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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如何,你不是最為清楚?”
“你不說,寡人又怎知道你要如何?!”
霍景霆不解釋,用行動來證明,伸出雙手,攬住了沈容的腰,在沈容帶著小震驚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把她提上了桌子,坐在了沙盤旁,與他平視。
兩手撐在桌案上,兩臂把沈容圈禁在內,兩人眼神與眼神,不過就是一個拳頭的距離,有曖昧的情愫在二人之間流轉。
沈容整個人被霍景霆的氣息所包圍著,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要、要做、做什么?”
霍景霆目光如炬,迅猛的伸出頭,輕咬住了沈容的下唇瓣,似乎要發泄一樣,在沈容還未處在傻愣愣的情況之下,唇舌抵進她的口腔之中,急躁,又想要從她的口腔中汲取一切,無論是她這個人,還是她的心。
許久,才肯停歇。
微微扯開了少許的距離,看著沈容不知是被他情動,還是被他堵得呼吸不得,臉紅氣喘。
目光灼灼,言之灼灼:“成親之前,你說過,無論我提出任何要求,你都會答應,若我想圓房呢?”
“咳咳咳!!”沈容猛烈的咳嗽了幾聲,沈容瞪著一雙震驚的小眼神,非常不確定的,顫抖著,結巴著問道:“剛剛、剛剛,你,你說了什么?”
霍景霆勾起嘴角,卻全無笑意。
“我說,我想要的,是圓房。”
霍景霆的語速很慢,慢到就如同是一個字一個字的鉆入沈容的耳朵之中,一字不差的落到沈容得心頭上。
那張小臉慌得不知所以,若不是被霍景霆禁錮在兩臂間,早就落荒而逃了。
“如何?”霍景霆的目光緊盯著她,他說他會等,但他發現,若是不逼她,他等待的期限只會遙遙無期,在這期間極有可能,她極會去喜歡上別人。
他決然不會允許發生這種事情。
但每次只要做出這種猜想,幾乎有石頭卡在心臟上,呼吸不得。
“寡……寡人,寡人……”沈容寡人了半天,卻寡人不出個所以然來。
得不到沈容的答案,霍景霆松開了對沈容的禁錮。
自嘲的笑了一聲,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沈容之后,便走出了書房,留下沈容一個人。
良久之后,沈容才扶著門出來,宮女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大王,你怎么了?”
沈容看著宮女,非常想要讓宮女把路蕓暮找回來,開解一下自己。
宮女似乎多少也猜得出是夫妻二人鬧矛盾了,想起自己在宮殿外說了大王的行蹤之后,將軍的氣場完全都變了,似乎是……大王不是去體察民情,而又剛好被將軍知道了大王說了謊。
她覺得她是個罪人,大王沒把她拉出去斬了,她應該謝主隆恩了。
“大王,要不把婉夫人請過來?”
“請……吧。”雖然路蕓瑤沒有夫妻間相處的實戰經驗,但是理論經驗簡直比她這個曾今偷偷看了小視屏的人還要懂得多。
沈容把自己關在韶華殿中,也不知道霍景霆去了哪里,也沒敢問。
路蕓瑤過來之后,詢問了一下殿外的宮女,大抵知道了夫妻倆還是沒有和好,在殿外喚了聲“大王”
隨即門開了,沈容把路蕓瑤拉進了殿中,又立馬的把門給關上了。
沈容松開了路蕓瑤,路蕓瑤則是帶著疑惑語氣問道:“大王何事這般的慌張?”
沈容的表情幾乎欲哭:“霍景霆說、說想要與寡人圓房……”
路蕓瑤一愣,隨即又是驚訝的道:“大王你和大將軍,到目前都還沒有圓房?!”
沈容點了點頭。
“為何?”
沈容看向她,表情有幾分的心虛。
“寡人害怕。”對于性,沈容可以說,她期待過,但真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她又慫了,以往她還可以給自己找借口,是因為不確定霍景霆是不是這輩子就她一個人了,可霍景霆給了她承諾,這之后,她又覺得自己的還沒有對霍景霆產生感情,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可前些日子自己才驚覺,她原來,是對霍景霆有意思的,只是她習慣了怕他,依賴他,才未曾發覺。
路蕓瑤幽幽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沈容的頭,表情中帶著幾分的慈愛之色,感覺眼前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大王呀,你害怕的話,妾身也幫不了你,若是想要開導,妾身可以讓人把書籍拿過來。”眼中隱隱的帶著幾分的期待之意。
沈容……
她怎么就腦抽了,讓人把路蕓瑤請了過來,路蕓瑤的“性”學,簡直就是新一代開放的女性呀!
這完全就是想要把畢生所學的精髓都教導給她的樣子!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問路蕓瑤,本身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路蕓瑤淺淺一笑,收回手。
“大王,大將軍之所以會生氣,或許是因為他沒有安全感。”
沈容一愣,問:“他無所畏懼,為何沒有安全感?”
路蕓瑤微微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