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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顧得上收拾,匆匆洗漱一番就下了樓,許欣坐在樓梯口的凳子上在玩手機(jī)游戲,這里并不能上網(wǎng),胡瑜好奇地走上前,五子棋!胡瑜嘴角一抽,心道做游戲策劃的人,怎么玩心跟孩子似的。
許欣感覺背后有人,轉(zhuǎn)過頭,見是胡瑜,朝他說道:“我吃過早餐了,白粥雞蛋和饅頭,估計你都不愛吃,老板說是可以幫你煎荷包蛋的。”
胡瑜哦了一聲,就走向廚房隨便扒拉了幾口,又從車尾箱拿出了行醫(yī)用的銀針,朝許欣勾了勾手指,便朝昨天楊哥家里走去。
一到楊哥家里,許欣對人家院子里的小雞崽們表現(xiàn)了極為濃厚的興趣,幾乎每一只小雞,都被他抓到手心里,好好撫摸了一番,嘴里還嚷嚷:“胡瑜,我們回去了也養(yǎng)兩只吧,嫩黃嫩黃的,叫起來唧唧唧,多好玩啊!”
楊哥出來聽到許欣這番話,不由笑了起來:“城里養(yǎng)不得,你們城里面人愛干凈,街上躺著睡,起來身上都沾不得灰塵。”說著把茶端了出來。
胡瑜按上次說的,先給傻丫施了針,果然,傻丫開始有點反應(yīng),這讓楊哥很高興,胡瑜留下了方子和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后,二人便告辭了。
回到旅店,許欣斜躺在床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轉(zhuǎn)播的俄羅斯藍(lán)光之夜新年音樂會,嘴里哼嘰著:“這都八月了,還新年音樂會!不過俄羅斯那幫人唱得挺好的,長得也俊,別說,這音樂會辦得真不錯……”
胡瑜放下手中的書,看他一眼:“你稍微太平點成不?嘴巴不是吃就是說,煩不煩?”說著又埋進(jìn)書里。
許欣白他一眼:“我這么內(nèi)向,哪里煩人了?”
胡瑜頭也不抬,譏諷地回敬道:“你這輩子,只有睡著的時候和死了以后最內(nèi)向!”
許欣對胡瑜的毒舌,已經(jīng)完全絕緣,鼻子輕哼一聲,繼續(xù)嗑瓜子。
突然門被輕輕敲響,是店老板來叫吃晚飯了。山區(qū)人都吃得早,客人又僅有胡瑜和許欣兩個人,自然也就一處吃了。
毫無疑問地許欣干掉兩大碗飯,滿意地摸摸肚子上了樓。外面天色雖未全黑,但也已經(jīng)到了略暗的時候。
三步并兩步上樓,因為他的鬼眼,已經(jīng)能看到路上熙熙攘攘的陰人在飄來飄去了。
跑上樓,打開電視,不知道為什么電視里卻是一片雪花點,什么節(jié)目都沒有,許欣不死心地連按了幾個臺,本來山區(qū)電視能收到的節(jié)目就不多,這下子,晚上解悶的東西都沒有了。
百無聊賴地坐在床沿上,把那桃木珠戴上,干脆到樓下散散步,剛打開門,胡瑜就站在門口冷冷地瞧著他,許欣嚇一大跳:“你站門口不進(jìn)來干啥?”
“不準(zhǔn)出去!”胡瑜揪住他的衣服,扯回屋里,“乖乖坐床上看電視!”
“有電視看,我跑出去干啥?”許欣恨恨地朝胡瑜說道。
胡瑜聞言,打開電視,正在放沒營養(yǎng)的韓劇。
許欣驚訝地說道:“我擦,剛才我開的時候全是雪花點,為毛你開的時候就OK啊?電視機(jī)也會欺負(fù)人,真邪門了!”
胡瑜對許欣嘰嘰喳喳地抱怨置若恍聞,自己走到床邊斜躺下,半晌方說:“剛才陰氣浮動,干擾了信號,所以電視上才全是雪花點。”
許欣對胡瑜的話生生打個冷顫,干脆鉆進(jìn)被窩,相比較而言,被窩似乎更能讓他有直接的安全感。
電視機(jī)一明一暗地放著,許欣沒多久就進(jìn)入夢鄉(xiāng),還是那樣,到晚上一點多鐘,再次醒來,又翻來覆去睡不著了。
窗子外面,有不知名的小蟲子在茲茲叫著,許欣輕手輕腳搭上門,走到陽臺外面深呼吸。
低頭一看,有個小女孩穿著紅褲子在跳格玩,這一幕讓他很熟悉,好象先前曾發(fā)生過,又是萬分好奇地走到樓下。
看著許欣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小女孩的臉上浮起很開心的笑臉:“大哥哥,快來陪我玩!”
說著欲伸手來拉許欣,卻見許欣手腕上的桃木珠一首殺氣直直沖向那小姑娘,小姑娘慘叫一聲,被彈得老遠(yuǎn),半天爬不起來。
許欣急忙上前去看,眼前一道黑霧蓋下,立即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