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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墨的咒是從他這個凡人身上發(fā)出去的,同武德星君相比是比不得的,一個神仙一個凡人沒法比,但配合著我,力量就會大大增加。
黑暗與光明的力量相結(jié)合,光明的力量會被無限黑暗吞噬,生成更可怕的黑暗侵襲。
我又揮出去無數(shù)蛇氣條,候補上去的加在先前排列的,已經(jīng)讓那道網(wǎng)變薄了許多,武德星君‘露’出了勉強之‘色’。
“這是什么東西,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他說起話來,聲音也變得故作‘精’神,實則已經(jīng)被我耗了不少‘精’力。
“你心中有數(shù)。”普通的蛇妖能夠抗衡神仙的少之又少,即使是蛇王,在仙君的法器面前,也過不了幾關(guān)。我的妖氣現(xiàn)在對于神仙的法器,根本沒有害怕之意,說白了就是,我可以正大光明和神仙一較高下。
或許該這么說,天界誰來都可以,我愿意試試,就怕他們不愿了。
自古以來,三界誰占統(tǒng)治地位,誰就能享有絕對力量,而且是壓倒‘性’的。所以,誰都想上天界,誰都想占據(jù)那最上面的一方,即使是個小仙子,也比一個妖‘精’強多了。
而我的這副模樣,不在他們的控制范圍內(nèi),力量也不受他們的統(tǒng)治,呵呵,諷刺不諷刺?我是妖啊,所以,武德星君的震驚讓他更失了機會。他情緒的‘波’動使得面前的網(wǎng)顏‘色’褪了很多,快成淡黃~‘色’了,力量也弱了很多。
蛇氣條本來與他的網(wǎng)有幾寸的距離,這下全都接觸到了網(wǎng)面,它們頭尾相接快速與網(wǎng)融合,推著網(wǎng)向武德星君移動,網(wǎng)上的符號一個個消融掉變成了濃墨附上去的符號。
冥冥之中,對于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并不清楚原因和流程,而我,卻又是那么做的。就像是有人拉著我的手,手把手教我一樣,內(nèi)在的我在一步步教會我自己。
我擒著長長的斬妖鏈,從樓頂高高躍起,鏈身冒著絲絲白氣,我脫手而出將斬妖鏈擲了過去,只見一道通身發(fā)白的鏈子橫掃于空中,砍向了已經(jīng)叛變了的網(wǎng)。
鏈子的速度之快,使得白氣留下一道凌空斬,將空氣對半劈開,鏈身已經(jīng)到了那頭,白氣還在從這頭往那頭散,從淡到濃一條橫切面鋪了過去。
噌地一聲,斬妖鏈劈在網(wǎng)面上,從劈開的那條線起,淡黃的網(wǎng)面突然被遞進著染白了,就在最后一絲黃~‘色’被白‘色’代替時,斬妖鏈自己彈了回來。
幾乎是同時,白‘色’的符咒大網(wǎng)已經(jīng)向武德星君砸過去,來不及欣賞那漂亮的場景,武德星君揮袖想逃,卻沒法移動。
他的手顫抖著扔下劍,捂著腦袋表情崩潰,一張英俊小生的臉扭曲變形,身子在空中搖搖‘欲’墜卻又被鉗制住了,哪里還有半分仙君的高貴模樣。
我接住彈回來的斬妖鏈,“現(xiàn)在誰更像妖?”我游回濃墨身邊,看著他那依舊讓我心動的俊臉,“真正的仙君在這里。”我調(diào)侃地‘摸’了一把濃墨的臉。
“太陽星君,你竟然用符咒配合妖孽對付神仙!”武德星君嘴不饒人。
“你現(xiàn)在還像神仙嗎?如果按照力量的強弱分,武德星君,我的地位遠遠在你之上。”陪跳梁小丑演戲到這里就夠了,最后羞辱了他一句,我便一壓符咒大網(wǎng),將武德星君從空中壓了下去。
兩個蛇衛(wèi)從底下攀上來聽令,一個面帶驕傲,一個面‘露’驚恐。
蛇界到底是惹了大~麻煩,還是得了大好處,就看我這個蛇王的了。
“綁起來,送去離蛇宮最近的一個土地廟。”濃墨說道,“就吩咐說,天界叛徒讓我們給抓了,武德星君擅作主張的事,就‘交’給天界發(fā)落。”
一場惡戰(zhàn)就這樣化解了,濃墨收起了屏障,臉上有了疲憊之‘色’,而我卻依然‘精’神抖擻。
望著恢復(fù)如常的天空,濃墨長長吁了口氣,“我賭贏了。”他賭天界不會真敢貿(mào)然攻擊我,如果如螞般的天兵過來,那將是蛇宮的一場浩劫。
“就算賭輸了,我也沒那么怕。”我沒有強裝鎮(zhèn)定,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了,打了一個回合后,我就平靜多了。
濃墨在我的眼睛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安全了,去看看水幺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