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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的選擇!按理說,我剛從你身上小賺了一筆,應該請你喝杯咖啡什么的,不過……”漢諾-羅根緊緊握住對方的手,用力搖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表,皺眉道:“我和雇主約好了凌晨1點鐘見面,而且搭檔們應該也等得有點不耐煩了,所以,你最好抓緊時間洗個澡,換身衣服,并整理好需要攜帶的隨身物品。”
韓冬沒問他為什么趕得這么急,只是簡短地回答道:“5分鐘。”
5分鐘后,韓冬和漢諾-羅根登上了他開來的陸虎攬勝。
走出俱樂部之前,漢諾曾善意地提醒韓冬,如果需要的話,他可以帶上他的“個人物品”。
韓冬明白他的意思,不過當他得知公司會為雇員們提供任務所需的裝備和武器之后,在回到俱樂部樓上的單身公寓洗漱時,便只拿了自己的身份證和護照,而沒有帶上他那支西格-紹爾p226。
和他手腕上的魯美-諾斯軍用手表一樣,那支經過加強防腐處理的海軍型9mm口徑p226手槍是他為期五年的海豹生涯中為數不多的紀念品之一,除了定時拆解、保養以及偶爾到靶場上過過槍癮之外,大部分時間,它都靜靜地躺在他那間單身公寓的床頭柜里。
至于他為什么會窩在那間小得可憐的公寓——假如只有一間帶衛生間的臥室也可以稱之為公寓的話——作為“混亂”俱樂部老板兼紐約市地下拳賽的大莊家眼中的新搖錢樹,免費使用這間小公寓以及俱樂部的健身器材和陪練,是他所能享受到的為數不多的福利之一。
考慮到曼哈頓地區每平米超過1。5萬刀的平均地價,以及高昂的消費水平的話,這份福利還算說得過去——至少可以為韓冬省去一大筆房租。
與此同時,受職業所限,韓冬平時的活動范圍也僅限于俱樂部附近的幾個街區,他甚至沒時間到紐約市那些著名的旅游景點去觀光一番,當然,在一定程度上,這也是受他本人沉悶、孤僻的性格所影響。
在他看來,與其把時間和金錢浪費在那些徒有其表的人造景觀上,倒還不如和那些性感、豪放的夜店女郎深入、細致地交流一番——前提是他沒有被哪個對手痛扁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而且看得出來,英國人對曼哈頓區的交通路線也不是很熟悉,好在此時已經過了午夜,城區的交通情況并不像白天那么糟糕,這使他可以時不時地低頭瞄一眼車載gps,同時還有心情和剛成為自己的臨時雇員的韓冬聊聊天。
在韓冬看來,自己這位新老板的性格并不像傳統的英國人那般沉悶無趣,從其字里行間隨處可見的黑色幽默,他可以感覺到,這是個理性中不乏風趣的家伙,雖然他說話時的語調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感覺,卻很容易令人由衷地感到信服。
因此,韓冬認為,這家伙是個天生的指揮官,又或者,他在軍隊服役時曾有過類似的經驗。
而漢諾-羅根對他的印象則恰恰相反,在他眼中,這個始終板著一張撲克臉的中國人簡直冷漠、無趣到了極點,無論你跟他說什么,回答總是簡短、生硬得令人發指:“是的,先生(長官);不,先生;不知道,先生……”
對于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來說,這樣的男人也許看起來很“酷”,但對他來說,從見面到現在,雙方僅僅相處了不到10分鐘,他就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了:找這么一臺沒有半點人情味的機器來充當自己隊伍里的狙擊手兼斥侯……會不會太過無聊了點?
于是,他放棄了繼續和他溝通的嘗試,并試圖糾正對方對他的稱謂:“你可以叫我漢諾,伙計們更習慣叫我‘頭兒’,你喜歡被別人怎么稱呼,‘肋骨’、‘長弓’……或直接叫你的名字?”
韓冬的回答是:“隨便,先生。”
漢諾很沒風度地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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