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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的。”
玉鴉問道:“那這幾天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大夫咳嗽了一聲,“不能沾水,您最好將他看著些,別讓他再受傷了。雖然這傷不算重,但反反復復的也不好。”
玉鴉是昭主的座上客,更是有名的殺手。
若不是她自己兇名在外,這么漂亮的姑娘在鸻察呆著還不知道會讓多少惡狼惦記著躁動。
他到現在都猜不出什么人在鸻察竟然敢對她的人動手。
忽然,他想起這些天傳聞中襄君大人似乎對玉鴉頗有不同。
老大夫后脊一涼,自覺好像看破了什么大秘密。
他不敢再久留,提了藥箱就往外走,“老夫這就回去給這位公子配藥了。”
玉鴉問道:“要是有治療外傷的膏藥可以給他抹嗎?”
大夫拉開門匆匆點了點頭,“可以的,可以的。內服加外敷,可以讓他的傷勢好的更快。”
玉鴉將人送出門,“那就好。這幾天辛苦大夫了。”
宋越北捧著湯罐跟在大夫身后也要走出去,玉鴉回過頭擋在門前將人攔下,“你急著跑什么?”
她攬著他的肩膀將人壓回桌邊坐下,嫵媚的眼中含著點點陽光,微風吹動她濃密的長發,幾根翹起的發絲在風中毛茸茸的飛舞著,染著昏黃的色澤。
在這么近的距離和明亮的陽光下看她,她的美麗讓人忍不住屏息。
她低下頭從瓷瓶中挑出一點膏體擦在他的臉頰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這個藥涂上你會好的快一點。”
他垂眸與她對視,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指尖沾著膏體,觸在臉上微微傳來一陣涼意。
可他卻覺得整顆心都因為她的靠近而變得滾燙。
她唇邊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疼嗎?”
宋越北目光轉動,“不疼。”
他有些輕飄飄的想著,如果受傷就能讓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溫柔的對待。
其實再受幾次傷也是值得的。
她輕輕的將藥膏一點點在他的臉上擦開,鼻端漫開一股草藥的清香。
紅唇在視線中開合,她的氣息吹拂在他的面上,“好了,涂完了。這一瓶給你,三個時辰后自己再涂一遍。應該很快就能好了。”
她放下手臂,即將抽身離去。
他指尖動了一下,想追上去捉住她,將她抱在懷中,對她訴說自己的思念。
就像曾經那樣,她是他懷中柔弱無依的藤蔓,纏繞著他,貼緊他,跟他親密無間。
可他內心又無比清楚,她不是藤蔓。
從前,現在,未來。
她永遠不會是一株柔弱無依的藤蔓。
從前她即使伏在他懷中,他們之間仍隔著遙遠的距離。
他從未觸碰到真實的她。
他看著玉鴉抽身離去的背影,看著她在一旁坐下。
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遠,但也僅僅只有三步而已。
他克制著心頭的沖動,告訴自己再耐心一點。
這里不是丹陽,他沒有為所欲為的能力,她卻能輕易主宰他的性命。
他等了四年才終于得到這個見她一面的機會。
他需要更耐心一點靠近她,得到她的好感。
雖然他對此全無經驗和頭緒。
但她總歸現在對他不錯,應該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