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吧。”妮娜站起身來,雙腿分開,側身面對韓冬站好,右手持槍,平伸至左肩前方,左手托握住右手的中指、無名指和小指,擺了個相當標準的韋佛式據槍姿勢,瞇起左眼,用槍口指著韓冬的眉頭,嘴里配音,“啪”的虛開了一槍。
“姿勢倒是蠻漂亮。”韓冬一伸手,輕而易舉地就從妮娜手中把槍奪了過來,“握槍最基本的要點,時刻握緊槍柄!為什么?因為第一,只有這樣才能保持擊發時手腕的穩定;第二,受運動習慣的影響,大多數人彎曲手指時都是五指同屈同伸,也就是說當你用食指扣壓扳機的瞬間,其它四指會條件反射地同時用力握緊槍柄,一松一緊的過程中將不可避免地影響到你的瞄準基線,只有隨時握緊槍柄,不給其它四指留下任何活動余地,才能保證最起碼的射擊精度。”
“最后一點,如果你不握緊槍,射擊時的后座力會導致槍柄背把撞擊你的手指,時間一長就很容易造成不可修復的關節損傷。”韓冬倒轉槍口,將手槍遞還到妮娜手里,“現在,保持剛才的姿勢,用力握緊槍柄,直到你的手腕開始顫抖,然后稍微放松那么一點,但手腕一定要保持緊繃,等你找到感覺之后,我再教你扳機控制、肌肉控制、意念控制的方法,以及怎樣快速指向目標并連續射擊。”
妮娜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照他所說的訣竅試了試,不一會就覺得五指酸麻難忍,就問他:“這辦法你練了多久?”
韓冬一邊幫溫蒂收拾餐具,一邊淡淡地答了一句:“10年,每天都要練1千次以上。”
妮娜吐了吐舌頭,徑自跑到后院去練習握槍,溫蒂站在水池前,接過韓冬遞來的餐盤,也不拿正眼看他,低聲說道:“謝謝,要不然我還真想不到其它辦法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應該做的。”韓冬隨口客氣了一句,抬眼看看她,猶豫了一下,張口道:“聽著,關于今天早上……”
溫蒂手一抖,一張盤子掉到水池里,濺起一大片水花,同時也打斷了韓冬的話,幾滴水珠打到她的臉上,她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怔怔地看著嘩嘩作響的水龍頭,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答道:“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但我寧可相信……寧可希望它是出自你的……本意……我知道這么想不對,但我不能……不能欺騙自己的感覺……”
看著她眼中的淚水緩緩溢出眼眶,和掛在唇邊的水珠溶為一體,細細體會她話中隱含的深意,韓冬就感到腦子一熱,深藏在心底的負罪感以及對漢諾的歉疚也隨之被拋到了腦后,上前一步捧起她暈紅的臉頰,俯首向她唇上吻去,溫蒂下意識地想要側頭閃避,卻被他牢牢抱住動彈不得,四唇甫接,就是好一陣意亂情迷。
唇齒糾纏片刻,溫蒂情緒上來,忍不住主動伸手去解他的褲帶,卻忽然聽到窗外傳來“呯”的一聲槍響,緊接著又是一聲,驚慌之下以為妮娜玩槍走火,嚇得低呼一聲,韓冬經驗豐富,卻聽出槍聲遠在數百米之外,輕輕松開她柔軟的身體,低聲安慰道:“別怕,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從后門出來,正和一臉興奮地妮娜撞個正著,她緊緊地握著手槍,緊張而不失期待地問道:“是不是那些怪物來了,我們跟它們拼個你死我活!”
“別胡鬧,回去陪著溫蒂,那些怪物白天不敢出來!”韓冬低聲告誡了幾句,等小姑娘撅著嘴巴回到房間里,他縱身躍上房頂,側身躲在煙囪后面向槍聲傳來的方向張望,就見門前公路的最西端遠遠地出現了一列車隊,距離至少在400米以外,憑借被大幅強化過的視力,他認出前面領頭的是一輛布雷德利戰車,后面跟著幾輛軍用悍馬,兩側還有士兵步行跟隨,一小隊士兵從路邊的民宅中拖出一個男人,搶下他手中的獵槍,反綁了雙手塞進了其中一輛悍馬車里。
再往遠處看去,幾條主要公路上都有一支相同規模的車隊在緩緩地自西向東推進,韓冬知道這是國民警衛隊在協助CDC或當地衛生機構的人逐一搜索、排除感染者和變異體,并將未受到感染的平民集中起來統一進行防疫處理,被綁上車的家伙大概是不服從軍隊的指令才會受到這種“特殊對待”,大致估計了一下車隊的推進速度,判斷他們至少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達這里,就跳下屋頂,回到房間里將情況和溫蒂母女說了。
聽說官方已經開始著手清理這片區域,溫蒂和妮娜都是喜形于色:“有軍隊保護,咱們不是就安全了?”
韓冬卻不像她們這么樂觀,按照他的估計,要將全市十幾萬人集中到一起統一管理,首先就需要一個足以容納這么多人的開闊場地,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唯一的選擇就是位于本市東北郊的玫瑰碗體育場,到時十幾萬人擠在一起,誰也不敢保證里面會不會混進去幾個感染者,以那些怪物的靈魂聯接天賦,漢諾和它們的主宰很容易就能通過它們的眼睛發現他們的存在。
他知道昨夜之所以風平浪靜,只因那些變異僵尸的首要目的是尋找他和溫蒂母女的下落,同時忌于鐵絲網墻上的紫外線燈才沒有主動向墻外的軍隊發起攻擊,一旦被它們發現自己的混在人群里,難保它們不會在首領的驅使下進行不計犧牲的攻擊,經過多次變異之后,吸血熱病毒已經發展到一經入體即刻轉化的程度,每咬死一個人,就相當于給它們增添了一名生力軍,此消彼長的情況下,憑現有的區區幾千名普通士兵,根本無法抵御僵尸群的大規模襲擊,反而可能會無故葬送了成千上萬名無辜市民的性命。
聽完他的分析,溫蒂才知道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不禁擔心地問:“那我們該怎么辦?”
韓冬仔細考慮了一會,說:“唯今之計,只能先跑到北面的山上躲一陣子,等天黑以后,軍隊結束行動了再偷偷溜回來,雖然看上去有些冒險,但我們身份特殊,遠離人群反而更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