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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張世明,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王宸寶叫住我后,有些求證似的對木代和陳億波道:“昨天他說認我做大哥的事,你們倆可是在現(xiàn)場聽到的,還有劉威也是證人。”
我不等其他人回答,又重復道:“我當時是心里有氣,想害你才那樣做的,其實我們又沒什么深仇大恨,我何必來害你呢!”
王宸寶笑了,好像他聽到的不是我的解釋,而是一個笑話,一邊笑一邊道:“出爾反爾也就算了,偏偏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把話說得那么好聽。你連我這個大哥都不認,還說什么不想害我來著,你有那么好心嗎?”
我不想理會于他,拉開了門,卻聽王宸寶對面的木代冒出一句:“想打張世明老大的人,昨天是七八個,不知今天會有多少!你自己去看看張世明那張床的立桿,那個新敲出來的痕跡,昨天本來人家是準備用來敲在他老大身上的,所以我覺得你不應該懷疑他的話。相反,你應該感謝他放棄了你這個大哥。”
王宸寶半信半疑,上前查看了一下我那床的痕跡,臉色明顯一變,向我揮了揮手道:“算了算了,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想讓我罩你,那就隨你吧!既然你不做我的兄弟,那這錢我也就不客氣了。”
我沒有再理會王宸寶,出了宿舍門向田小龍追去。
略為有些熟悉的花園草地上,聽我簡略說完昨天受辱的經(jīng)過后,田小龍沒有絲毫吃驚,只是盯著我問道:“為什么那么軟弱?你不是說自己在初中時是鎮(zhèn)上的老大,連老師和家長都怕你的嗎?怎么我聽你的敘述中,從一而終都沒聽到你的反抗?”
田小龍不等我回答,示意我將剛才他給我的煙拿一支給他,點燃后站起身像是自言自語地道:“如果是我,受人這樣侮辱的話,我會把欺負我的男人一個一個剁成肉餅蒸了吃,再把欺負我的女人每人奸她個三萬次!”他越說越是激動,仿佛受辱的是他一樣。說到后來竟轉(zhuǎn)身沖我吼道:“張世明,你他媽還是不是一個男人?你的血性呢、你的尊嚴呢?你連個娘們都不如,難怪一而再再而三被欺負,連蔡老師見了你也是先給一個耳光,那都是你自找的!果然呀,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他媽還以為你是個有擔當、值得結(jié)交的哥們的。”
這兩番話直說得我無地自容,感覺自己臉燒得都快要冒煙了,等他罵完后想解釋一下,卻又覺得一切都那么蒼白,最后只有把頭深深地埋下。
“怎么了,啞了還是被打傻了?你不是說自己在宿舍里用匕首逼得王宸寶下跪的嗎,怎么被欺負的時候不用匕首割了那些男人的幾幾,再戳爆那些女人的波波?難怪陳維東說你就只會怕硬欺軟了。懦夫!”田小龍還真是沒完沒了,抽了幾口煙后又接著教訓我。
我忍不住了,把頭一抬回答道:“我以為楚蕓那騷狐貍約我過去約的是炮,你見過誰干那事還帶把刀的?去了后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們給打懵了,哪還有還手的機會?被扔下來時本來想回宿舍拿刀去找他們算賬的,誰知道跑錯宿舍遇到個更兇的主。”
話一打開,我也激動了,站起來大聲道:“沒錯,我在家的時候也是一條地頭蛇,但只限于那個小地方而已,我們那的人一向老實本份,膽子也小,所以才讓我稱王稱霸。我哪知道外面的地頭蛇那么厲害呀那么狠呀!”
“后來晚上的那兩個保安,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好了,他們卻想把我往死里整,要論兇的話比陳維東他們還狠,我不是也就反抗了嗎?但最后的結(jié)果呢,還不是靠蔡老師的關系我才得以脫身!”說到后來,我已經(jīng)帶著點哭腔了,喃喃地說道:“我不是懦夫,我只是沒有反擊的機會而已……”
“切!”田小龍看著我的樣子哼了一聲打斷道:“你說后來那兩個女生單獨過來找你了,還想也在你頭上撒尿,難道你連兩個娘們都斗不過?”
說起那一出,我可是真不好意思了,只得低低地辯解道:“她們對我其實、其實也不算太壞!再說了,我不想打女人。”
“操!第一次聽見有人把見色起意說得那么清新脫俗的。果然是個可恨之人!”田小龍叫了一句后,拉起我的手道:“不行,那個李正良的錢也得要回來,是男人的話現(xiàn)在就去找他先討個小的公道。走,我跟你一起去,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