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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瑜眼睛圓睜,雙手打出不動明王印,“收!”只見金幕迅速籠下,胡瑜立時覺得身上一暖,不再有寒氣襲來。
那么此時也差不多了,胡瑜把腰間掛著的桃木劍取下,直奔山洞而去。
沒有了陰煞的山洞,還是透出一股又一股的腐臭與陰冷之氣,常人聞到會有頭暈和呼吸困難的感覺,如今在胡瑜面前,這些都是撒撒水罷了。
胡瑜唯一的念頭,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鬼巫給掐死,如此戾氣的想法,讓胡瑜自己也嚇了一跳。
心里默念清心咒,師傅常說,世間靈物,不論生死,做奸犯科,無不是心有執念,化了這執念,送上正途才是解決之本。
如果是這樣,那狗改不了****這句俗語從哪兒來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又是說誰的?
才不相信這個鬼巫會心存善念,煉了這么多陰煞,不讓他們上輪回,這是多損陰德的事!
看了看方位,胡瑜把桃木劍扎到門口的出氣口位,這是陰煞必出之處,完全可以直接用白虎驅邪鏡開路,但胡瑜就是想挑釁。
這桃木劍扎進去不一會兒,洞內就傳出了鬼哭狼嚎的聲音,震耳欲聾,刺耳難聽。
“這鬼巫,說個話跟破鑼似的,真難聽!”胡瑜輕哼一聲,嘴里吐出幾個字。
下一個動作,則是將辟邪紙符拿在手里,如今這辟邪紙符幾乎都沾了他的血,已成攻擊利器。
玄術師的血,一直是比較克邪的利器,原因向來無法解釋,或者受了傳承,洗髓伐毛之后,血液也與正常人不一樣了。
山洞處顯現了一張很大的臉,眼睛很大,黃濁之色,鼻子略有些扭曲,額頭橫七豎八全是傷疤,朝胡瑜眥牙咧嘴,那牙齒每一顆都很尖利,不象人牙,倒象是野獸的牙齒。
“怎么長這么丑!還有眼屎!”胡瑜很瞧不起他似的。
猛然,那張臉就變成純黑色,一道濃霧過后,顯現出一個身穿黑斗篷的人,除了兩只眼睛,其余都被黑色所掩蓋,眼里的陰狠之色,讓胡瑜明白,自己是遇到一個對手了!
“就是你,抓走了我兩百多個陰煞?”鬼巫突如其來的破鑼聲,讓胡瑜不由得掏了掏耳朵。
胡瑜雙手抱臂,冷冷地說道:“不收怎么辦?等著他們弄死我?我可是家里的寶貝,弄死了,你賠得起嗎?”
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鬼巫,“喲,你還是出土文物啊,有四百多年了!”
這話一出,讓鬼巫心內暗驚,他沒有提防眼前這個年輕人能一眼看破他的陰歲,既然是這樣,就更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胡瑜看看天,快到午時,也就是鬼巫法力最低之時。
沒有預兆的,鬼巫突然出手,一道濃黑的陰氣如離弦之箭象胡瑜射了過來。
胡瑜一個矮身,便躲了過去,左手一道陰符射向洞口,右手一道陰符彈向鬼巫。
鬼巫恭身,那斗篷便褪了下來,呼地張開,猛一下就變大好幾倍,幾乎擋住全部太陽!
若是見不到太陽,那么這個鬼巫的法力就不會有降低,這樣對制服它,是個很大的障礙。
毫不含糊地將雙手虛空制符,一個彈向他命門,另一個繼續彈向洞口,腳一勾,地下白虎驅邪鏡朝鬼巫逼近!
鬼巫似乎并不害怕白虎驅邪鏡,手上晃了兩晃,竟用斗篷包住了白虎驅邪鏡!
但是,白虎驅邪鏡,終究不是凡物,這一包一裹間,斗篷被燒出了一個大洞,鬼巫大驚失色,他原以為這小子年紀輕輕,身上的法器,多半是不會有多少法力的,沒想到,他珍愛多年的法袍,竟然被燒破了大洞。
鬼巫不知道怎么發泄自己心中沖天怒氣,掌法變幻間,十幾道陰氣從他法袍中鉆出,其其攻向胡瑜!
胡瑜沒有向前次那樣,雙手虛空制符,而是直接動用桃木劍斬開陰煞。
伴隨著一道又一道陰霧的消亡,四周的光線漸漸明亮。
那鬼巫惱怒異常,“呼”地一聲,法袍便罩住胡瑜全身,而且隨即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