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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開開,李艷那雙眼幾乎要把妙兒的身子從衣服里挖了出來。
我直說:“我撞人了,得賠人家。”
事情的結果是王妙換了條新裙子,但她自個付了錢,還當著李艷的面,交換了我倆的號碼,連說謝謝謝謝!
李艷也明白了,胖臉上笑成一朵花,知道這是我拉來的一筆生意,和什么糾纏之類的狗血不相干。摸著王妙的手說:“妹子,咋長這么好呢,以后多到姐這來,姐這里的衣服還就服你穿,給姐作免費廣告呢。”媽地,生意人,就是這么精。
事情過后的交集,源于蘇小禾這瘋丫頭。那天破例沒有準點回來,打電話說是公司新來個總監,留過洋的,美得讓人吐血,第一次來以沙龍的形式讓大家聚下,以后一起共事相互共進。
我說行呀,那你就要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扶著墻進去再扶著墻出來吧。
蘇小禾電話里我都能聞到那股不屑的唾沫星子味:“哥,我真懷疑就你這智商怎成了我哥,你以為是去吃自助餐呀,人家就是喝喝果酒聊聊感情好不好。”
我說管你是吃還是喝呢,記得安全回家就成。
最后的情況,喝是喝了,也沒安全到家,因為根本喝的就是酒,還是那種洋酒,入口綿甜卻是后勁極大,是打了電話叫我去的。這也就是為什么開篇我說我背著蘇小禾回家父母親用“又喝醉啦”這句話的原因。
到了一看,我地個媽呀,我驚得差點坐到地上。蘇小禾醉了,嘻嘻哈哈個不停,扶著她的,竟是王妙!天,那總監,居然是王妙,我的個佬爺呀,那天一不小心,掛上的還真的就是個白富美呀。
王妙見是我,也是一驚,但瞬間就鎮靜下來,說:“禾不知怎么了,笑著鬧著就是喝酒,你來了就好。”
第二天我感謝了王妙,那妞居然直接就說:“行呀,謝謝收下了,請吃飯吧,別叫禾。”
這喝過幾天洋酒的妞是不是都這么火辣?
但人家開口了,還專門說不要叫上蘇小禾,我只得照辦。那是第一次近距離地和王妙坐到一起,精致!絕逼地精致!媽地,像個瓷娃娃一般,是個男人都不忍心上手,怕是一不小心掉到地上摔得粉碎呀。
那天一起聊了很多,生活,工作,還拍著鼓鼓的胸說你妹就是我妹,我會關照的。我詫異這妞這么直爽?和僅見過幾次的陌生男人就這么海聊?
當然,在聊中,這妞當然也是埋下了許多的伏筆,老子是傻,但絕對地不是不懂風情,那話里話外的什么外面千般好,空虛寂寞冷,現在最不愿做的事就是回去,空蕩蕩的屋子里連呼出的二氧化碳都是自個再吸回來等等。
媽個逼地,你直說你獨身就好了嘛,而且還有著一點什么隱情啥的,反正我從頭到尾沒關心,所以也沒深想。
倒是我回去后,立馬審了蘇小禾,說你是不是瞎嘀咕和你那喝過洋酒的總監說過我的事。蘇小禾眨著眼說當然呀,是她主動問的,問得細,我答得也細,我下屬嘛,好不容易有個巴結的機會,當然要抓住了。我說你抓住機會就把你哥給賣啦。
蘇小禾眨著眼問我:“咋啦,騷擾你啦?”
我作勢一拳過去,“死妮子,沒大沒小的,這是跟你哥說的話嗎。”
蘇小禾咯咯地笑著躲開說:“這我就放心了。”
莫明其妙的話。
有了這段的交集,所以,才有了今晚的花,還有不由分說去宵的夜。
我跟在王妙后面說:“我只去大排檔!”
王妙說:“別的地你也不去呀?”
到了,熱鬧非凡。是我常去的地方,叉開腿坐下,我大叫著:“老板,一碗三鮮面,一碗牛肉面,多加辣!”
王妙先是對著吵成一片的環境皺了皺眉,接著對著端上的兩碗面睜大了眼。
她的那碗好說,我常稱的沒油水,我的這碗,好家伙,辣子紅亮,牛肉筋道,這也是我常來的原因。
“就吃這?”王妙站在一邊,看著油乎乎的筷子不敢下手。
我卻是操起筷子一番狂卷,嘴里嗯著點點頭。心里其實想:“媽地,你不是要約我嗎,老子就這樣一個人,看你還約不約。”
王妙只得小心地坐下。
嘎嘎嘎!
突地一陣響聲傳來!
我急得一口咬斷嘴里的面條看過去,媽呀,我差點噴出嘴里所有的面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