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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了轉(zhuǎn),輕輕一笑,說不出的風情萬種,浪蕩輕狂。
宋越北覺得自己所有拼命掩藏的,不愿承認的掙扎與裝腔作勢都已被她看透了。
她是在笑他,笑他口是心非,外強中干。
她什么都沒說,可只要看你一眼,便好似已經(jīng)說了千言萬語。
他從未有過一刻這樣狼狽,側(cè)過頭躲避她的目光,低低了嘆了口氣,
“真是個妖精。”
玉鴉指尖從他的脖頸摸到了下巴,抬起他的下巴,低下頭一點點湊近他。
時間都仿佛變慢了,感覺到她要親下來,那種可能讓他心跳一下變得極快,從頭到腳的血都沸騰了。
他無法控制的期待著她的親吻,像是等待著神明的垂憐與賞賜。
“謝謝你,這藥很好,傷不疼了。”
期待的親吻遲遲沒有落下,她把距離拿捏的太好,只差一點,這一點距離簡直讓人欲生欲死,完全就是妖女把玩人心的惡趣味。
他的所有理智都轟然倒塌,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平素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丟盔棄甲。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條沖著直鉤擺尾跳出水面一口咬上去的傻魚。
明知道不該咬鉤,不該離開安全的湖水,卻仍心甘情愿義無反顧。
12.
第十二章
折磨
玉鴉下意識地往后躲,他抓住她的肩膀,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不同于上一次迫不及待地撕咬,仿佛要將她吞下去般的瘋狂不顧一切。
他的動作很極盡溫柔,火光在他眼中跳動,如海風吹拂下起伏的波濤間破碎的流光。
氣息的交纏讓她感到陌生而奇妙,讓她忍不住想笑。
原來被人咬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她放在他下巴上的手掌不自覺用力,微微發(fā)白。
“咚——”
一聲巨響驚得宋越北渾身都是一顫,他回頭看向聲音發(fā)出的地方。
剛得了消息急匆匆趕來的敬沖看著坐在榻上的玉鴉仿佛看到木板一下下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他激動的說道:“相爺,今天都是我們的失職。您別生氣,我這就把她拉走!我用我的人格擔保這輩子她再也不能進入雙苑!”
那一頓板子剛挨過沒幾天很是好好長了一番記性的敬云捂著腰絕望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天天守著雙苑的兩道小門怎么還能把這么大個人放進來。
他痛哭流涕,萬分委屈,“相爺,這一次真不是我們有意放進來的。”
敬密將袖子往上擼了擼,擺出一副抓雞的架勢撲上來就要抓人,“這女人膽大包天,相爺您放心,過了今晚。我們保證她絕對不會再來礙您的眼!”
玉鴉看著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本能的往宋越北身上一撲,伸出雙臂纏住了宋越北的脖子。
她如臨大敵的盯著靠近的敬密,腕間的薄刃蓄勢待發(fā)。
她搞不懂這些人為什么會突然沖出來,一個個兇神惡煞的,難道她暴露了?
不管別的,先將宋越北抓在手里,她不信他們還敢怎么樣。
見著她居然往宋越北身上撲,三人瞳仁緊縮,一時只覺世界都充滿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