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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轟!
刀砍的聲音!當中的桌上,老板直接將菜刀立在了桌上,雙目腥紅,“各位,看來是要見血了,打呀,老子這只殺過動物,看來今兒個要開葷殺人了!”
四個家伙見狀,當頭的竟是一個呼哨,一下子躥出門,跑得無影無蹤。
媽地詭異非常。剛才亂成一片的場子,此時竟然全部歸寂,而剩下我和四兒傻傻地搞不清楚,這無無端端地上演了一場全武行。
刀白森森,老板依然氣得胸前一鼓一鼓,咬著牙花子指了一地的碎渣子爛桌椅,又指了指我們。
四兒最先反應過來,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上前拍拍老板的肩,從兜里掏出一疊錢,數也沒數,啪地扔到老板跟前,一拉我,走了出去。
莫明其妙的打斗,兩個滿身血跡的家伙。
四兒一直拉著我,沒有說話,朝前幾乎是小跑著,我跟在后面,不斷地擦著手上涌出的血,沒有問也沒有說。
直接拐進了一家洗頭店,媽地,黃昏而曖昧的光,店名老子都來不及看,反正四兒似熟門熟路一般,直接撞了進去,這地方,小城的角落里到處散布著,幾乎成了一種公開的潛規則。
兩個全身血污的家伙直接撞了進去,倒是里面的人都沒有驚慌,或許進這里面的人,象我們這種情況的,還算是輕的了。有幾個好象還想和四兒打招呼,四兒鼓著眼直拉著我朝后面走,所以也就作罷。
這種店,都是前面一個類似客廳的地方,面面轉角處有個極為隱秘的樓梯,上樓梯,那上面才是真正的別的洞天。
花團錦簇,香味熏人,艷俗的裝飾,夸張的掛畫,一切都在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四兒你做死呀,到這種地方來”!我終于有了機會說。
四兒卻是還沒有放松我的手,一直拉著我朝走廊的盡頭走,到了最后一間,四兒大力地敲著門,門開了,一個同樣花枝招展的姑娘,見了我和四兒,驚得呀地叫了一聲。
而四兒此時卻是終于一下松開了我的手,同時似乎松了一口氣。轉頭對我說:“前兒,進去。”
媽地,在這種地方裝清高,你他媽地連嫖客都不如。我快快地跟著四兒進了這姑娘的房間,門呯地關上,一屋的粉紫,散發著那種刺鼻的香味,如洗頭水的氣味,而這種昏得根本看什么都錯位的粉紫的光,讓人的影子投在里面,似抽動的精靈一般,扭著想釋放什么一樣。
“開大燈,我們洗洗!”四兒大聲說。
叭地一聲,大燈打開,屋里一下亮堂了起來。
而隨著這叭地一聲燈開,我也是呀地一聲差點驚叫起來,媽個逼地,老子真是日了鬼了,剛才那花枝招展讓著我們進屋的姑娘,咋地在亮光下突地變成了一個大嫂呀,就算不至如此,也是個明明白白的少婦,草,燈弄人嬌呀。
四我拉著我,似乎對此地極為熟悉一般,進了后面的洗手間。里面盡是濕成一片的團團的紙,讓人腦補著有關風月和顛風弄影的情節,極為簡陋,毛巾黑糊糊的,我怕那上面是成千上萬的精蟲,根本不敢動。
還好,有個破鏡子。我和四兒快快地洗了下。我平也還好,只是手劃破了,兩張臉都沒事,臉上沒事,其他的地方一遮,媽地世界太平,根本上沒有事,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走出洗手間,那少婦坐在僅有的一張床上,還有一張椅子,四兒一指,我坐了上去,四兒和那少婦一起坐到了床上。
老子抬眼一看,媽個逼呀,這情景,要是什么人進來了的話,活脫脫活證據呀。
四兒卻是抬眼看我一下,一指那少婦說:“我姐,林蘭!”
啊?我張著嘴合不攏。你確定沒說錯老子沒聽錯嗎?
你他媽地玩笑開大了吧,你姐在這種地方?或者換句話說你姐是個失足女?
老子和你同了三年事,從來就不知道你還媽地藏著這樣一個奇葩的姐姐呀。還有,你媽地動不動就說來要放一炮,這放炮的陣地是不是就在這呀,還有,這炮眼兒,難不成是你姐的同事或者干脆媽地就直接是你姐呀!
不能這樣想,媽地太不可想象了。
四兒卻是沒理會我的驚訝,對著林蘭說:“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呀,你們怎么啦,哪來的血呀?”林蘭焦急地問,一邊還扒著四兒的臉看個不停,又拉著手翻過來倒過去的看,確信沒什么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草,你媽地還真的叫上了姐呀!而且剛才那動作,還真他媽地就是姐弟倆在秀關切呀!我腦子實在轉不過來了,真他媽地要傻逼了,莫明其妙地打了一場,還出了個四兒的姐姐。
“看來不是你這的,那是哪的?”四兒嘀咕著。
我這下突地明白過來,怪不得四兒急吼吼地趕過來,他怕是她姐得罪了什么客人找上了他的麻煩,是擔心他姐呢。而四兒這樣一說,我也是感到奇怪,媽地,整件事情,怪異連連,似乎是對方主動挑起,刻意要打一場,最后快速地消失,媽地,像警告,像一種預先的警告一般,似乎在告訴我們一個信號,別他媽地亂說亂動,打不死你,有人看著你們呢。
冷氣突地躥上后脖頸,屋子里的亮光突地似乎也是詭異無比了起來。書友群號:468402177等著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