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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代卻喝了一聲:“站住!”見我回頭看他,這老表將我的甩棍和他的戶撒刀一齊遞還給我,說了一句:“我剛才說了,架我可以幫你打!”
我沒有接,其實我知道自己打不過刀疤,而且我覺得木代跟田小龍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盤算著先上去拼一頭,大不了挨暴虐一番。但這樣的好處是可以讓木代跟田小龍避開對方這個也許是最強的對手,有點那種“田忌賽馬”的想法。
“如果不想讓人當沙袋的話,就聽我的話!待會無論對手是誰都不能輸!”木代冷著一張臉,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刀疤。
我接過來了,今晚的事與這景頗老表毫無干系,他先是為了幫田小龍,抱著長刀沖來球場,現在則是為了我而留在這里與人單挑。這樣的兄弟如果不給他個應戰的機會,以他那種少數民族特有的個性,以后恐怕就連兄弟也沒得做了。
“哎喲,好兄弟好基友呀!這才認識幾天呀,竟然如此義氣,我都感動了。”劉允諾諷了我們一句,隨后轉頭教育她那些兄弟:“你們自己看看,平常老娘是怎樣對你們的,你們又是怎樣回報老娘的?讓你們帶個人來,半天就來了貓屎幾個。今晚要是我在這被黑打了,你們明天好意思在學校混嗎?”
刀疤聽了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那些兄弟姐妹好多都到校外鬼混去了,還有幾個醉得不省人事的,所以……”
“少廢話,你要是輸給這個新生,那本月的月票你就減半!”劉允諾喝得一句,刀疤立即噤聲,對著我和木代便上前兩步。
木代沒有沖過去,而是先在我耳朵邊悄聲道:“把你的棒棒收起來,那個沒我的刀管用,一會如果他們說話不算數,你就用長刀死命砍他們,我幫你擔著就是!”
見我依言收起甩棍裝在懷里,雙手握刀保持戒備,木代這才把外衣一脫扔在地上,“哇哇”叫著一句我聽不懂的話,向著刀疤沖去。
“我操!”刀疤果然不簡單,等木代沖到他身前時,罵了一句后一個右勾拳就轟向木代的腦袋……
那一刻我閉上眼睛沒敢看,不是說學校有規矩不準打臉的嗎,怎么刀疤卻一來就下狠手?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兩人已經分開,據田小龍事后描述,當時木代一個低頭讓過了刀疤的右勾拳,然后用頭猛地頂在了刀疤的胸口,但右肩還是吃了刀疤左手一拳,所以兩人才交手一招后便分開了。
對視了約兩三秒鐘,刀疤主動沖上攻擊,還未近身右腳便是一個側腿橫掃,他的個子本來就高,腿也抬得很高,仍舊是照著木代的腦袋掃過去的。
見木代又要矮身避讓,刀疤不等一腿使老便猛地將右腿下壓,幸好木代矮身后沒有向左側讓,否則可就被刀疤這下壓個正著了。
木代在矮身站起的時候向刀疤腹部打了一拳,但因為有點忙亂,估計力道不夠,刀疤好像沒事兒似的,反倒趁木代起身之際右手一記重拳轟在他的胸口,直接將木代的身子擊得后仰。
幸好木代的腳反應快及時后退幾步,這才沒有倒下。但刀疤一拳擊中后跟著就沖上前來,雙拳連出一左一右打向木代的頭。
木代身子一歪避過那兩拳后側身就跑,被刀疤化拳為爪一把就扯住了后背。由于雙方的力量都有點大,“嗞”一聲響后,木代身上的那件襯衣竟被撕下一大條捏在刀疤手里。
文字形容起來好大一段,但兩人交手的過程卻也是那一剎那。我見木代明顯處于下風,正想向劉允諾開口認輸以免木代遭到更多傷害時,卻聽木代大罵了一聲我聽不懂的話,反過來就沖向刀疤。
刀疤沒料到他會忽然反擊,但也沒有絲毫驚慌,反迎上去又是雙拳齊出。木代這次沒有避讓,而是同樣揮著雙拳向他的頭部擊去。
木代的右臉挨了刀疤左手一拳,而他左手卻忽然從胸前揚上去,竟然在被打的同時將食中二指伸到了刀疤的嘴里。
木代挨的這一下應該很疼,但“嗚——”地一聲叫喚的卻是刀疤。木代被擊中頭部后身子向左側傾倒,但他沒有松開摳進刀疤嘴里的手,那一倒一用力,可想力度之大,所以刀疤不但疼得悶叫,連整個身子也被木代給帶著側倒了下去,倒是木代反而只是軟了一頭跪下沒有橫躺。
刀疤倒下后的第一反應是雙手去捂嘴,而木代則跪著趁機一拳轟在他的小腹上,提起拳頭待再轟第二拳的時候,劉允諾在旁邊大叫一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