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的煙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是這么想,胡瑜卻沒有肯定,因為鄭妻那里的陰氣,偏向陰煞之氣多點,而藍平這里的陰氣,偏向陰邪之氣,或者說更偏向邪氣!
藍平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人啊?
胡瑜有些煩躁地咬咬手指甲,他一直覺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忽略的,但怎么也拼不起來那塊版圖,自己這是怎么了?
走出房間,站在陽臺走廊上的何大路和石代軍都轉過頭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期待,就象是大學課堂上,教授要公布解題標準答案一樣,胡瑜搖搖頭說道:“我能收集到的線索并不多,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他昨天一天的活動信息?或者在他的某個環(huán)節(jié)中間出了差子,只是你們沒留心。”
石代軍聞言馬上搖頭說道:“我雖然也歸何隊管,但是我跟藍平不是一個組的,是何隊這邊另一個組的成員。”
何大路則說道:“昨天他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但是昨天下午我們就分開了,我下午連開了兩個會,藍平的事情可能尹冬知道得多些,你也知道我們警力一向是嚴重的人手不足,很多時候,有人覺得我們辦事不利,實際上不是不利,新會三線城市,下轄好幾個鎮(zhèn),都比較偏遠,單居委會就有十幾個,這里面呢,越偏的地方,派出所人手就更不足了,經常是要我們這里支援的,昨天下午,尹冬去了東郊,藍平去了許村一趟。”
“許村?”胡瑜驚詫地問道:“你們沒有想過藍平在許村遇到了什么?十年前,就是許村那兒發(fā)生了白骨案!”
何大路聞言一滯,有點不自然地說道:“那個,藍平他”
胡瑜看向何大路,示意他說下去,何大路把二人推進屋,又把門關上,這才說道:“按說,我是不應該將這事說出來的,實在是因為藍平在那兒出了點紕漏,人家投訴到我這里來了!”
“出什么紕漏?”胡瑜和石代軍異口同聲地問道。
何大路狠狠一拍大腿,象是下定決心般地說道:“藍平到許村去排查情況,還沒查完,不知道他是無意的還是怎么的,走進人家屋里,人家媳婦正在洗澡,他給撞上了,這不,有人告他耍流氓呢!”
說著,何大路長嘆口氣,低下頭,悶悶地說道:“藍平,從大學一畢業(yè)就分配到我手里了,實習、轉正,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這孩子心眼很實,我一直嫌棄他不夠聰明,膽子又不象尹冬敢想敢做,實際上,藍平這孩子吧,適合做痕跡分析師,因為他做事兒特別細巧,他女朋友長得很水靈,那容貌是沒說的,說他對一個三十來歲的半老徐娘耍流氓,我一點也兒不信。”
胡瑜想了想問道:“這是幾點鐘發(fā)生的事情呢?”
“昨天下午快五點的時候接到的電話,然后我就打了個電話去吼了他一通,電話里,他也沒申辯,更是氣得我發(fā)暈,可能我說話也狠過頭了,他居然把我電話給掛了!”何大路氣得哼哼兩聲:“現(xiàn)在我尋思吧,那時候他有可能是手機沒電什么的!”
說到這兒,何大路聲音小了許多,“我就是沒想過太多,只是盧著這孩子咋這么不爭氣,擺著自己那嫦娥似的對象不珍惜,去跟一個長得很普通的鄉(xiāng)下婦女發(fā)什么情!”
石代軍忽然長長哦了一聲,“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昨天藍平給我感覺有點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