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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是工程兵,但是在戰爭有可能爆發的歲月里,依舊是全副武裝的,隨時可以上戰場。
軍民魚水情,刻不容緩,連長立刻命令副班長帶上5個戰士,帶上沖鋒槍,一起渡過雷池尋找丟失的知青。
副班長點了幾個老兵就要出發,好奇心極強的我纏住副班長也要跟著過去歷練歷練,開始副班長是不同意我去的,架不住我一再的磨,又因為我平時表現還算湊合,副班長最終還是同意了把我帶上。
我們迅速的趕赴到了雷池邊上,時值深冬,這條河已經被低溫的嚴寒給凍的幾乎實心兒了,我拿著工兵鏟,使勁的往冰面上砸去,鏟子一下子彈起老高,而冰面上只留下了淺淺的幾道白色的冰痕。
過了雷池,我們進入了廣袤的原始針葉林,副班長拿著指南針在前面帶路,我們一直走了十幾里,連知青們和李大個兒的影子也沒見著,我們不停的含著他們的名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一直尋找下午5點多,副班長準備帶隊返回,突然眼睛賊的李強發現在林子深處的山根兒下有一個很大的洞。
我們一行人趕了過去,發現在洞的前面有一個扁平的石塊,類似于一個石頭床,上面躺著一個人,一副獵戶打扮,身材高大,已經死去多時,他的一只胳膊已經不知道哪里去了,肩膀處的傷口流下的鮮血已經形成了冰溜子,掛在肩頭。
只見他怒目圓睜,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了獵槍,橫在胸前。
正當我們聚在一起,圍著這個尸體還在打量的時候,突然一股惡風,夾雜著陣陣惡臭刮了過來。老兵劉建國正對著尸體,剛想扭頭看,只見一個碩大無比的東北虎,一口就把他的腦袋咬了下來,鮮血從腔子里股股往外噴。
戰士們一下子都慌了神,本來想拿起手中的沖鋒槍掃射,但是這手被嚇的怎么也不聽使喚。其實也不怪他們,因為這只東北虎大的有點離譜了。它的腦袋跟一個農用拖拉機頭那么大,四個爪子著地,高度能到成年人的肩膀。
它干凈利索的放倒劉建國后,又是一個黑虎掏心,把通信兵于宏偉給開了膛。被掏出來的鮮紅內臟在地上冒著白氣。
“噠噠噠”,一梭子沖鋒槍子彈的聲音,讓已經被嚇的石化的我緩過了神兒。
副班長舉起沖鋒槍對著東北虎一陣掃射。那東北虎狂吼了一聲,震得整個森林都顫抖了起來。
王德順和李強這個時候反應了過來,也舉起槍口對準了東北虎,但是王德順因為離東北虎太近,東北虎的爪子一劃就把他的臉給開了花,力氣之大,整個迎面骨都被抓了下來,伴隨腦漿撒了一地。
副班長和老李整整打出了兩個彈夾的全部子彈,東北虎終于躺在了地上,但是還沒有完全死透,依然喘著粗氣,兩只拳頭大小的眼睛狠狠的瞪著我們。
老李換上彈夾,照著老虎的腦袋,又是一陣狂射,嘴里大喊著:“去死吧!”終于老虎不再動彈了。
不到兩分鐘的功夫,三位戰友犧牲,而且死狀極其的慘,我站在那里嚇得直哆嗦,這槍在我手里跟一個燒火棍差不多,因為我站的位置距離老虎最遠,所以僥幸的逃過了這一劫。
當我們三個人驚魂未定之時,只聽見不遠處的山谷里,傳來一陣陣沉悶而雄渾的低吼聲。
副班長大聲對我們喊了句:“快跑!”
我們三個人跟瘋了一樣的往回的方向跑去,林子里此時此刻,果真響起了陣陣陰森的,鬼哭狼嚎的聲音,貓頭鷹在樹枝上詭異的叫聲更加加劇了我的恐懼。
天已經完全黑了,因為我可以夜間視物,并不受天黑的影響,所以我手持指南針跑到了最前頭,副班長和老李緊跟著我,我們穿過了一道道的淺溝和叢林,可是無論我們怎么跑也跑不回原來的河邊,這片樹林如同一個海洋一樣,把我們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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