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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出來的胡瑜,頭發上還有水珠,正拿著毛巾在不停地擦著,目光無意間落在許欣臉上,擦頭發的手頓住了,四周里張望著。
“找啥呢?”許欣有點奇怪胡瑜的動作。
“這里有陰人嗎?”胡瑜直接說出了他的推測,但是許欣則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剛才做了個跟女鬼有關的夢,實際上并沒見到鬼。”
胡瑜半信半疑地坐到床邊:“真的?”
說完又開始翻箱倒柜,許欣不耐煩地說道:“你又在找啥啊?十一點多啦!”
“吹風機啊,你頭發沒我頭發長,我得吹干才能睡吧?”胡瑜轉頭望了他一眼,“你頭頂上的毛,都不知道有沒有兩公分長,隨便抓抓就能干!”說畢就不理他,最后在大衣柜的柜底下找到了吹風機。
等他吹干頭發出來時,許欣早就四仰八叉睡得象死豬了。
“嗒……嗒……嗒……”
水在地上的聲音持續不斷地傳入許欣的耳朵,唔……這該死的胡瑜,關個水龍頭都關不緊,還說自己娘們唧唧,他難道就不是了?
嗒!
到自己的腦門上,靠!樓上的養金魚了嗎?
許欣抬頭往房頂看,先看到的是一雙穿著粉色繡花鞋的腳,那腳非常小,腳裹得也很周正,穿著白襪子,墨綠色鑲黑緞邊的長裙,上身也是同色大襟衣鑲黑緞邊,裙與大襟衣上都繡著暗色的團紋花,許欣不認識那是啥花。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黑緞般的長發有點松散的垂在腦后,原本一張清秀純美的鵝蛋臉,呈青紫色,檀唇微張,低垂的頭,眼睛卻睜得很大,陰氣森森地直盯著許欣,纖纖素手垂在身側,整個身體都懸吊在房梁上,微微搖動著,突然,那女吊鬼嘴巴動了動:幫幫我……
“呼!”許欣終于從惡夢中嚇醒,他看得沒有錯,先前夢到的那個女子,和上吊的完全就是一個人!
這是咋回事?為什么要讓自己幫他?
撫了撫自己的臉,許欣再度躺下,可一閉眼,那女吊鬼又再一次哀求,并且兩眼開始血,鮮血順著蒼白的臉流下來,正巧在許欣腦門上!
許欣睜開眼,摸了摸手腕上的桃木珠還有脖子上的桃木小八卦,心臟還是怦怦跳得快出來一樣,半夜被嚇醒,若真有心臟病的話會死掉吧。
喔喔喔……嗯?公雞破曉?
對啊,這兒是古鎮,還有人家養著雞呢,聽說公雞一唱,鬼魂回家,應該就沒事了。
許欣復又躺下,果然一直睡到手機鬧鐘響,都沒有發生什么事。
胡瑜打了套拳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許欣坐在窗邊舉著水杯發呆。
“干嘛呢?你小子有心事了?”胡瑜揶揄道:“要不就是昨晚沒睡好?”
許欣看他一眼,懶洋洋地放下杯子,嘆了口氣。
胡瑜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去浴室換了套衣服,沖洗了一下才出來。拍了拍許欣的肩說道:“有啥不開心的事兒啊,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快點!”
許欣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玄門大師嗎?能不能看出我發生啥事了?”
胡瑜看了他的臉好一會兒,“鼻頭發紅,破財!不過,主要是便秘!”
“噗!”這下許欣破了功,笑了起來,“你這個騙財的大師,我明明是昨晚做了惡夢,居然都看不出來。”
胡瑜正色道:“這里何止一個魂魄?許多執念難化的幽靈,都在四處飄著呢!”
一席話說得許欣背上直發冷:“我說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啊!”
胡瑜笑了笑,站起身道:“走吧,該去集合了,我們得先吃早飯才去。”說著,從床頭柜上取了錢包和手機等物,又將墨鏡別在T恤領口,背上背囊,便走了出去。
在這時候,許欣當然是充當跟班,直接就跟在胡瑜身后,跑了出去,“邪啊!”胡瑜朝他喊了一聲。
“哪兒邪了?我明明戴著腕珠呢。”許欣皺著眉頭說道。
“往下看!”胡瑜指著面前的地。
許欣果真低頭一看,“呀,我忘記換鞋了,你也不提醒我一下。”慌慌張張拿鑰匙開門,這里是古鎮,沒有電子門禁卡一類的裝置。
穿好一只鞋的許欣,勾著腳一跳一跳地出來,帶上門拔了鑰匙,終于一切弄好,才到集合地,到了集合地才知道還有好些人沒到。
導游只能先安排一部分人吃早餐,三兩口吃完早餐的幾個男人跟旁桌的本地居民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