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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半分鐘后，點點頭“是！我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甚至還在心底開始計劃了，不過最后還是推翻了這個計劃。”

“之所以會放棄，是因為黃帝，對么？”程誠很聰明，基本上都不用我多說什么，他一語就道破了我心中的想法，看我不說話，他微微點了點頭“我喜歡該誠實時候就誠實的聰明人，你的誠實為自己換了十天的活命時間，平心而論你只是個成功的混混，但絕對當不了出色的大哥。”

“嗯。我的羈絆太多了，兄弟、父母、愛人，每一樣都是我的軟肋，或許這輩子我注定成不了梟雄吧！”我實話實說的點了點頭。

“最后一個問題，和尚真的是你師傅么？”程誠似笑非笑的在我臉上掃視了半天，似乎在權衡我說出來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我說是，您相信么？”我果斷的點了點腦袋。

“相信！”程誠伸了個懶腰“太相信了，根據我的情報系統，和尚和屠夫出去辦事從來不會留活口，可是唯獨幾個和你相遇，幾次你都安然無恙，單憑這一點，就說明你們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謝謝領導！”看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也不自覺松了口氣，差距太大，對方的一言一行都能讓我參加各種壓迫感。

“沒什么可謝的，嚴格點說，我一直都只是拿你們當刀子！”程誠擺了擺手，破天荒的從口袋掏出來一包香煙，遞給我一支后，表情肅穆的說道：“這才也不例外，我跟你說句心里話，拿到真實的檔案，程家可以保你和天門一世平安，可是現在，我們不會為了你這樣的小人物和江家拼命，希望你可以理解！”

“連長...”黃帝焦急的剛要開口，程誠回頭沖著他就是一句喝斥“閉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江家的實力，沒有十足的把握，和江家硬拼，受傷的只能是我們！”

“可是...”黃帝臉色都變了。

“沒什么可是的，我能做到的就是把這里的消息封鎖十天，十天以后小四如果還拿不出真實的檔案，那就只能獨自承受江家的怒火了，這也是為什么這次行動，我沒有派部隊的一兵一卒的原因。”程誠嘆了口氣，眼神真摯的望向我“本心里來講，我特別欣賞你！雖然武力值不高、智慧也不是特別超群，但是卻可以左右逢源，見縫插針的讓自己身邊圍聚這么大一群有能耐的人，但是我也只是程家的一個小卒子。”

“我理解！十天時間是么？”我沖著程誠笑了笑后問道，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我再清楚不過，這次行動失敗了，我和天門可能成為了程誠的棄子。

“嗯，你有想法么？”程誠見我主動問他，眉心瞬間跳動起來，語氣也微微點著一絲期待。

“沒有，如果我只能活十天，我想帶著我的愛人走走曾經一起走過的路，看看一直都沒來得及看過的風景，這一路走過來實在太匆忙了，得到的太少卻遺失了很多！”我長出一口氣，把心底最后的負擔也放下了，王卓親手保護的信箋都已經丟了，對于那份檔案，我已經不再抱有任何期望，只盼望程誠可以保全我們天門的其他兄弟。

“江家如果報復，是針對我這一個人還是整個天門？”我搖了搖頭，繼續問道他。

“我會竭盡全力把怒火全都引到你身上的，你們天門的人，能保一個盡量保一個吧...”程誠搓了搓面頰，朝著我微微低了低腦袋“讓你來扛所有事情，確實太過殘忍，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連長，如果想要我兄弟的命，必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別的什么都不好使！”黃帝咬著嘴唇，面色格外的剛毅。

“閉嘴，你是個軍人！”程誠冷喝道。

“軍人脫下這身衣裳就不是了，但張竟天是我弟弟的事卻是一輩子，連長抱歉！我要當逃兵...”黃帝惱怒的解開自己的外套扣子，將軍裝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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