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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直接被忽視,有些傻眼了,總懷疑是不是離辰在救長姐的時候,給長姐下蠱了,不然向來守禮長姐怎會陪著離辰胡鬧?
明明都還沒成婚,卻是過著夫妻一樣的生活!
院子中的,路司若與離辰坐在亭子中,讓旁人都退了下去,路司若伸手撩起了一綹離辰銀白的發絲。
“沒有辦法再變回黑色了嗎?”
離辰握住了路司若的手,有些憂心仲仲的問道:“莫不是嫌棄我少年白頭了?”
路司若聞言掩唇一笑,目光柔柔:“不,這樣也好看。”
說罷,親昵的抱住了離辰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
離辰一怔,有些飄飄然,以往都是他追著司若跑,司若向來冷淡,就算是這幾日同床共枕,也是他主動去擁著她,一直以來從未做過逾越之事。
路司若的主動親密,著實讓離辰受寵若驚。
心念一動,看著路司若:“司若……”
“嗯?”
在路司若抬眸之時,離辰便低下了頭,銀絲隨著他的動作,隨著涼爽的清風而飛揚而起。
覆上了她的嘴唇,輕輕的一個吻。
“過些日子,我帶你去看看塞外風景,如何?”離辰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她。
他已經改變了司若的天命,若是再多做改變,只怕會出現更多連鎖反應,例如,沈容不會出現。
他能做的就是除了司若外,不再去觸碰發展的軌跡,上一次,在回來之后司若便不在了,他只在未央城待了一個月,之后便浪跡天涯,后來師傅過世,魏國處于危難之中,他只好受命接管天機府成為國師。
直到魏國穩固在了七強之中,他才又放下了國師之位,再度云游,沒目的的云游。
“好,我隨你去。”離辰所說的,路司若皆說好。
離辰沉默了一下,看著路司若,道:“司若,你……從醒來之后,就未曾拒絕過我。”顯然,離辰也注意到了這點。
莫不是他沒有凝聚好她的三魂七魄?
聞言,路司若笑了笑,從他的懷中出來,看著他隨之伸出手,放到了他的胸口上:“因為我感覺得到了,你這里千瘡百孔,不能再忍受再多的痛苦了。”
在昏迷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他內心的痛苦,感同身受一般,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蒼涼,有恐懼,有害怕,都是從他哪里傳來的。
如同一個孤立無援的孩子一樣,在荒涼的世界中,沒有任何的人,任何的活物,孤獨的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她知道,他害怕的是失去她,這一切她都感覺得到,所以,他想要的,她都不想拒絕他。
離辰聞言,握住了放在他心口上的手。
“在離開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去處理,我明日會回一趟天機府。”有的帳,是該算一算了。
離辰離開未央城已經有一年時間,而他回來的消息,在把路司若救了回來之后,天機府的人都知道可了。
只是沒有來打擾他而已,但是現在他該回去了。
一頭銀白的發絲,一身綠色的衣袍,卻也甚是和諧。
在離辰出現在天機府的時候,天機府中的人個個都高呼大師兄回來了,但在看到國師之時,一個個都萎了。
人人都知道離辰到底是因為什么而離開天機府,離開未央城的,是因為和國師鬧翻了,國師年僅五十才得一女,想要什么都會給到她,在以死相逼的要嫁給大師兄離辰之后,國師無計可施,也逼著離辰。
離辰無父無母,國師就相當于他的父親,違抗自己的父親,則是不孝,再者若是他再在未央城待下去,他還會提議魏王賜婚,他若是抗旨,便是不忠,不忠不孝,只會連累到路家,再者師傅也用路家作為威脅。
師傅為國師,路家當時僅是靠著路司若二叔在朝中有些地位才能有今日的繁榮,但若是真的如國師對上了,遭殃的只會是路家,所以他選擇離開一段時日,等師傅放松警惕,潛回未央城,把司若帶走,一起云游四海,不再管未央城的所有事情,只是當初他造詣不高,算不到司若會由此一劫,終還是后悔了大半輩子。
國師現今六十五歲的高齡,但因保持得體,身子骨依然英朗,站在天師府的庭院之中,一身灰袍,白鬢白須,頗有仙風道骨,只是那含怒的面容,又把那幾分的仙風道骨給弄沒了。
“你竟然為了一個女子,放棄一身修為!”在看到離辰那一頭白發,再聽了天機門中的人回報回來的消息,他就知道離辰未路家的那丫頭放棄了一身修為。
在看到自己的師傅,離辰也停了腳步,兩人就隔著一個院子對視。
隔了二十幾年再見到自己的師傅,離辰的心情很平靜,也很憤怒。
“師傅,師妹呢。”離辰沒有太多話,見到自己師傅的第一句話,便是問師傅的女兒,他的師妹。
“你還尋琳兒作甚,難不成想開了,要娶琳兒?”國師冷哼了一聲,從他廢了一身修為去救路司若這件事情來看,他是決然不會再同意娶琳兒。
離辰抬起手,張開手心,一小撮火焰在掌心升起。
國師一驚:“你不是修為全無了嗎?”
離辰并未回答自己的師傅,他后來的修為比自己的修為還高,這些事情也不會去解釋。
“師傅,弟子讓你看的,是這火焰咒,被下火焰咒之人,不被察覺的話,只會身體漸漸虛弱,最后如同得了炎癥而亡,而這是在司若身上提出來的,天機府,會用火焰咒的除卻師傅你,還有弟子,就只有師妹了。”
上一世,他在司若離世許久之后才回來,那時司若已被焚化,無跡可尋,自然不知道司若的死有問題。
“荒唐!”國師徒然一怒,瞪向他:“你莫不是懷疑你的師妹!?”
離辰表情冷冽,收了掌,火焰也隨之變為煙霧。
“我破了施法之人的法器,那人自然也會受傷,若是不是師妹,喊出來便知。”
國師怒意極盛,瞪了離辰良久,到底是自己養大的,不想因為誤會而反目成仇,無奈的嘆了氣,讓身旁不敢出聲的弟子去把大小姐喊來。
那弟子卻是猶豫不決。
“怎么?!”國師喝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