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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手法,你應該是暗殺者吧,技術相當的不錯,可惜的是,暗殺者就只能隱藏在隱秘之處,尋找最絕佳的偷襲機會,即便偶爾需要真刀真槍去拼斗,也是在你做好了絕對的準備之后才進行的吧。這就是暗殺者和武者的最大的區別,你們總是體力最好精神最佳的時候,用極短的時間解決戰斗,而武者,卻要接手不同時間的任何挑戰。總體來說,你們的內息是不足的,因為你們并不需要太冗長的內息,只需要最為精準的爆發就好,而我們武者,需要的跟你們截然相反。如果是暗殺的話,我不是你的對手,也許會死在你的偷襲之下,但現在這寬敞的會場,一目可見所有細節的地方,你們不但沒有任何優勢,反而擁有極大地掣肘,在這場比武中,你已經注定輸了。”
老者很耐心的說著,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袖子里面抽出一根兩尺長的軟藤條,隨意一晃,那藤條就會自然的垂落下去,但他只稍稍動了一下手腕,藤條猛地就挺直,仿佛鋼鐵般堅硬。
T11的眼角猛地抽動幾下,再次按了按自己的手臂,她正在思考要不要用自己的孤江寒星。
“哎呀,T11姐姐好像很危險吶,對面那個老頭很厲害的!”
唐詩雅擔心的說著。
王昃一愣,笑道:“你能感受到那個老者的厲害?”
“那當然了,這有什么啊,這不是明擺著吶嗎?”
“呵呵,”王昃搖頭苦笑道:“能看出這種事情的人,卻真是不多的……”
兩人說話間,T11和老者已經交手,極快,僅僅一秒多一點的時間,就已經初步的分出了勝負,T11右手臂整個沉了下去,肩膀處的衣服已經被硬生生抽開,里面的皮膚一片紫色,滲著血。
老者瞇著眼睛站在那里,手中的藤條微微顫動,發出奇怪的響聲。
“完了,T11姐姐輸了!”
“是嗎?”
王昃卻輕輕一笑,沒有評論這場比試,反而講起了自己的故事:“在我遇到我師父之前,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我感覺到生活很無聊,卻總是找不到無聊的原因,我也是快樂的,一場電影,一個游戲,總能讓我開懷大笑,可是隨之以后,我卻還是感受到那樣的無聊。之后我才明白,我感覺無聊的原因,不是我生活的真的無聊,而是我活著的是跟其他人一樣的生活,我為自己的平凡而覺得無聊罷了。我欣然接受了,在那種被稱為‘人生’的無聊之中盡力去過好自己的無聊生活。然后我被師姐救了,成為了師傅的徒弟,而我每天的生活,卻顯得更單調了,沒有了網絡,沒有了電,甚至廣播都聽不到了,每天六七點鐘,等天色黑了之后,整個村子的人就都睡著了,安靜的好似凌晨三四點鐘的城市。但我卻從未在那種生活中感覺到無聊。我有很多能讓我激動莫名的事情去做,我當時不明白,現在卻明白了,是因為我自己知道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未知,就像……現在我想要打開手中這個盒子,不知道從它里面會跳出什么東西來,心里抱著一份平靜,去迎接一個失望或者奇跡。我能感覺到自己活著,并且為之開心。
T11也是一樣的,她不需要你擔心的,她不會輸,即便看起來要輸。她的未來也必然充滿了未知,因為她是T11,因為她是一個被我拼死拼活救回來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在這場小風小浪中就失敗了吶?
她見過的大風大浪,可要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
正說話間,突然場中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唐詩雅猛地轉過頭去,就看到那名老者正不可思議的捂住自己的咽喉,然后瞪圓了眼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旁邊一人馬上跑了過來,仔細檢查一下,隨后搖頭道:“不行了,雖然出血不多,也沒有死,但頸椎被破壞了,他現在已經是高位截癱,想要說話都不可能了。”
“好狠!”
一大群人轉頭看著T11,一方面疑惑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另一方面也害怕她的歹毒。
T11重重喘息著,額頭上豆大的汗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她看似贏得輕松,但實際上,也只有在這么快的速度下解決戰斗,她才有一線贏的希望罷了,可跟輕松二字一點關系都沒有。
唐詩雅疑惑道:“T11姐姐好像很累的樣子,也沒看她剛才做什么啊,為什么這么累?”
王昃瞇著眼睛看著T11的背影,隨后嘆了口氣說道:“剛才那老頭雖然輸了,但他說的卻很對,刺客就是刺客,在真刀真槍的武藝上絕對比不過武者,刺客很多人都能做,只要有膽量,但武者卻不同,在一場一場的比武中能夠脫穎而出的,靠的是天賦和努力。當年荊軻雖然武器不利,但單挑也都沒有打過秦始皇,但若是一名武者上去,就算是空手,怕是秦始皇都兇多吉少了。為了剛才那個勝利,T11是使了絕招的,她的武器真的很好,連我都羨慕,那是一種能創造無數可能的兵刃,算得上是神器了,只不過可惜的是……她現在已經無力再接受任何挑戰了。”
懂得這些道理的不光是王昃一個人,周圍那些參賽者也意識到了,并且他們都意識到,自從這個女人突然出現,這整個會場在不經意之間已經減少了三分之一的人!快速,狠辣,果然是刺客的作風。
T11看著那些人的眼神,又怎么會不明白他們在想些什么,雖然不想,但還是向著王昃這邊看了看,目光中帶有一絲求助。
王昃看到了,然后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道:“抱歉啊,我這實力……你也是知道的啊,如果能夠不無恥的話,我真的就不準備無恥的,可惜,我這實力如今能站在這個位置上,靠的還就是無恥了吶,你……自己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