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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歌將兩人的神色瞧在眼里,心中嘲諷,臉上卻是一副恐懼不已的神情,手緊緊的抓著佩欣,聲音顫抖:“有刺客?那你們可要仔仔細細地搜一下啊!”
“對,給本夫人好好地搜,任何可疑物品都不要放過!”周大夫人壓下心中的疑惑,也連忙說。
她是弄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時辰,那個人沒有按照約好的話出現在這里。但是不要緊,她先前也有布置,就算人不在,有她早些安排的那些衣物,憑著她一張嘴,也能達到一樣的效果……
可是,又一次讓她失望了,房間里別說男人的衣物,就是一根多余的頭發也沒有。
慕云歌將這兩人的不甘都看在眼底,心中冷笑連連。
她們肯定不會知道,傍晚她一進這個房間,第一件事就是跟佩欣一起,將房間里任何關于男人的東西,都打包藏了起來。至于藏的地點……慕云歌又是一陣冷笑,這一窩子女人聯合起來想害她,那她就不客氣了!
想到這里,慕云歌立即一聲驚呼:“藝夢表姐離我不遠,要是真的有刺客,鬧了這么久藝夢表姐都沒醒,只怕是……”
周大夫人臉色立即一白。藝夢和這個死丫頭房間離得近,難道那個人搞錯了?
可千萬別出什么岔子才好!
周大夫人再也顧不得什么,當先往周藝夢的房間跑去。
等到看到周藝夢安穩地睡在床上,周大夫人剛舒出一口氣,就看見慕云歌慘白著一張臉,指著窗柩驚恐地叫出了聲音:“血……血……”
這一聲,頓時把周藝夢嚇了個半死,也讓跟來的家丁全部都看到了窗臺上的點點血跡。
因是衣衫不整,周藝夢不方便起身,只得縮在床上。
佩欣湊上前去看了看,回頭用不低的聲音對慕云歌說:“小姐別怕,不是刺客,應該是哪個手腳粗笨的奴才收拾屋子的時候,不小心擦傷落下的血痕。”
“胡說!”慕云歌抖著嗓子往周大夫人身邊蹭,一邊蹭一邊說:“這血跡明明是新的,大半夜的,什么奴才會跑到夢姐姐的房間來收拾屋子?分明……分明是刺客!”
“小姐,要說是刺客,府邸里肯定會有人員傷亡,可大家都好好的,肯定不是刺客啦!”佩欣再接再厲地安慰慕云歌,“說不定是哪個家丁偷溜出去玩,半夜才回來,不敢驚動人,只好偷偷摸摸的,結果反而造成了誤會呢!”
聽了佩欣的話,慕云歌終于將信將疑地舒了一口氣:“真的嗎?”
佩欣自然是重重點頭,見慕云歌嚇得臉色都變了,不由自主地有些不平:“也不知道是哪個下人,膽子這么大。這府里也沒規定半夜回來要受罰,大門不走非要翻墻,又不是偷人,搞得這樣見不得光。”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話一出,周圍家丁的眼神都變了。
巡邏的在外圍圍墻邊也發現了血跡,在周二小姐的房間外也發現了血跡,這也太巧合的一點。
而且,這刺客自從進了院子就不見蹤影,周二小姐又至始至終都不肯下床,莫不是有什么古怪?
莫非真不是刺客,而是有什么人跟周二小姐約好了,要夜半無人時偷偷相見?
周大夫人氣得臉色煞白,惡狠狠的瞪著佩欣,就要發作。
慕云歌立即適時的擋在佩欣跟前,捂住嘴巴,驚恐的看向床邊,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喊了一聲:“啊……我,我什么都沒看見!”
床欄的帳鉤上,靜靜掛著一條細細的布料,那色澤一看就不是女人衣服上撕下來的。
大家都盯著那布條看,一個個臉上表情各異。
周大夫人和徐夫人臉色慘白,周大夫人更是擔憂——她想到了不好的方面,生怕女兒出了什么意外,連忙撲到床邊,低聲問周藝夢:“藝夢,你有沒有覺得什么地方不對?”
“沒有啊?”周藝夢自己也嚇著了,可她一直睡著啊,真的什么都沒有感覺到。
周大夫人又不確定地到處看了看女兒,周藝夢除了衣衫凌亂點,看起來真的完全無恙。
她這才安心,不料一轉頭,就見一眾家丁正曖昧不明的盯著周藝夢的床帳瞧,那目光中的懷疑和鄙夷,直接就刺痛了她的心,成功激怒了她:“看什么看,這是小姐的閨房,還不給本夫人出去!一群沒用的東西,這么一大群人,找個刺客都找不到!”
家丁們自然不敢說什么,紛紛退了出去。
慕云歌耳朵尖,聽見一個家丁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到底是刺客還是情人,還很難說呢!”
她低低一笑,相信過了今夜,周家會在金陵出了大名。
她倒要看看,周徐兩家在今夜這一出眾目睽睽的大戲之后,要如何陷害她慕云歌半夜偷人?
這一場仗,雖然在意料之外,但她贏得輕松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