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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的世界有多美麗有多么危險,師兄師姐們總能化險為夷,有各種美麗的奇遇。
讓她迫不及待想快快長大成為跟師兄師姐們一樣出色的殺手。
可師兄師姐從沒有跟她說過的為了等待一個目標出現在一條孤船上漂泊十幾日的寒冷寂寞。
逃跑趕路時三四個月晝夜顛倒遁入荒山老林一口熱飯都吃不到,被人攆得跟耗子似的狼狽。
四年的時間,她走過很多山河,也見過太多生死。
長久的漂泊的確讓她見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東西,只是那些愛恨與繁華終究與她無關。
她沒辦法停下來,也停不下來,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高高的隨風飛翔。
誰也沒辦法預料,下一刻風會吹向何方,將那只風箏帶向那里。
或許有一刻,風會止歇,飛翔的風箏便會直墜而下,摔得粉身碎骨。
也有可能某一瞬間狂風大作,狂暴的風會讓這只風箏飛的更高更快,最后被暴風所撕碎。
“殺人對于我們來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如探囊取物。就沒有什么人是我們殺不了的,一年做一天,一天就夠吃好幾年了。你別看小烏鴉年紀輕,她可從沒有失手過。”
杯中的酒水晃動,澄凈透亮的酒液上映出破碎的人影。
她咯咯咯的傻笑著,“師兄說得對。”
襄瓏聽得神往,“女鴉,你真的一次失手都沒有?”
玉鴉悶了一口酒,“失手嘛,其實也是有的。我只失手過一次,捅了一刀結果人沒死。”
法秀想起舊事,“那一次不止你失手了,聽說四師兄也失手了。本來下的單子是在丹陽城外劫殺一對兄弟,但不知從那里冒出來一個少年。四師兄與三人力戰不敵,失手未能完成任務。至今為止這是你們二人唯一一次的失手。我真想見識見識能阻止四師兄的那個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那怎么給云客交代的?”
釋念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其實那是個大單子。云客是一個人,單子的確是沒做好。不過嘛,那一單剛做完沒多久,云客就死了。
自然也用不著交代了。哈哈哈哈哈哈,單主都死了,誰還問我們要交代呢?”
玉鴉將空酒杯擺到襄瓏面前,瞪了一眼釋念,“那時年輕,年輕總要犯點錯吃點虧。不說了。倒酒倒酒。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師兄你不許再揭我的短。再說我可就打人了。”
釋念拱手道歉,“不說了不說了。”
他找補似的又趕忙夸了玉鴉幾句,“小師妹在咱們山門中雖然年紀最輕,但武藝卻是得盡師父真傳。我與你一般年紀的時候,可遠不如你。再過上幾年,假以時日必然
……”
玉鴉卻不怎么給面子,“再過上幾年,恐怕咱們都入土了。哈哈哈哈哈哈,有今朝沒明日的,說什么以后呢?來,喝酒!”
“喝酒喝酒!”
“就是,現在痛快就行了,管什么以后。”
天光從大亮漸漸暗淡,最后陷入黑暗。
玉鴉自覺喝的不是太醉,她拒絕了別人送她回去,“我,我能行。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搖搖晃晃的走回了樹屋。
有昏黃的光從窗口透出來,屋門半掩,她推開屋門,覺得自己可能是喝出幻覺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拍了拍發熱的面頰,再一次睜開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些。
眼前的樹屋仍然是窗明幾凈,堆在角落里的木雕都被仔仔細細的擦干凈,拼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