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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媽呀,人背時屁纏腿呀。
老板也是道上混的,這是暗語呀,擺明了說,就是你說是兩口子,屁呀,沒人信,你這是要霸王硬上弓呀,這里“不做事”,小城的人都懂,就是這里可以談,真的要到那步田地,你得換個地方。
媽個逼地,無端地倒是又被人家當成了一次嫖客了。
心里那個火呀,那個屈呀!
我轟地一下,掀翻了桌子,大叫著:“老子要干了這娘們,你們都來看!”
說著,我呼地一下沖到王妙跟前,一把蠻抱而起,嘴直沖了過去,快到王妙臉上。這下算是亂了,服務員一下過來一幫,拉的拉,勸的勸,周圍的看客噓聲一片,有叫好的,有看熱鬧鼓勁的,還有的說這男的發酒瘋吧。
老板在一邊忙忙地掏出電話,王妙不知哪里來的大力氣,轟地一下推開我,一把沖向老板,“別別別,老板,我老公,喝酒了,原諒哈。”
原來老板掏電話是要報警呀。
我還要朝前沖,王妙突地朝我一吼,“向前,夠了!”那一眼,我的天,沒見過這么厲害的眼神。我稍一震,王妙卻是快快地打開包,抽出一沓錢,朝著老板懷里一揣,“老板,不好意思,桌子算我的,我們走了,別見外呀,都是街上幾個人,收拾下沒事了。”
王妙一個反身拉起我,沖出門,我腳步竟被她拉得亂成一片,媽地,這女人危急時刻,倒還真的比男人有勁呀,怪不得,那種所謂的強什么的,成功率低呢。
沖到街上,我真的象個醉漢一般,歪歪斜斜,被王妙拉得踉蹌一片。我不想醒過來,真的,從蘇小禾突然一下子決定去西藏,還有老父親那閃著讓人疑慮叢生的眼,我的心里幾乎被一種糾結所占滿,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強撐著不讓自己崩潰,而卻,被王妙一下子點燃了導火索,我不知道,這股火要將我燒到哪里。
蘇小禾離開,說實話,如掏空了我的心一般,而直到她走了這么多天,我依然回過神來,屋里還是飄著好聞的蘭花香,幾至讓我疑惑蘇小禾其實就在那緊閉的房門里,是在和我玩一個叫躲貓貓的游戲。我轟然明白,蘇小禾那所有的話,還有做的所有的事,此時如刀一樣割著我的心,一塊一塊,生疼生疼。
我強迫自己承認,蘇小禾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妹妹,而及至她的離開,我似乎明白,這個妹妹,其實是一直長在我的心尖上,隨著我心臟的跳動,而一起生長,沒有一刻離開,也一刻不能離開,而現在,心被割去了一塊,我瘋了,我真的瘋了。
王妙的身上,也有那種好聞的蘭花香,這也是我一直狐疑的。但此刻,這團蘭花香,卻是以少有的力道,挾裹著我,拼命地沖到街道上,攔了一輛車,把我塞了進去,車朝前開,我還不老實,亂動。王妙吼著說:“向前,你信不信我一把把你推下去摔死,我寧愿為你去坐牢!”
的哥扭頭怪怪地看了我們一眼,我老實了許多,不是被王妙嚇的,而是她的這句話,讓我嗅到了另一種味道。我不是真瘋,而我是心瘋呀。
的士竟然開到了柳河堤上。一鬧,居然到了擦黑,堤上影影綽綽,又在上演著別樣的風情,我被王妙扯著下了車,按在了堤邊。
“瘋呀,瘋呀,你跳下去,你跳下河去呀,我要是攔你,我他媽就是你養的。”王妙吼著,推著我,這個女人,我第一次從她精致的嘴里聽到了粗話,而且是那種連吼帶叫的粗話。
我輕輕地閉起眼,能夠感知到風從我的鼻尖掠過,有涼意,而這種涼意,竟是絲絲地滲進了我的心里,突地,一種從未有過的悲哀爬上心頭,是的,我活了這么多年,媽地,有什么呀,屁都不是,搞個事,連連地漏氣,這次漏了氣,飯碗不知道還在不在了。
而且,連個蘇小禾,我都沒有留住,所有的事,都似乎被我搞得一團亂,理不出頭緒,所有的人,我都看不清,包括我自己。
灰暗,無邊的灰暗,我慢慢地爬起身,我覺得,我真的很輕,我全身都很輕,我突地笑了,對著河水,對著王妙,我知道,這一刻,這個世界,都是很輕很輕。
輕得我張開雙臂,是的,正如王妙所說,轟地沖下去,蘇小禾也不用我擔心了,所有的一切都不用我掛念了,我再不用猜這個疑那個了,所有的一切,都輕得飄飛了。
直直地朝著堤下倒去,風在耳邊,我笑了,感覺很好。
突地,腰竟然被攔腰一抱,跟著一個柔軟的身體,整個地帶著我滾倒在地,耳邊傳來了嘶心的哭聲!磨鐵中文網鄒楊都市情感懸疑熱血季《瘋長的迷傷》書友群號:468402177,唯一正版更新更快更全,一起看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