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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地上,微微仰頭看他,這個高度讓她看起來更為柔弱嫵媚,一雙媚意橫生的眼盈盈的望著他,盛滿了他的影。
那目光中似乎還有三分熱切,仿若一支仰望著大樹的藤,渴求著攀著樹的憐愛。
他錯開目光,“還不起來。我問你的話你為何不答?”
說話之時,口舌,額角與膝蓋手臂都隱隱作痛,舊傷未愈這就又添了新傷。
他渾身上下的疼痛感都在提醒著他,此女究竟做過什么好事。
玉鴉向著他伸出手,衣袖隨著她手臂的抬起一點點往下滑,露出衣袖下瑩白細膩的皮膚。
她的手撐在半空中,像是要人扶的樣子。
她做的動作那么自然,仿佛篤定只要她伸手,面對她的人就一定會去握住她的手。
宋越北不知道她的這份自信從何而來,他本不想去扶她,但察覺到任明泉要伸手,身體馬上先大腦一步將她細細的手腕握在了掌心。
她的皮膚上還帶著水汽,他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小木桶,那桶中的水已渾濁。
方才一進來就滑的摔了一跤定然是她做的好事沒錯。
他微微使力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責問教訓的話已到了嘴邊。
玉鴉順著力站起來,一手掛在了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都柔弱無骨的靠進了他的懷里。
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打亂了宋越北所有的思緒,讓他感覺無所適從。
無人注意到這短短一瞬間,幾張紙已經讓玉鴉塞進了他的衣襟里。
他定了定神,面上卻掛不住冷臉,神色間顯出幾分狼狽,“你做什么?自己站不好嗎?”
玉鴉雙腿已跪的麻得沒了知覺,她全身掛在宋越北的身上,靠著這根人形拐杖這才勉強站穩。
任明泉看得目瞪口呆,莫名還有點口干舌燥。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心說這姑娘的膽子大的真是沒邊了,連相爺都敢撲。
只是相爺這臉色可不太好看,不會將這小美人給推開吧?
那可就太不解風情了。
宋越北抓住了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惱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玉鴉仰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媚意橫生,“我腿好麻,站不好。”
這話她說得輕輕柔柔,云淡風輕,似乎沒有什么別的意味,但仔細想一想卻又好像能品出些別有深意,勾的人心癢又躁動。
美人在懷,她身體的每一寸弧度都毫無保留的與他貼合在一起。
宋越北苦苦壓抑著的諸多不該有的貪婪欲望,所有的自制力轟然倒塌,火焰熊熊燃燒,燒的他涌起一股熱意。
他深吸了一口氣,滿臉嫌惡道:“不知廉恥。”
任明泉有些驚訝,光罵一句不知廉恥這就完了?
相爺竟沒推開這小美人,看來這小美人的確與以往的那些美人不同。
這可太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