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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嘿嘿一笑,招呼我,跟他走,告訴我,郁壘在等我呢。
跟著龍哥,我們繞過了葛嶺山莊,穿過一條青石小道,到了山腰后的一間道觀中的別院。
走進小院時,我立刻就聞到一股幽幽的沉香味,雖說算不上高檔,但至少也是加里曼丹香木料所制的燃香。
我環顧四周,這是一個樸素的院子,院中一塊怪石佇立,廂房外幾根有些年歲的紅木柱下,幾只石獅,怒目張嘴,屋檐下,一條從山間引來的溪水,“叮咚”述唱院落的清幽。
廂房的門在此刻,“吱嘎”一聲打開了,郁壘站在門口,依舊保持這往日的冷漠,對我說道:“進來吧。”隨后便轉身進了屋子。
龍哥笑道:“這不錯吧,遠離城市的喧囂,靜下來時,多來坐坐,對心態也好,走,進去。”說完,便拍了下我,領著我走進了屋子。
屋子里,陣陣撲面而來的檀香味,讓人聞得心曠神怡,不禁讓我多聞了幾口,轉眼望去,屋內所有的陳設全是用木頭所制,墻面更是連大白都沒有,直接用青石壘成,顯得異常逼格。
郁壘此刻,正站在一張供桌前,手舉三柱清香,對著桌上的三清陶像,施了個道家禮,插上香后,轉過身,指著一張椅子對我道:“坐吧”。
我坐下后,屋外一個童子打扮的小道士,便捧了三碗茶水進來,分別在放在我們三人身邊后,就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屋子的門。
手捧茶碗,輕開碗蓋,我便看到綠蔥雀舌一般的龍井,泡在這清澈沾邊的虎跑泉水中,正往外散著陣陣熱氣。
看著屋中的一切,和手中的茶碗,我不禁感嘆,這人跟人還真是不一樣,自己在杭州呆了幾年了,這郁壘和龍哥兩人才來幾天,就混到這地步。
龍哥抿了一口茶湯,放下茶碗,開口:“李小哥啊,這南寧一別也有幾日了,咱哥幾個也算有個緣分,不瞞你說,我雖然不贊成郁壘的意思,但總歸還是要問問你。”
聽了龍哥這話,我有些詫異,不明他幾個意思,將茶碗重新放回一旁的案臺上,疑惑道:“咋了,什么事,你兩直說就行”。
郁壘撇了一眼龍哥,似乎想讓龍哥開口,而龍哥似乎有些尷尬,捧起茶碗又抿了幾口,才嘆了口氣道:“是這樣的,李小哥,額...郁壘他想收你做徒弟,不知道你肯不?”
我聽得整個人,就呆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轉過頭看看郁壘,向龍哥指了指郁壘,不可思議道:“就他?”
說句實話,郁壘是有本事,這我也知道,可要讓我拜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人為師,這要讓我臉皮往哪放啊?這明擺這就是說自己不如郁壘,還是跟我一個差不多大的人!
我一聽這話,當然不肯,但又怕損了郁壘面子,有些委婉說道:“龍哥,郁壘才比我大幾歲啊?你讓我拜他為師有些不好吧?”
龍哥皺眉,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可卻被郁壘直接打斷:“我沒有讓你拜我為師,我的意思,只是讓你跟我學道,你要想再見那陳雨薇,我勸你最好乖乖跟我學,不然到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聽了這話,我“嘶”得吸了口涼氣,看向龍哥,剛想開口問他,到底什么意思?
可還沒等我開口,龍哥便立刻站起身,指著郁壘道:“不拜師這么學藝?你這是亂了師承的規矩,師傅要還活著,會答應嗎?”
郁壘在聽了龍哥話后,不為所動,淡淡道:“我叫你聲師兄,是念在多年學藝的份上,別忘記,當年我也沒拜師,就算拜了,那老頭也未必敢收...”
這話讓我聽得一愣,想不到龍哥跟郁壘竟還有這樣的故事,不過再看此刻的龍哥,卻是大為惱怒,氣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道:“隨你吧!”
郁壘轉過頭,面無表情得看著我:“你想活,還是想死?”
我面皮抽搐,這問題還用問嗎?不過他的意思我也知道,想活就學,想死就隨我,我嘆了口氣,想起今天來前還碰到的芷若,其實早已在龍哥說出這話時,我便已在考慮了,只是礙于面子沒答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