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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妙有輛紅色的車,貴氣而拉風,王妙應酬多,陳香當然也沒少坐,李健自覺地客串起了司機,順手的人情,當然更重要的是,王妙隔三差五的,總是滿嘴酒氣,一個電話,李健立馬過去代駕,先前陳香還跟著去,但隨著頻數的增加,陳香煩了,李健一個人去。倒也放心,如她和王妙合演的戲碼一樣,結果總是李健將滿身酒氣的王妙扶回來,照樣和陳香大汗淋淋,所以,一切,似乎都成了一種慣性。
戲越演越火,陳香的演技嫻熟自如,重復多了,陳香還加上了自個的創造,進去時,還曖昧地拉拉王妙的長發,臉上一臉的迷亂的笑。王妙表揚了陳香,化妝品送得越來越精致。陳香有時候心虛,媽地,這重復多了,會不會真的有那么回事呀。但有李健,一切,似乎都還是演戲。
最后,地點變了。先前總是酒吧呀茶廳啥的,最后變到了賓館,還是那種高大上的賓館,陳香覺得也能理解,畢竟,人家喝過洋墨水的,追求的就是這樣的人生品位。
明顯的有幾次,戲演完了,李健這個代駕卻是無端地遲歸,而且回來時,王妙沒跟在一起。問原因,李健說是王妙痛惜那出過的房費,就在那住了,合情合理,陳香覺得也當然,那么好的賓館,不住太可惜。有時陳香勾著李健的脖子發嗲說哪天我們也去奢侈一次,李健的臉上閃閃爍爍不明究里。
李健代駕后回來得越來越晚,而王妙似乎也回來睡的日子越來越稀。陳香覺得,這都是錢燒的,男男女女那點事,這本下得也太大了。
那天,慣例的是王妙又是大醉。李健開了車,載著陳香去賓館。陳香坐在后排,畢竟王妙的車,陳香可不想坐前排給人看到。后座上有個軟軟的東西硌了一下,陳香摸出來,一看,臉沒紅倒是驚了一下,陳香這份上的人,臉用不著紅了,倒是驚奇得很,竟然是一個杜蕾絲,這都懂吧,不解釋,陳香心里格登一下,卻是快快地悄悄地將這團軟物團在了手心里,下車時裝進了錢包。
賓館里,王妙果然大醉,盛開在寬大的床上,佗紅的臉,妖嬈的峰巒疊障,艷麗多姿。李健幾乎挪不開臉,陳香呼地火朝上冒,她知道,這火氣一多半,是剛才那軟物引起的,當然還有這兩人越來越大膽的晚歸還有此時都似乎直成一條線的眼神。
陳香拉了李健就走,王妙在后面嗲嗲地喊:“香兒,我的心肝兒,你不管我啦。”
陳香在這片嗲聲中差點吐了出來,只是快快地將李健拖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話:“明天來接你。”
回去的路上,李健問陳香:“你每次王妙喊你出去做啥啦,而且每次你被王妙喊出去了后,都要我去接,王妙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陳香驚得臉上快挪位了,媽呀,這事,王妙沒和李健說?陳香于是將這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健。而李健卻是眨著眼,怎么說都不相信,說香兒你給我講鬼故事呢,太平盛世的,哪有這樣的事,編也編個好點的故事呀。
陳香一聽完了,媽地,演著演著,倒是忽略了李健的感受,這事兒,現在算是百辯莫清了。
陳香沒奈何之下使出了殺手锏:“我不是有你嗎,這屁事你也信?”
李健駕著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說不準呢,有人就是怪呀,我知道的,有這樣的人,既喜歡男的,也不排斥女的。”
陳香只覺得腦子一轟,快失去理智了,大聲說:“屁呀你,真變態,有你這樣變態的人嗎,愛信不信,真是太惡心了,以后別在我面前討論這個話題。”
而李健卻是嘎地一剎車,不緊不慢地說:“我哪就惡心了?那如果真的去做的話,不成了惡心它媽了呀?”
不歡而散,第一次吵得特兇,李健第一次回去了,而且不知跑到了哪里,總之再沒回陳香的租住屋。
而陳香看著那個杜蕾絲,心里亂想著,哭了一整夜。
得攤牌了。陳香覺得,再這樣玩下去,是屬于玩火自焚的節奏呀。陳香對王妙說了,再不做了,你愛怎樣怎樣,其時,她腦中死死地盤著那個杜蕾絲,還有那天李健和王妙四目相對的眼神,心里一陣一陣地發緊,她覺得,有些事情,好象不對呀,這演戲,似乎快演成真的了。
王妙撫著陳香的臉說:“真小氣,咋啦,最后一次,今晚上,幫姐最后一次,以后你們結婚,姐給一個整數的紅包。”
陳香此時還真的沒有貪那一個整數的紅包的意思,卻是想到,畢竟明里暗里自個受過這么多的好,還有,畢竟是姐妹,就幫最后一次吧。
依然是高大上的賓館,依然是盛開的王妙,還有一個猥瑣的男人,媽地陳香想,你最近口味變了呀,真的找的男的一次比一次不靠譜。
戲碼早就爛熟了。陳香沖進去,快快地說:“她對你沒興趣,你別費心了,她喜歡的是我!”男人似乎沒有先前那些男人的驚訝,倒是詭異地一笑,快快地離開了。
好了,這下全結束了。陳香松了一大口氣,正想著和王妙說點什么,告誡一下她以后橋歸橋路歸路,這等的破事,再別來煩她了。
可接下來的情況,卻是讓陳香差點驚得跌坐到地上。磨鐵中文網鄒楊都市情感懸疑熱血季《瘋長的迷傷》書友群號:468402177,唯一正版更新更快更全,一起看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