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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知非給我檢查完后又給我打了一針腎上腺素,然后對我說:“談情說愛固然重要,但是現在你們都最好趕快去睡覺。楚老大說,今晚這霧恐怕是散不了了,就看明天是什么情況。你要是休息不好,明天可沒人愿意背著你走。”
我一聽就知道劉知非向我轉告楚星云的話,必定又是原話。我有些不情愿但也沒辦法,就任由劉知非扶著我進了帳篷。
他們只扎了兩頂帳篷,一頂是趙雯雯和唐曉的,一頂是我們四人的。這帳篷本身就不大,四個爺們住還真有些緊湊。不過幸好,楚星云說他要在篝火旁為我們守夜,這頂帳篷三個人睡空間剛好。
我鉆進了他們為我準備好的睡袋,二話不說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在我睡得正香時,仿佛有個人影在我跟前晃動著。我微微睜眼,借助帳篷里昏暗的風燈瞄了一眼,那人影好像是楚星云,他不停的翻弄著裝備包,好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老大,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干嘛呀?真是的。”我都囔著,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就迷迷糊糊的又睡了。
接下來帳篷內一片安靜,靜的仿佛除了我之外再無別人似得。
本來已經睡著的我,迷糊中突覺有些不對勁。我睜開眼睛看到本應睡在我旁邊的劉知非和猴子的睡袋竟是空的。
我猛地一下地坐起來,便覺一陣眩暈,又跌躺了回去。我想大概是因為我同時中了曼陀羅和瘴氣的緣故,雖然楚星云他們及時對我進行了救治,瘴氣的毒已解,但曼陀羅的毒卻不是幾針腎上腺素就能解得了的。余毒未清,身體還是很虛弱的。
我看著身邊兩個空空如也的睡袋,心道:這兩個家伙跑去哪兒了?該不會是半夜尿急,同時出去放水了?不至于吧?劉知非和猴子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連放水都要一起去?
我躺在睡袋內,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二人回來。唉!這兩個家伙這么久都沒回來,難不成是掉茅坑里了?
“猴子?劉知非?你們都在嗎?猴子?......”我試探的呼喊著他二人。但沒有任何動靜。劉知非和猴子不在?可楚星云不是一只在外面守夜嗎,他怎么也沒有動靜?
我緩慢的坐起來想出去看看。就在這時,我眼角余光無意間瞟過我們的裝備包。發現四個包無一例外的全被打開,而且裝備被翻得亂七八糟,有些裝備已經掉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兒?我們被打劫了嗎?”我驚叫道。隨后,再一想,不可能是被打劫,楚星云和劉知非的工夫我是見過的,他們不去打劫別人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會別人打劫?
我走出帳篷,朦朧的黑夜,黃霧依舊沒有散去。燒的正旺的篝火堆旁卻不見人影。
我隨即大聲呼喊道:“猴子?劉知非?楚星云?你們在哪兒?......”沒人回應我。
我走到兩個女生的帳篷外喊道:“雯雯,唐曉,你們還在睡嗎?”沒人回答。我又喊了幾聲,還是沒人回答。
這時我才發現,她們帳篷的拉鏈是開的。我順勢往帳篷里看去,她們的睡袋也是空的。
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心道:她們還有他們,都去哪兒了?難道是因我中毒怕我拖累他們的行程,所以故意在此甩開我?不對!他們的裝備都還在,就算他們要甩開我,也不可能把全部裝備都留在這兒。
難道是他們遇到了什么突發事件,來不及告訴我?也不對啊,就算是遇到了突發事件,我只是睡著了又沒有昏迷,怎么可能什么動靜都沒聽見,任由他們消失?
他們消失了?還是出什么意外了?
我在心里做著各種揣測。隨后,我回帳篷取了一盞風燈,便在黃霧之中隨意選擇了一個方向,企圖去碰運氣找他們。
我必須要找到他們,因為如果他們都回不來的話,我一個人又中了毒;而且所有人的手機在進入迷霧林之后就再沒有出現過信號,不知道霧什么時候會散?也不知道他們都去了哪里?更不知道在沒有楚星云和劉知非等人的醫藥救治下,我這個連一點醫藥常識都沒有的小白,還能撐多久?
人類本身就是喜歡群體活動的高等動物。在這種情況下,像我這樣一個身中曼陀羅毒,弱爆了的小白級別,能夠獨自解毒活下去的機率有幾成?所以說找到他們和他們在一起,我活著離開的機率才會更大。
我提著風燈在濃濃的黃霧中,小心翼翼的邊走邊呼喚著他們的名字。這過程當中,我還時不時的沿途在地上,用小石子或者樹枝擺個五角星的圖案。這是我們之前在來云南的途中,楚星云跟我們約好的暗號。
一旦有人走散就在沿途做上五角星的圖案,如果走散的人受傷或者其他意外需要支援,就在五角星上覆蓋一個S。這個S就被簡單的定為是SOS呼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