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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跟你有關系?”張夢萱白了一眼我,對張老頭道:“今天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我就問你,契靈怎么重宿肉身。”
張老頭在聽了張夢萱的話后,吃了一驚:“你說什么?你契靈了?契的什么靈?”
張夢萱頗為得意,指了指我:“他幫找的,看他可憐,我才勉強答應的,一只天狐而已。”
“天狐?”張老頭的瞳孔,明顯的縮了一下,盯著張夢萱數秒后,竟露出微笑,隨即關上了大門:“放出來看看。”
張夢萱白了我眼:“回去找你算賬。”轉身坐在了我原先的位置上,喊了聲:“李青檬”。
隨著張夢萱的話語剛落,她的椅子旁邊,一個飄忽的透明的人影,慢慢得變得實質起來。
這個人影正是跟我滾過床單的李青檬,只是她的樣子,要比當初在浴場里所見,漂亮了不知多少倍了,如果要拿人來形容的話,單論漂亮,恐怕連張夢萱都比不過她。
李青檬出現后,對著張老頭微微欠了個身,隨后眉目流轉,瞟了我一眼,見到我此刻的狼狽樣后,臉上露出了幾分譏笑。
而張老頭在看到李青檬后,也不知道是因為李青檬的美貌,還是因為張夢萱所說的天狐原因,神情陡然激動了起來,隨即又看向我,上下打量翻后,露出了一絲贊賞的笑容,拍了拍我肩膀:“多謝小友”
張老頭的話,讓我立刻呆滯了數秒,對于他180°轉彎態度,讓我臉皮不禁抽搐起來。
可能是我的舉動,也讓張老頭覺得有些尷尬,輕咳了幾聲后,對張夢萱道:“額..青丘天狐也屬于狐精,要恢復肉身必然需要陽氣”張老頭“嘶”的吸了口氣,又接著道:“陽氣這東西,男人身上都有,只要不過量攝取,對人是無害的,你可以讓她去服務場所上班,以此攝取少量陽氣,來回復肉身”。
我一聽這話,就立刻明白張老頭的意思,心里暗罵,虧你還是大學教授,讓人家去做這種事情。
張夢萱在聽到這番話后,竟在此刻,露出了讓我有些震驚的表情,只見她用乞求的眼神,看了眼一旁的李青檬,似乎還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我心里納悶,想不到一晚上沒見,李青檬竟這么能耐,將這唯我獨尊的女王,給制服了...
而就在我納悶不已時,一旁的李青檬則很不要臉的說:“你當老娘是什么?放在當年那叫青樓女子,放在當今社會,說好聽點叫小姐,說難聽點那就是雞,虧你們一家子,還是張天師后人,這都能然讓你們想出來?不成,就是不成。”
我撇了眼李青檬,心道,這狐精,也太不要臉了,自己本來就是在浴場上班的,這會就成了自己好像清清白白一樣。
可能是我表情,太過于豐富,讓李青檬一眼就看了過來,看到她那一雙嫵媚的狐貍眼,讓我的汗毛頓時就豎立起來。
張夢萱皺眉,看向張老頭:“還有別的辦法嗎?”
張老頭嘆了口氣,看向了我,猶豫了片刻后,有些為難道:“小友,小女對你亦有贈戒之恩,你已贈狐所報,老朽感激不盡,只是她畢竟女兒身,可否請小友相助,我愿將《點陰陽》手抄本,作為答謝。”
我聽了這話,對于的張老頭一板一眼,跟個古人似的,就覺得渾身有些不舒服,先不說《點陰陽》是個什么,這給李青檬渡陽氣,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的,如今小薇已來到杭州,我還跟她弄得不清不楚,到時鐵定沒好果子吃,當下就拒絕了張老頭。
張夢萱一聽我拒絕,也沒啥反應,而李青檬當即就柳眉倒豎,杏眼直瞪:“李雪峰,你什么意思?”
而張老頭在此刻,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道:“小友,你無需擔心身破元陽,大道五十衍,四九截一息,你只需每日一滴指尖血,就可為這天狐補全肉身。”說完便從一旁的供桌后,取出了一本用塑料紙真空包裝的古書,遞了過來。
看著那書,我知道,那一本手抄的古書,是價值連城的文物,這東西值錢的要命,心里微動,可一想到,每天要弄破自己的手指,喂血給李青檬,就猶豫了起來。
要知道,我可不是火隱忍者,這一咬手指,就能放血,那可是動畫片,現實告訴我,十指連心,那種鉆心的刺痛,沒有一個正常人會愿意天天去體驗。
可能是我的猶豫,張老頭嘆氣,又從供桌上,拿了根筆向我遞來:“這一元筆,你也拿去吧,還望小友答應。”
看到那根筆,我便知道,這筆跟那本書一樣,也是古董,這兩件古董的價值,足以讓我今后能過上好日子,別說讓我扎四十九天,就是讓我扎一白天又如何?畢竟這個社會,鳥為食亡,人為財死,扎下手指又算什么呢?
可就在我剛想答應時,張夢萱突然站了起來,一把奪過老頭的書和筆,塞進我懷里,指著我的鼻子:“一天一滴血,別他媽跟老娘抬杠,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句實話,張老頭的威逼利誘,我還真就不咋怕,大不了老子跑了,報警唄,可張夢萱的威脅,卻讓我抱著兩件古董的手,微微有些發涼。
還沒等我答應,張夢萱就對張老頭道:“爸,好了就這樣定了吧,我跟他先過去了。”
聽了張夢萱次的話,對于她剛說出“爸”字,差點沒讓我下巴掉地上,先前就聽這張老頭一直在說“小女”起先我還有些不相信,可此刻聽了,不由啞然,這張老頭少說也有五十多歲了,張夢萱竟是他女兒?難不成這張老頭晚婚?這也晚得太離譜了吧?
對于我的神情,張夢萱和張老頭直接就無視了,張夢萱則一把揪住我的領子,回頭對李青檬說了聲:“走了”便離開了屋子。
下樓時,張夢萱松開了手,而李青檬的身子,也慢慢的,從實質變成了虛幻,隨后消失了。
我古怪的看了眼張夢萱,想著張老頭和她盡是父女,不禁搖頭苦笑。
可就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由于手上拿著東西,我也懶得去看是誰得號碼,接起電話,就問:“喂,哪位?”
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小薇打來的,聽著那輕柔的聲音,我心里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可讓奇怪的是,小薇在電話里頭的說話聲,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對我有氣無力的說道:“小心那雙拖鞋...”說完電話里,便傳來了“嘟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