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圭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山做任務可真難,師父說得沒錯,錢難賺,人難殺。
宋越北已有多日沒有說過這么多的話了,他說得自己口舌間的傷口又開始作痛。
可眼前的女人始終一言不發,她低頭一點點的擦拭著地板。他有一種完全被無視了的錯覺。
“玉小姐,我說了這么多,你應該聽懂我的意思了吧。”
玉鴉突然被點名,她抬起頭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宋越北。
在山上的時候,師父就老喜歡問她聽懂了沒有,看懂了沒有。
她如果沒懂就要挨竹片。
怎么下了山還有人追著她問懂不懂,問題是她還真沒聽懂。
她思來想去,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因為心虛,看他的眼神越發專注,聲音放的極輕,“沒聽懂,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她吐字有些奇妙的懶音,為了盡量說清楚,因而語速拖得很慢。
說完她才想起師姐的話不免又懊惱起來,沒聽懂也不該說。
這下豈不是露怯了。
聽在宋越北的耳朵里便是她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那雙眼睛里仿佛藏著小勾子,眼波流動情意綿綿,調笑著拖長了調子逗著他說話。
一副全然不曾將他放在眼中的浪蕩模樣,滿身的風流媚意。
合著他說了那么多,她全當成了耳旁風。
宋越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撂下一句,“好自為之。”
人便拂袖而去。
玉鴉坐在地板上茫然的看著宋越北遠去的背影,這人為什么又生氣了?
什么叫好自為之?
宋越北一把拉開門,門后趴著的老頭猝不及防一頭栽倒進了他的懷里,站在更后面一點的中年男人見著宋越北難看的臉色膽怯的后退了半步。
他一把推開懷里的老頭,定睛看了一眼這兩人,認出他們正是負責看守藏書閣大門的人。
他向前走了兩步,不怒反笑,溫聲道:“兩位,聽得可還高興滿意?”
老頭和中年男人齊齊跪在他面前磕頭如搗蒜。
老頭苦苦分辨道:“老爺,我們真不是有意偷聽,只是,只是。”
中年男人搶答道:“只是見閣中好似來了人,我們怕是小賊。這才前來查探。不知是相爺前來,未能遠迎請相爺恕罪。”
老頭連忙附和道:“沒錯,我們以為是小賊,想抓賊又怕驚動了賊,才趴著想聽一聽里面說些什么。”
見這二人面色惶惶,前言不搭后語,宋越北生出了一股疑心。
“方才我發現這藏書閣丟了三本孤本,皆是凌朝年間的書,傳到今日已有五百年。很是不易,天下就這么三本。再找不到其他的。”宋越北強忍著口舌的不適,頓了頓,“你們可有什么追回這三本書的線索?”
中年男人和老頭驚疑不定的對視一眼,莫非那小狐貍精不在藏書閣,她沒遇上宋宰相?
人分明早上是他們親眼看著進來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