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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用雙手堵著耳朵,緊緊地依偎在韓冬的懷里,膽戰心驚地聽著車外傳來的陣陣嘶吼和慘叫聲,不停地在心里祈禱著這場劫難趕緊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他老人家聽到了她的呼喚,紛亂如潮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像潮水一樣從車身兩側掠過,卻始終沒有拍翻這條在驚濤駭浪中翻滾起伏的小舢板。
隨著時間的流逝,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小,溫蒂也覺得胸口越來越憋悶,但她知道危險還沒過去,也只能用手捂緊了嘴巴強撐,就在這時,被燒得迷迷糊糊的妮娜突然咳嗽了一聲,動靜雖小,卻像道睛天霹靂一樣撕開了韓冬的隱形力場,雖然他及時伸手掩住了她的嘴巴,也已經引起了正從車旁經過的幾只僵尸的警覺,只聽呯的一聲巨響,單薄的車門被撞得向內凹陷,車身隨之猛震,嚇得溫蒂差點脫口叫出聲來。
韓冬左手掩著妮娜的口鼻,并用左臂夾緊她的上身阻止她胡亂掙扎,抬起環在溫蒂腰間的右手,握住肩頭的斧柄,同時閉目冥想,以精神波探測車外的情況,那幾只新生僵尸體能強化的有限,撞了兩下沒能將車門撞開,就靜立當地側頭聆聽車內的動靜,沒過一會,就被前方傳來的獵物臨死時的慘叫聲吸引,紛紛拔腿向著封鎖帶的方向跑去。
緩緩擴大精神波覆蓋的范圍,察覺到車身周圍幾十米內都沒有變異僵尸的存在,韓冬睜開眼睛,輕輕松開左手,卻不敢遠離妮娜的口邊以防她無意識地叫出聲來,溫蒂借機喘了幾口粗氣,壓低了聲音問他:“我們……安全了嗎?”擺渡一嚇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暫時如此。”韓冬將妮娜交到她懷里,叮囑了一句“看著她,別讓她亂叫”,然后走到車廂前部,透過隔板上的小窗口向外張望,就在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視野內已經再也沒有一個活人的存在,遠處傳來的慘叫聲也漸漸消失,無數條黑影聚攏在封鎖帶的鐵絲網前,卻畏于紫外線燈的威力而不敢過分接近,對面的國民警衛隊和警察們也只是遠遠地和它們對峙著,并沒有開槍鎮壓的打算,似乎是正在等待上級的命令。
知道機不可失,韓冬拎起原屬于漢諾的背包遞給溫蒂,自己拎著裝有金條和銀錠的提箱,盡可能小心地推開嚴重變形的車門,單手接過妮娜抱在懷里,略微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北面的山坡跑去,溫蒂扛著背包在后面步步緊跟。
一口氣跑到高架橋下面,韓冬才停下腳步,看著溫蒂踉踉蹌蹌地跑到跟前,知道她體力不支,干脆連她的背包也接過來挎在左臂上,探頭觀察了一下橋洞外的動靜,示意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胳膊,帶著她繼續向北面疾奔,速度比她自己跑時還要快出許多。
帕薩迪納北面就是納爾遜山,越往北地勢越高,建筑也愈見稀少,道路兩側幾乎看不到兩層以上的建筑,大部分房間里都亮著燈,偶爾能看到躲在二樓陽臺或窗戶后的人影,大概都在提心吊膽地防范變異僵尸的襲擊,也有不少樓房大門敞開,門前散落著不少衣物、首飾和現金,顯然是匆忙逃離的房主不慎丟下的,街道上卻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瞧不見。
連續奔跑了十幾分鐘,溫蒂累得腿都快斷了,她拉著韓冬的衣袖,氣喘吁吁地問他:“我們就不能……隨便找個……沒人的房子……躲一陣子嗎?”
韓冬搖搖頭,“不,那不夠安全,我們需要找個足夠堅固同時也比較隱蔽的地方,先想辦法把妮娜和你身上的病毒控制住再說。”
跑到下一個十字路口,韓冬看看路邊的道標,抱著妮娜掉頭向西,穿過兩個街區之后,找到了和區議會廳毗鄰而居的東區警察分局,結果跑到門前一看,緊閉的玻璃鋼門窗外已經全部被鋼制柵門封得嚴嚴實實,門后還用桌椅建起了一道臨時防御掩體,幾名警察躲在后面,將全身藏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幾頂大檐帽和幾支長短不一的槍管。
本著試試看的想法,韓冬抱著妮娜跑到門前高聲呼救:“幫幫忙,警官們,我的朋友生病了,她們需要緊急醫療救助!”
一名白人警察從桌椅后面探出頭來,向他們打量了幾眼,大聲問道:“她們是感染了那該死的吸血熱嗎?”
韓冬本想隨口撒個謊,騙開大門再作打算,卻知道妮娜現在的樣子瞞不過這些精神高度緊張的警察,索性直言相告道:“是的,但你們應該都知道這種病毒只會通過體液傳播,我保證會離得你們遠遠的……”
對方果斷搖頭,“很抱歉,先生,但這里聚集著數百名市民,我不能拿大家的安全開玩笑,也許你可以到下一個路口的消防分局去碰碰運氣!”
韓冬還想再勸,幾個普通市民打扮的男子突然從掩體后面現出身來,舉著各種民用步槍瞄準了他,七嘴八舌地呵斥道:“你這混蛋想把我們大家都害死嗎,快從大門前面滾開,否則就把你連那兩個婊砸一塊打成馬蜂窩!”
“媽的!”眼看這幫沒人性的家伙鐵了心要見死不救,韓冬也無計可施,憤怒地咒罵了一句,帶著溫蒂轉身離開,按那個警察指點的位置找到消防分局,卻毫不意外地遭到了同樣的冷遇,覺得懷里的妮娜身體越來越燙,無奈之下只得退而求其次,去附近的街區找空置的房屋臨時躲避一陣子再說。
隨便選了個方向,向前走出大約半條街區,韓冬留意到路邊的一幢平房里亮著燈,車庫門卻敞開著,里面停著一輛豐田凱美瑞,旁邊的車位空著,按照普通美國家庭的購車搭配,通常是一輛轎車用于上下班代步,加上一輛用于全家出游,現在只剩下轎車,估計房主一家已經駕車出逃,就朝溫蒂示意了一下,抱著妮娜走進車庫,通過側門進入了主屋。
找到位于主臥對面的浴室,韓冬將妮娜交給溫蒂扶好,迎著她不解的眼神,從胳膊上取下背包,拉開拉鏈,倒轉袋口,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全倒進了浴缸里,隨手將幾十扎現金撿出來扔在地上,只留下那些得自于羅馬尼亞古墓的銀幣和珠寶金飾,然后將水龍頭開到最大,起身走到妮娜面前,抬手抓住她的衣領,刺啦一聲將她身上的連體防護服撕成了兩半。
事發倉促,溫蒂一時沒反應過來,張口想問時,韓冬手下不停,就聽刺啦連聲,妮娜身上僅余的棉質胸衣和內褲也被他一一撕了下來,嬌小挺翹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兩朵幽然盛開的白蓮,溫蒂頓時勃然大怒,閃身擋在妮娜身前,伸長了手臂朝韓冬頭上、臉上亂抓,“你在干什么!別碰她,你這禽獸!”
“我在救她!”韓冬沉聲答了一句,也不管溫蒂聽不聽得懂,隨手將她撥到旁邊,攔腰抱起被剝得跟小白羊似的妮娜,將她平放到了浴缸里,順手連她腳上的鞋襪也扯了下來,怔怔地看著嘩嘩作響的水流順著她的頭頂澆下,沿著凹凸有致的上身曲線滾落到浴缸里,漸漸將她的身體連同那些銀幣一并浸泡了起來,溫蒂像頭發瘋的母豹似地撲到他背上又抓又咬,他卻根本不加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