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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晟看著還抽著我衣角的蘭蘭眉頭皺了起來。看他的樣子,之前并不知道會把蘭蘭一起扯出來。蘭蘭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而是從扯著我的衣角變成了挽上我的手臂。
宗晟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上車,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上了宗晟的車子,蘭蘭興奮地問:“你們說,那個大師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啊?”
“看著好像挺像那么回事的。”我說。
宗晟沒有看坐在后座的我們,說:“就是個臨時演員。”
“啊!?”蘭蘭和我都挺驚訝的。剛才看他的那些動作都挺像電視里演的那種啊。
宗晟繼續說道:“現在那么多的人不相信這些,也是因為社會上確實有不少騙在借這個騙人。他的法器都是真的,動作都是在表演的。這么做只會把他自已害了。”
“那我們現在是去哪呢?”我問著,但是他卻沒有回答,而是上倒車鏡里看了眼蘭蘭。
這一次蘭蘭總算意識到了自己或許不應該出現在這。“我是不是不應該跟來呢?”
就我對宗晟的了解,他那人說話有時候挺傷人的。我還真擔心他會直接對蘭蘭說,她就不應該跟來這樣的話。不過就算對蘭蘭一直都沒有表現出惡意來,應該不會那么說話吧。
宗晟說道:“沒有,也不是重要的事情,你跟著去玩也行。”
他是說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那件事還真的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他說我們帶到了一家很小的當鋪里。當鋪這行業,在現在的社會沒什么市場。如果你是怎么認為的話那就錯了。現在的當鋪都已經轉型了。人家做的可不止是典當一些小東西。房子呀車子呀都不行。
我們走進當鋪的時候,那古香古色的鋪子里一個年輕人正在跟一個圓圓胖胖的老男人談著生意呢。
如果不是我看錯的話,應該是在宗晟走進鋪子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變了。然后就看到他對那圓圓胖胖的老男人說:“李先生,你車子活押的這件事啊,我們另外找時間談吧。”
“啊!怎么回事啊?不是叫我今天來跟你談的嗎?我這東西都帶來了。。。”
年輕的男人根本就不管他說什么,直接起身半推著他,直接往外請。
胖男人抱著自己的那資料,還在說著什么,年輕人根本不管,把人推出店里,直接就關門了。還長長吐了口氣,才轉身面對我們。那樣子,就好像面對我們需要很大的勇氣一樣。
宗晟還是那張冷臉,真弄不懂他,人家為他趕走了客人,那就是趕走了就要到手的賺錢的機會,他就不能給人一個好一點的表情嗎?
那老板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看上去,也比我和宗晟大不了幾歲。他一身不算新的西裝,轉過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扯掉了領帶:“宗先生,你確定你要那份資料嗎?雖然我已經拿到資料了,但是。。呵呵,有些事情啊,過去就過去了,你也是學這個的不是嗎?你也應該知道,有些是注定的,沒有。。。”
“你要加錢?”宗晟說著,那年輕人愣了一下:“不是,不是加錢,就是想在勸勸你,既然你那么確定了,那我就把資料給你。”
他繞到了剛才的那張辦公桌前,辦公桌上還擺著很奇妙的倒流香擺件,這個小玩意,讓蘭蘭的注意力都到那邊去了。
他坐在辦公桌前,伸手敲敲桌面,我就問道:“你不是說有資料嗎?資料在哪?”
年輕人看看,我指指他自己的腦袋:“有些資料都是面授口傳的,不可能寫在一張紙上給你。啊嗯,宗先生,你要找的那個在沙恩酒店工地里死的男人,全名是王干,死的時候四十八歲,他二十歲的時候,以殺人罪,被抓入獄,才剛放出來,就去了那工地干活。死因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這個,當初警察也沒說話,他家里沒人,也沒人要求查案什么的,那案子就懸起來了。關于他家里人,我也查過,走訪了幾個當地的人,他們說王干的媽媽是個賣的,王干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的種,他媽媽賣的地方就是他們鄉街邊上的一個亂墳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