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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欣蹲下來,朝坑里望去,實際坑里黑乎乎,什么也看不清楚。
胡瑜一鍬一鍬,終于挖出了那個陶缸,使用全身的力氣也挪不動那缸,胡瑜只能攀爬上來,舉起一塊大石頭,“呯!”打破了那缸。
許欣立即跳開道:“哇哇哇,你以為自己是司馬光嗎?”他并沒有注意到缸被打破后,幾縷黑煙從缸里飄了出來,胡瑜立即從褲袋里掏出一粒藥丸塞進許欣嘴里。
拿著一個大大的蛇皮袋,胡瑜再次下坑,缸邊全部用符紙或者金墨貼著,畫著,弄得滿滿當當。
胡瑜嘆口氣,無故殺生,又怕惹禍,做出這樣的事,卻是后人來承擔,這又何苦?
那大蛇頭很重,胡瑜費了很大力氣才將大骨塞進口袋,同時手中一道虛符打出,是為終結。
“臭死了,你離我遠點!勞資午覺起來剛洗過。”許欣捂著鼻子猛扇風,一臉的嫌棄。
“走吧。”胡瑜沒理他,只是收拾自己的法器,把蛇皮袋關上,就往家里走。
許欣瞪大了眼睛:“擦,你不會把這么臭烘烘的東西扛回家去吧?”
胡瑜轉頭,冷冷挖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還嫌棄他?明明你跟他一樣臭!”
“我……”許欣一時氣滯,一個字也說不出。
回到家,胡瑜把蛇皮袋送到了自己的小間里。拿了一個大大的密閉箱子,將那大蛇的頭骨放了進去。默默念了咒語就放置起來。
“叮咚”正在沙發上抱著半個西瓜在舀著吃的許欣聽到門鈴響,以為是胡瑜的師父來了,跑過去開了門。
“咦?怎么是你?”許欣瞪大了眼。
面前是一個穿黃色T恤短袖套裝的少女,長長的頭發被挽成一個髻,用黃色的頭發扎緊,皮膚白皙清爽,在夏天看起來很舒服。
這個少女,許欣認識,她叫陳菲茹,是胡瑜同學的妹妹,目前,胡瑜自我的認為陳菲茹是他的女友。
陳菲茹朝他嘻嘻一笑,“阿欣哥哥,你今天怎么會在胡瑜哥哥家?不用上班嗎?今天周三哩!”
“先進來吧!”許欣讓開了身子,少女進來問道:“胡瑜哥哥外出了嗎?暑假我回了云市,給他帶了云市的特產。”
許欣立即抓過陳菲茹手中的東西打開來看,嘴時說道:“胡瑜在洗澡呢,剛才去挖那死人骨頭,出太多汗了。”
“死人骨頭?”陳菲茹很驚訝睜大雙眼,水霧迷蒙的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正說著,胡瑜洗好出來了,腰間只圍了一條毛巾,頭發還濕漉漉的掛著水珠,因為剛沐浴完,所以臉上略帶了些粉色。
但見面前的陳菲茹,胡瑜覺得大窘,怎么能穿成這樣,于是說聲:“小菲先坐坐,我去換條浴巾,啊不,是換身衣服。”至少得是套衣服,而不是換條浴巾。
陳菲茹也覺得有些難為情,乖乖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
換好衣服的胡瑜走了出來,陳菲茹朝他笑笑,從腕間褪下一串珠子,對胡瑜說道:“胡瑜哥哥,這串珠子是你的吧?”
胡瑜接過來一看,那珠子上有淡淡的吉氣,其中一粒珠子上刻著隸書“瑜”字。
“這串珠子是我的,不小心前幾日丟了,你怎么知道這是我的呢?”實際憑自身的氣息,胡瑜應該也能找到,但是近些日子根本抽不出空。
陳菲茹眨了眨眼,俏皮地說道:“我認得胡瑜哥哥的時候,就看見你手上有這串東西了哦。再看到那串珠子上有你的名字,就更肯定了。”
“我是在浪漫燒烤園的公眾洗手臺上拾得的,最初只是眼熟,后來見是你的,便收著了,那天我還細細找尋了你們,但沒找到。我又著急跟著爸爸回云市給爺爺拜壽,所以就沒顧得上給你打電話。”陳菲茹說著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胡瑜笑道:“能找回就很好了,不要介意。”
此時許接回電話的許欣回到客廳,見許欣面色大變,胡瑜和陳菲茹驚疑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