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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我似乎覺得少了個人,不由又問道:“那郁壘呢,他好像跟你認識,你的扇子不是被他撿走了嗎?為什么又還給你?”
張夢萱皺了皺眉:“我說大哥了,我都不知道他叫啥,怎么認識?你也看到了,他上手帶著一枚跟咱一樣的戒指,我估計他肯幫我們,應該也是那什么公司里的人吧...”
張夢萱的話,說得很不確定,能看的出,她確實是不知道郁壘這人。
不過此刻的我,卻有了個奇怪的問題,就算她不認識郁壘吧,那她是怎么找到被關在發廊地下室的我呢?
張夢萱對于我這問題,笑了笑,指了指我手上的戒指,告訴我,只要我帶著這戒指,她就有辦法找到我...
看了眼手上的戒指,我忽然就想到了郁壘,這小子為何想找到我就能找到我,搞半天,原因出在這戒指上。
我見張夢萱話已說完,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得笑了笑,雖說剛開始時,聽到她要拉我當墊背,心里有些不開心,可隨即便想到后來,她的多次相救,我還是挺感動的。
可就在我們說話間,地下室的出口,傳來了一陣喧雜聲,上面的發廊里,好像有些吵鬧,雖然聽不清上面到底在說些上面,可我能聽到,似乎是有幾個女孩在大聲爭吵。
我轉過頭,看向張夢萱:“這上頭,是怎么了?”
張夢萱將兩條嫩白的長腿一架,絲毫沒有淑女風范地說道:“誰知道嘞,說不定來了幾個男人,那些騷蹄子在那爭搶呢。”
我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可能,也就沒在去多想,便開始回想起今天一天所發生的事。
小薇今天出門前,是好好的,帶了一份飯菜出去,這說明,她確實是給陳伯送吃的去了。
可為什么,中午,陳伯來時,卻要欺騙我們說小薇被徐程銘給帶走了,更讓人不解的是,郁壘當時也在,陳伯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郁壘,可為什么最后又會和陳伯,站在徐程銘這面?
細細思考后,我想到兩件事當中,圍繞的中心點,其實都是小薇,可小薇遲遲卻不出現。
最讓人不解的是,已經對立的郁壘,又反過來幫我們,而張夢萱卻說,郁壘可能是在臥底,可這樣的臥底,如何會讓徐程銘相信他呢?
張夢萱見我忽然安靜了下來,有些奇怪的問我,怎么了?
我說:“你不覺得那個郁壘有些奇怪嗎?照你這么說,帶這個戒指的人,應該就是你那公司的標志,郁壘也是帶這戒指,那徐程銘也不是傻子,怎么會相信他呢?
張夢萱被我的疑問,給難住了,也皺起了眉頭,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看了看張夢萱,說道:“我想可能問題不在那公司上,而是在這戒指上。”
張夢萱問:“怎么說?”
我頓了下,說:“你想,假如郁壘不是你那公司的人,那么郁壘帶著這個戒指,又說明些什么?”
張夢萱有些詫異的看著我,露出了個古怪的笑容:“呵,我說李雪峰,看你平時跟個傻逼樣,這腦子怎么這么能轉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雖然此刻的我們,都不知道這戒指到底所代表什么,但都能隱隱猜出,這戒指,似乎并只是一個公司標志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