直徑五六米的圓桌,桌子周圍坐了十幾個人,都和吳三的差不多的年紀(jì),每個人坐著的人身后都站著兩三個小弟。而吳三就坐在對著門的位置。
吳三見到我后先是愣了一下,估計他昨天也就是嚇唬嚇唬我,沒想到我真的會來。但很快他的臉色就由驚訝轉(zhuǎn)為驚喜,站起身說道:“誒,兄弟,你怎么才來啊?我都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了。”
我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但我還是冷靜的說道:“有些事情耽誤了,所以來晚了。”
“快快...兄弟,來坐我這兒來。”吳三拍了拍身邊空著的椅子說道。
反正都已經(jīng)來了,我也豁出去了。徑直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旁邊。但我剛一坐下,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就在我旁邊的一個中年人身后站著一個光頭。這光頭正是前段時間我在拘留所認(rèn)識的那個‘馬爺’。怎么他也出來了嗎?他看我的表情有些復(fù)雜,而我只是掃了他一眼,目光也沒過多的在他身上停留。
那個中年人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就有些嘲諷的說道:“這位小兄弟還真不客氣啊,讓你坐你就坐?”
“難道你們說的話都不中聽嗎?”我冷冷的回道。
那中年人被我噎了一下,氣得拍了一下桌子。那個吳三趕忙裝作一副老好人的面孔說道:“來來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昨天剛認(rèn)識的一位兄弟,叫...誒你叫什么來著?”
“王小順。”我毫不避諱的說道。本來我想用假名字的,可無奈這里面有個認(rèn)識我的,我用假名字的話肯定會穿幫。
“對對對,王小順。你們可別小瞧他,他可是個武林高手啊。可不是后面那些飯桶能比的。”吳三一臉得意的說道。
另一個坐在對面身材比較魁梧的人語氣冷冷說道:“老吳,你這是又招了新兵了?怎么?想把我們幾個都吃了?”那家伙裸露的胳膊上有很清晰的肌肉紋理,看樣子肯定是個練家子。
吳三笑了笑說道:“怎么?怕了?怕了說話,我罩你!”
那肌肉男冷哼了一聲,另一端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打量了我一番說道:“這位兄弟既然能在這里坐下,那我得問問。這位兄弟是做哪行的呀?”
也不知怎么,我發(fā)現(xiàn)這桌子上的人都處處針對我,好像對我很排斥。當(dāng)然我本就不想和這些人摻和,不過既然來了當(dāng)然也不能處處下不來臺。要知道我身上還有竊聽器呢,琳達(dá)還在外面聽著我的動靜,我也不能顯得太低調(diào),反正如果我有事達(dá)琳和她的同事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于是我冷冷的說道:“我干的這行你們都用得上,得靠你們照顧,我是賣棺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