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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就是你,媽個逼地,也不看看誰的地,草!”鐵塔一樣的鐵子全身油乎乎的。跟著上前兩腳,周圍居然一片叫好聲,“該打!”
李艷像看魔術,驚慌失措。
當然我和鐵子被她肉乎乎的手硬拉著到了開開服裝店。鐵子還說:“真是的,這么近,早說呀,哥罩著你。”
李艷臉紅紅的,胖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油,看著我的臉神色都變了,鐵子知趣地住了嘴,推說有事先走了,走時還對我眨了眨眼。鐵子壞水多,這家伙我知道,李艷那走形的身樣,他還真的看不上,再說,也不敢看,鐵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一直死守著和他一起打拼餐館的田芳。職高時就和鐵子眉來眼去,看著溫溫柔柔的,卻是不大的一聲“鐵蛋!”鐵子立馬萎了一截巴巴地跑過去侯旨。當然,田芳是蘇小禾的死黨。
其實李艷還真有急事,電腦不知咋地不靈了,那里面,可是所有的貨款數據呀,聯系了總公司,說最快都得一周后才能派人趕到這小地方。田芳剛才就是上街去找電腦鋪子來修,卻是突然改變了主意,那可是機密,所以急火攻心朝回趕,想再催總公司快點。
我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反正是英雄裝逼救胖子索性好人當到底,這活,我內行。沒想到李艷十分放心,可能是緣于我的仗義出手,人品在她那打了一百分。說實在的,這破活,我一科班的老程序狗,三兩下,電腦如飛,一切云開霧散。
從此,我辦公桌上,不時就有豆漿果子。走在路上,突地眼前一黑,李艷擋在身前,變戲法地掏出一雙鞋,或是一條領帶。當然,李艷和我說得最多的,還是他晚上空虛寂寞冷呀,一個人,白天累成狗,晚上說個話的人都沒有。
我不是木頭,但裝得像木頭。
似乎就是這一層窗戶紙,我緊捂著三年了,就是不捅破,我不知道,我內心的最角落里,是不是早有個人,占了全部的位子。當然得鄭重聲明,我不是外貌協會的,一點也沒嫌李艷的意識,或許是緣于心里早有的那個結,總之就是和李艷打哈哈。
李艷卻是對我不冷不熱的態度不在意,但剛才轉身時的那個紅紅的眼圈讓我的心里又有了一沉,精明得能把個小店盤得如飛,還猜不出我的那點意思?
總之吧,我在李艷面前,那是只要我開口,什么都有,包括她這個人。
但我一直沒開口。皮鞋穿過一次,蘇小禾撇著嘴說這皮鞋穿你腳上像王八橫爬,我就再沒穿過,領帶不消說,碰都沒碰過,好在,李艷根本不在意,皮鞋都摞起有七八雙了,她還是不知疲倦地買買買!
這次,要不是這小祖宗闖下我實在是無法可想的禍,打死我也不會和李艷開口的。
腦子里嗡嗡作響,拐進了鐵子的餐館。
還沒到飯口,服務員在收拾著桌子,田芳趴在電腦前,鐵子一臉訕笑站在田芳的身后。
一見我進去,鐵子又是擺手又是在嘴邊豎食指,媽地,這里也詭異啦?
呼地一下,田芳徑直從電腦前站了起來,推了身后的鐵子一把,鐵塔一樣的鐵子居然連著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出事啦?
“我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還打人,說,你是不是打了小禾?”田芳臉上陰成一片。
天!昨晚上屁股上的一巴掌,倒是今兒個在這里發酵了。
“是呀,不聽話就得打!”我說。
“還真反了你們了,你打小禾,我打你!”田芳說著真上來拎我的耳朵。
鐵子這下慌了,忙忙著擋在前,“一會來客人了!”
“媽地,誰幫我殺了李萌,我田芳以身相許!”住了手的田芳咬牙切齒地說。
“別,別,別呀,這不現成的人嗎,我去!”鐵子粗人,在田芳面前,那就是一個面團。
有客人進來,我擺擺手出去。身后傳來鐵子的聲音:“哥,你要實在忍不住,那就來打我吧。”
跟著聽到咚的一聲,我知道,絕逼是鐵子挨了田芳一粉拳。這兩個女人,算是把我和鐵子吃死了。
人后累成牛,窮成狗,人前打腫臉,裝大逼!諸位別笑,對,說的就是你,你難道在心底里不承認,我說的是大實話?
我沒心思管這種打情罵俏,我想的是,回去,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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