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的煙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吧,我們沒事。”黃遠進顯然不想多說,左臂在隱隱作痛,他剛才使戟的時候,忘記自己左臂是受過傷的。
胡瑜倒是一眼看出,搭了脈以后,就從爺爺的藥房里抓了些藥,煲好后給他送了過去。
“謝謝!”黃遠進一口氣喝完了藥,胡瑜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剛才看到你父親了?也就是說那個幻像是你父親現在的樣子?”
黃遠進別過頭,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我媽,一直都躺床上的,我就是父親一個人養大,所以那吞靈怪變化成我父親的樣子,當然會讓我氣得不行。”
胡瑜點點頭,說道:“對付鬼魂,你能力比我強多了。”
黃遠進笑道:“我是陰差,若對付不了鬼,那這世間豈不大亂?所有死掉的人都回來,可就麻煩啦!”
胡瑜笑了笑說道:“嗯,這一次多虧你了。”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胡瑜認為自己并沒出什么力氣就解決了問題,主要是黃遠進手中的斬陰戟實在殺傷力太強了,當然對陰差來說,這些陰人已經不能再輪回轉世,已經是工具,所以他的責任也是要將這些陰人給完全消滅。
胡瑜讓黃遠進先休息,自己走到客廳倒了杯水喝,才發現劉海波和許欣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他身上。
放下水杯,坐到沙發上,將今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細述了一遍,聽得許欣汗毛直豎。
劉海波卻陷入了沉思,忽然抬頭說道:“聽我奶奶說過,有的降頭師,只要取得別人的毛發就能施降術,殺人于千里之外,難道說,他們派那些不中用的鬼找你們麻煩,僅僅是試探而已嗎?”
胡瑜吃了一驚,這才明白自己在墓園感覺不對勁的地方是什么了,忙敲響黃遠進的房門,此時黃遠進并未睡著,胡瑜進屋把劉海波剛才的話復述了一遍,黃遠進表示身上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胡瑜回到小隔間打開天眼,四處搜尋,果然見到有兩個人鬼鬼祟祟走到他們剛才打斗的地方,打著高亮電筒正在細細找尋!
若是被他們取得自己的毛發……
胡瑜心里生起一股怒意,既然要斗,那就斗到底!
拿出十三塊木令牌,用自己的血和朱砂作引,畫出了比桃木驅邪陣更為剛厲的除邪符。
畫完之后,又給令牌上的符結了煞,使得這十三塊令牌,殺伐之力更強!
走出小區按照方位,或高或低,或深或淺,把桃木令牌就這樣放置于各個方位間,打了隱咒,常人自然就瞧不見桃木令牌,只有會望氣且修行高深者,才能發現。
此時胡瑜自己手持陣基位,引動元氣,開啟了十三令牌除邪陣!
子時啟動,以陰制陰,胡瑜采取的是以毒攻毒的陣法。
又喚出陰蛇:“阿花,你不錯眼珠的盯著,哪里先動,你就告訴我,所有的陰煞之氣都歸你了!”
阿花歡快的領命而去。
德昌市郊,一個避暑用的別墅里,五位異國面孔的人和兩位本地面貌的人,正在品茶,其中一個年歲稍長的人笑道:“多非師傅出手,一定是手到擒來的。”
被稱為多非的人,五十歲左右,膚色較深,一看就是異國面孔,有些傲然的舉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方道:“我還沒遇到過能破了我降頭之術的高人,不過這些都是小法術,不足為奇。”
那年歲稍長的人臉上掛著討好的微笑,接著說道:“我們以后的生意,還望多非師傅稍微照拂照拂,您的要求么,我們都是知道的,那都好說。”
年紀稍微年輕一點的男子也笑著說道:“是啊是啊,多非師傅,有您在,我們的生易才能長久平安地坐下去,反正只要是有需要,不論是童男童女,還是墓地魂靈,我們隨時都樂意為您效勞。”
多非依然面帶冷傲之色,并不接話。他的徒弟學習魂降,自然是大量消耗陰人,一個公墓的陰人悉數被用完,當然是會引起當地玄門或靈界人注意。
突然,跑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瘦高男子,朝年歲稍長的人說道:“丁先生,不好啦,多非師傅的兩個徒弟,他們都,都……”
“都什么?”丁先生抬起頭,一看下屬的臉色,就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那下屬抹了把臉上的冷汗,說道:“丁先生,您快去看看吧,太嚇人了,多非先生的兩個徒弟突然渾身冒血,就,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