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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嗎？”

“跡，你喜歡怎樣都好，我可以的！”

燈光灑下，看著依依那鼓勵的眼神，齊跡再沒有忍耐，開始了期盼已久的征伐。

依依完全被動，任憑齊跡施為，只是一聲聲輕吟就讓齊跡血脈噴張，完全不想停頓。

繼續！

再繼續，再再繼續！

花樣千般變化，時間流逝，都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辣手摧花殘，齊跡這一手卻讓花兒盛開，讓依依完全綻放出了讓人沉醉其中不肯退出的迷醉感覺。

又過了三個小時，一場狂風暴雨才這么結束。

果然是絕配，這般兇猛的來勢都沒有讓依依太過疲憊，有的只是那深深的滿足停留在臉頰之上。

他們沒有分開，還在持續相吻，似乎想讓時光停留在這一瞬間。

不過，隨著親吻繼續，齊跡心中卻生出了一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缺少了一點什么。

也許在那個過程沒有細細體味，越發沉靜之后，才顯現出來。

品著齊跡愛的味道，依依似乎感應到了齊跡心中的狀態，臉色驀然一黯，輕輕拍了拍齊跡的脊背。

齊跡會意，釋放了依依的小嘴。

依依靜靜看著齊跡的臉，抬手輕輕撫上，然后低聲開口：“跡，我能明白你心中缺失了什么！”

“依依，你說什么呢？我……”

齊跡一句話沒有說完，卻被依依的手指輕輕壓在嘴唇之上。

然后依依柔聲說著：“我有著自己曾經的記憶，從先古之后，你封印記憶，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我。但是，現在你已經不再是失憶的你，你有著當年依兒的印記，那包含著的不止是現在我所擁有的感覺，還有暗之魂的狂野，以及消失了的各種嬌俏和知性等等，所以，你現在和我身魂相交，就會深切體會的那種缺失感！”

“依依，你不要……”

“不，我知道跡你還是很喜歡這樣的我，但是，你的感覺不會騙自己，那是無法改變的！”

“……我！”

“我也愛你，所以，我想告訴你一個真相！”

真相？

齊跡聽到依依說到這些，心神一顫，有些奇怪地看向了對方。

依依任憑齊跡還壓在自己身上，沉吟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隱隱知道在和你相遇之前的事情，包括我的身份和使命。”

“你的身份？”

齊跡越發驚訝。

依依點頭：“我似乎是你父親一個敵人的女兒，生來無上之體，具有毀天滅地之資。可惜，我的陰暗性卻并不強大，完全被極致的善和其他十種正魂壓制，永遠不可能幫助我的長輩作惡。那時候似乎出現了一個人，見了我的母親之后，提出了一個想法，似乎要我獲得始源之界的力量，然后用空冥之力再轉移給他們。于是，他們借助另外一個圣嬰兒出世的強大生命之力打開了跨界通道，把我投入了始源之界，誰成想，那名圣嬰兒也被卷入了通道亂流，進入了始源之界！”

“你是說，那個圣嬰是我？”

齊跡問。

依依點頭，解釋：“沒錯，本來我需要經過億萬年修煉才會從空冥石中離開，卻不想你找到了我，并且承天命把我放了出來。當然，你也占有了我，結合你自己更為強橫的天資，得到了世界之力的認可！”

“依依，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自己，雖然修煉了他們計劃中強化極致陰暗的邪術，卻不知道我生為無上之體，是不可能完全被分離，我有讓暗之魂和我重新合為一體的辦法！”

依依終于說出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