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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一眼,說道:“一會兒我去跟他說。”
強順聞言,臉上立刻顯得有點兒不自然,不知道是啥意思。
梯子送回公墓,又找見那老頭兒。在老頭兒住的房間外面,我把情況跟老頭兒說了一遍,告訴他那是燈靈,對人無害,不用管它。
老頭兒一聽立刻不樂意了,他不管是啥,非我要把它弄走,晚上看見害怕,我也挺不樂意,沒見過這么固執的人,沒理他。
老頭兒覺得沒趣,朝旁邊的強順看了看,一張嘴,強順當即快步湊到他身邊,一把拉住了他,好像怕他當著我的面兒說啥似的,隨后,強順把老頭兒拉到一邊兒,背著我兩個人小聲嘀咕起來,我想過去聽聽,強順連忙給我擺手,弄的我滿肚子疑惑。
兩個人嘀咕了好一會兒,強順朝我走了過來,老頭兒站在原地沒動,強順沖我笑道:“黃河,人家這老頭兒也怪可憐嘞,也請咱喝了好幾回了,你就幫幫他吧。”
我看了看不遠處的老頭兒,一臉的期待,又看看眼前的強順,笑的很牽強,我說道:“老頭兒遇上的是靈,不是鬼,驅鬼可以,驅靈弄不好還會有報應的,再說那燈靈沒有害人的意思,就是想幫人照亮,在行善積德。”
強順說道:“他沒害人至少也嚇著老頭兒了,老頭兒說他心臟不好,萬一給嚇出好歹咋辦。”
我看著強順輕輕搖了搖頭,這種爛借口也好意思說出來蒙我,要嚇出好歹早嚇出來了,我問道:“剛才你們倆不是在說心臟不好的事兒吧,你們倆到底在嘀咕啥,那老頭兒為啥非要我把這東西弄走?”
強順一頓,說道:“俺們倆也沒說啥,就是老頭兒看我順眼,覺得我好說話,讓我過來勸勸你,幫他一把。”
我輕嘆了口氣,感覺強順跟這老頭兒肯定有啥事兒瞞著我,我說道:“這么辦吧,你再去問問他,看他到底為啥一直到想把這東西弄走,叫他說實話,只要說了實話,我就幫他把那東西弄走。”
強順一聽,悻悻離開,又去找那老頭兒了,這一回,兩個人嘀咕了好一會兒,我遠遠的看著,就見那老頭兒一邊說還一邊手舞足蹈的,好像很激動似的。
老頭兒說完,強順回來了,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到老頭兒住的房子里。
跟著強順走進住的房子,強順一屁股坐老頭兒床上,笑著說開了,等他說完,我說了一個字,該![^*j
咋回事兒呢,前面說過,老頭兒是個老光棍,一輩子沒結婚,來到公墓這里沒多久的一天傍晚,老頭兒正在做飯,大門那里,有人喊門,這時候,大門已經給老頭兒鎖上了,老頭兒出門一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兩只手還拎著燒紙啥的,看樣子像是來上墳的。
這個點兒幾乎是沒人來上墳的,老頭兒給婦女把門開開以后,就問婦女,咋這時候來上墳呢,給誰上墳的?
婦女就說,給自己男人上墳的,白天沒時間過來。
老頭兒一聽,也就不再問啥,放婦女進來了,隨后,婦女去上墳,老頭兒繼續做他的飯,沒一會兒,就聽見從山上傳來婦女的哭聲,一邊哭還一邊說,好像在訴苦,說什么兒女不聽話,你死的太早了之類的。
等老頭兒吃過飯,婦女那邊不哭了,老頭兒就坐在門口等著婦女離開,他好把門鎖上睡覺,誰知道,左等不來,右等不來,老頭兒就起身順著剛才的哭聲到山上找,就發現婦女暈在了一個墓碑前面,喊了兩聲,不見反應,老頭兒就把婦女背到了自己房間放到了床上,接著又是喊,又是掐人中,就是不見醒過來。
這時候呢,已經晚上十一點多,公墓這里就老頭兒一個,四下里又是荒山野嶺,老頭兒看著婦女就動了邪念,要去解婦女身上的衣裳,也就是在這時候,忽然覺得尿憋的厲害,跑去灌木林那里撒尿,撒完尿還沒等提上褲子,身后突然冒出一條黑影,嚇的老頭兒差點兒沒軟地上,提著褲子就跑了,等他跑回屋里一看,那婦女不見了。
老頭兒這時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嚇壞了,打哪兒以后呢,老頭兒就有了一個毛病,天天夜里得起床撒尿,只見黑影,黑影在老頭兒心里就像跟一根刺一樣,不除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